第二天元铮云一早起来做早饭,做完早饭就去喊卢镜和元凭溪吃饭。其实平时卢镜起得很早,比元铮云特意起床做早饭的时辰早,只是昨晚上元铮云在他喝的甜米酒里面放了一些帮助他安睡的东西,效果有点太好了才导致某人此刻都还未有动静。
昨夜元铮云一直提起精神听着卢镜房间的动静,为了不让卢镜起疑,那一竹筒的甜米酒他喝了大半,确认人睡下了才到元凭溪房外,兄妹二人一同喝热茶吹冷风,聊一些远虑近忧。
叫醒二人,桌上没怎么说话,只是元凭溪提了一嘴,说是年前有浣山宗的弟子跟她说夜里总是听见芦笙声,便再无话题。
三人吃完饭就各自回房间收拾了,直到元铮云他们把行囊驮上马,元凭溪才到门口目送了一下,见二人走远也就关门回屋了,接下来她不再需要出现,只需在外守候确保没有人渔翁得利就好。
元铮云和卢镜到驻地时已经酉时了,二人先是路过几间木屋,屋内人听见动静也出门观望,一行人都是一色的青白,是浣山宗弟子的衣袍样式。其中一人见到来人是元铮云便激动得跃过身前的泥潭,靴子在边缘落下,溅起一片泥水,他冲到元铮云马侧,张开双臂向上,想要拥抱元铮云。
“铮云哥哥,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等不到你了呢。”
元铮云低下身子搂住他的肩膀,手掌拍了拍他的背问道:“萧秋!,你怎么在这?”。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应该还没有到巡岭的年纪吧,不好好练功跑来这,小心姑祖母发现了罚你。”
他收回身子侧身下马,同周围其他几个弟子行了个礼,几人回礼之后又向卢镜行了个礼,卢镜双手作揖回礼。元铮云转头给卢镜指了个方向,让对方去前面坡上的屋子里等自己。
“大哥,我们就住那里,你先行几步,我稍后就来。”
“少主,此次怎么不是小少主来了,她前些日子还和我们说跟你打赌输了要替你守两个月呢。”
“姑祖母让她去宗里,说是要传其剑术,我去了没用就过来了,对了,你们守了多久了?”。
——
卢镜驭马漫步向前,走到半坡处见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座小院,宽竹条正反交替编成的一人高院墙,再配上两扇上下歪斜的木门。想到前几天在中路驿遇到的事情,卢镜不由得开始担心这围篱的牢固性。
他挽起左手衣袖,抚出腕上的剩余的三节四方扭丝镯,右手掐诀,给融于山色的小院四方点了几盏角灯。回头侧看,下方灯火光亮处,元铮云还在跟那几个浣山派弟子闲聊,虽然有预备牵绳上马之势,但是那个叫萧秋的一直拉着元铮云的手臂。他就这样在夜色里看了半刻,直到元铮云牵马上行,才收回视线,待元铮云到了身侧才一同进了小院。
“大哥,你怎么不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