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们惹人不耐烦了”,耳中又传来沈落雁并不怎么在意的语气。
事已至此,商秀珣没有选择,只得同意沈落雁的目的,无视掉秀姑和穆美人担忧和强力不许的眼神请求。
起初,商秀珣还担心沈落雁的加入会引起婠婠不满,尤其是沈落雁一坐上马车便主动调侃起婠婠几句,有些阴阳怪气,但婠婠似乎并不在意。
就这样有些提心吊胆过一阵,渐渐地商秀珣也不再多想,马车的颠簸和长时间保持着坐姿,令疲惫和难受占据过上风,倦意时不时袭向双眸,让她在清醒和迷糊中徘徊,直到天黑下。
战乱着,守城的将士们警惕异常,花费不少,她们一行人才得以进入镇子,与她们不同,镇子里大部分人都是在往外走,行色疲惫,大多数人瞧着,不似本地人。
客栈也几乎处于停摆状态,若非天色太晚,马又有些倦怠,让她们无法连夜往前,也不会选择住下。
忽略掉那些嘈杂的声响,以及客栈老板关于生意难做的言语,师妃暄只是将烧好的水盛好,自行离开。
等着赶到门口的时候,正巧看到婠婠站在门口和商秀珣说着什么,在注意到她后,两人齐齐朝她瞧来,随后商秀珣便不在留着,冲她点头示意,随后转身走远。
将一切收在眼中,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跟随着婠婠走进房间,自然的清理洗涤,空间里弥漫着寂静的气息,耳边水哗啦哗啦的声响,清晰震碎着她的佯装,等待着被彻底击碎的那刻,直到这时候,一只手朝她伸了过来,在一定的距离内。
“背,够不着”,说着的人,握住丝巾的手,还主动往上抬了抬,弄出动静。
仿若被引诱,等着师妃暄注意到时,她已经站起,双手握住曾被递来的丝巾,手背有些隐隐泛白,她一动不动。
“嗯?”,直到坐着的人扭头朝她瞧来,眼神中皆是疑惑,她这才匆匆回过神,进而在其身侧坐下。
柔和的丝制红衫裙,在月色下,隐匿在蚕丝下的身形过于清晰,像一层仅贴身套着的薄纱,连白皙的肌肤,都因此而透着红,粘在她的眼中,驱出她灼热的呼吸,以及无法言语的禁忌。
以至于她无法动弹,不过再度僵硬于座位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觉得前进的渴望与阻止并存着,矛盾不已。
看着身形的动静,伴随着婠婠清晰的呼吸声,轻易便将这一切结合,随着呼吸起伏着,如她脉搏上跳动的声响,太过自然,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无法制止。
心中仿若存在一处空落,期待着一种令她忐忑的填满。
许是因为被耽搁太久,她注视中的人终于不在静静呆着。
“脱掉?”
突然的询问,引得师妃暄一怔,手中传来凉意,等着简单的两个字被彻底理解,又花费一段时间,她才匆匆摇头,“不必”,伴随着过热的呼吸。
好在婠婠并无在意她的异样,反而只是笑笑,眼中含着一种师妃暄现下难以理解的通达,却又在实际上,似乎没听懂她的意思,衣衫顺着肩颈滑落,在手肘处卡住。
没有那般彻底,暴露出三分之一的存在,烛火下,像真的泛着异色,师妃暄只觉得难受,她突然想抱紧婠婠,好像那才是她的解药,以至于她的手往前探了探,笨拙得忘记手上已凉的丝巾,于是乎,引发那一阵颤栗,感受到婠婠动静,她匆匆收回手,心虚得急忙撇开视线,耳廓却红得堪比婠婠坠到手肘处的衣衫。
担忧惹怒婠婠的恐惧席卷着师妃暄,从未想过这件事会变得如此可怕,便再也不敢去看身前人。
连婠婠一个轻微的动静都足以令她想逃,只不过被握住手肘,逃无可逃。
“不过是凉了”,说着,她的手被拉着重新沉入热水盆中,只觉得一阵暖意袭来,连紧绷都缓和些许,像是顺利藏入安全之地,被包裹着保护,直到又被强行拉扯住安全点。
带着湿意,落在身前人的脖颈处,拉着有所擦拭,然后又被松开,让她的手失去方向,“擦罢”,又听其言语。
心一颤,婠婠如今正对着她,她意识到时,眼睛已不知该往何处放,最终只能落在婠婠脸上。
“不是,背?”,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