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江澜破天荒起了个大早。她梳洗完毕,穿戴整齐,正走到玄关换鞋,身后房门“咔哒”一响,慧姐顶着一头乱发、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走出来。
慧姐本以为今天又得亲自把江澜从床上拎起来,没想到走出房门,却看到神清气爽的江大小姐正坐在玄关换鞋。
她身穿一身利落的运动外套,长发披散着,发梢微卷,柔顺地垂在肩头,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淡淡的香气,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十足,甚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贵气感。
慧姐眨了眨眼,差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阿澜……你起床了?还穿好了?我……我是不是在梦里?”
江澜得意一笑,轻轻甩了甩头发,那长发在肩头一晃,带着几分蓬松慵懒的张扬:“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江澜——最守时的江澜!”
说完,她潇洒地一转身,嘴角还挂着自信的笑,开门就往楼下走去。
“你这双标行为……真是可耻!”慧姐翻着白眼,无奈地嘟哝:“你的守时全都给了沈检察官,其他人都不配。”
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六点半,果断转身回房,准备补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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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澜悠闲地下楼,坐在办公室门外的长椅上,长发垂落在肩,神色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她眼角一瞥,看到长椅一角窝着一只团成毛球的猫,正舒服地打着小呼噜。
她伸手去撸了撸那团毛球,语气带笑:“哟,这么早就享受猫生啦?”
猫被她的手骚扰得皱起眉头般地睁开眼:“喵——”了一声,一爪不耐烦地拍开江澜的手,动作干脆利落。
江澜愣了一下,立刻眯起眼睛笑了:“哎哟,你这态度是怎么回事?竟然打我?”说完又不死心地凑上去继续摸:“我今天情非得已起了个大早,而你还睡得像个皇帝,我觉——不会允许你在我面前如此幸福。”
话音刚落,猫果断又是一爪,这回直接拍掉了她的手。
江澜不怒反笑,一边伸手一边说:“来呀来呀~今天就看谁手快~”猫警惕地盯着她,尾巴甩得像个小鞭子。
于是——
一人一猫,清晨长椅上,一边撩一边躲,斗智斗勇,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毛绒对抗赛”。
这时,一辆熟悉的深灰色轿车缓缓驶入院内。江澜一转头,便看到那抹沉稳的身影坐在驾驶位——沈清妍如约而至,车窗映着晨光,利落如常。
沈清妍透过挡风玻璃看见江澜居然准时,眉梢轻轻一挑,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江澜拍拍猫头,戏精附体般郑重其事地告别:“行了,我的专车来了,今天就先放你一马。继续躺着吧,小懒猫。”
猫狠狠地朝她甩了一下尾巴,一副“终于滚了”的模样。
江澜扬着嘴角快步走到车边,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一身清香随着动作悄然溢出。
沈清妍侧目看她一眼,语气淡淡:“居然准时?”
“当然!”江澜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忍不住回头看那只还坐在长椅上的猫,看到猫瞪她一眼翻了个身,笑得一脸满足。
“缺德人,扰我清梦!”猫的眼神似乎在说。
沈清妍没再说话,只是踩下油门,车缓缓驶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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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出大门不久,江澜忽然抱着肚子委屈道:“沈主任,我还没吃早餐呢……”
沈清妍淡淡瞥她一眼,语气平静:“公安局有食堂,到了我请你。”
“好耶!”江澜眼睛一亮,立刻从可怜模式切换为雀跃状态:“沈主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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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公安局后,江澜在食堂打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而沈清妍则照旧只买了面包和黑咖啡——她一向不习惯一大早吃得太重。两人刚刚落座,江澜的筷子还没夹起第一口,忽然“啪”地一声,一杯咖啡重重地放在她面前。
江澜吓了一跳:“你——!”
她一抬头,果不其然,是陈思羽顶着两个厚得惊人的黑眼圈,脸上还挂着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
“陈思羽,你干嘛?你大清早是来吓人的吗?!”江澜嘴角一抽,满脸黑线。
站在陈思羽身后的林柔也默默现身,只是安静地站着,没有出声,看起来早已习惯陈队这种“突然杀入战场”的风格。
“昨晚熬夜查资料——你昨天那些乱七八糟的推测,竟然真的给了我灵感。”陈思羽一屁股坐下,神情认真中带着兴奋说道:“我们有新发现了!!”
江澜看着面前那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面,筷子已经举起来了,语气平静却毫无要配合的意思:“你有新发现我当然高兴,但能不能等我吃完这碗面再来拯救世界呢?”
“不行,时间紧迫!”陈思羽完全不为所动,动作麻利地一把拉住她胳膊:“走走走,上楼,我有东西要给你们看!”
“哎哎哎!我的面还没吃啊啊啊啊——”江澜一边惨叫,一边被拖得椅子都差点踢翻,手还下意识护着筷子。
“回来我请你!”陈思羽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动作干脆利落得像逮逃犯。
“陈思羽!你惨无人道!不让人吃饭你还是人吗?你是恶魔鬼差转世!”
江澜边被拖走边惨叫,一只手还不忘回头朝那碗面深情挥别:“我的面——我们有缘江湖再见!”
沈清妍目睹全过程,只能无奈叹口气,将江澜的面推向一旁同样神色疲惫的林柔:“你吃吧,别浪费了。”
林柔轻轻点头,接过面时声音不高却很真诚:“谢谢沈主任。”
沈清妍看了眼江澜被拽走的背影,心中还是有些担忧——那个一顿不吃饭就能嚎半天的家伙恐怕没法好好办案。于是她转身又去买了面包和一杯热豆奶,提着朝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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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江澜,一边被陈思羽塞资料,一边嘴里抱怨:“没有人像你那么过分,不承包早饭午饭也算了,现在是想让我吃打印纸吗?”
陈思羽毫不在意,翻出一份老旧档案:“你看这个!是十年前的案子,昨天你们提到的方向果然有戏!”
江澜皱眉接过档案,翻了几页后问:“你怎么找到的?”
这时,沈清妍也上了楼,看到陈思羽坐在江澜身旁,两人正专注地研究档案。
江澜一抬头,眼睛顿时亮了:“沈主任~果然还是你最好!”语气里满是感动,一把接过面包和热豆奶,顺手还不忘瞥了陈思羽一眼,语带嫌弃:“不像某些人,只会压榨劳动力,还让我饿肚子。”
沈清妍看向陈思羽:“什么情况?”
陈思羽递过档案,神情凝重道:“根据昨天你们提到的怀疑对象,我们展开延伸调查,翻出这起当年看似不起眼、但疑点重重的案件。”
沈清妍边看边皱眉:“这些案子,当时都没有正式备案吗?”
陈思羽叹气:“最早的一起有报警,但因为嫌疑人背景特殊,当事人后来主动撤案,警方也没追查。可我下属发现,那之后虽然该人所在住所没有再出事,但他周围同学、老师、甚至学院附近商圈都有类似案例发生。如果不刻意比对,根本发现不了。”
江澜放下面包,认真分析:“你们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这些案件和他有必然联系。虽然有关系链,但时间、地点、人都不一样,且后续无报案记录,最多是构成间接怀疑,还不能定罪。”
陈思羽点头:“我明白…..但这种连续性和模式,值得进一步深挖——至少给了我们新的方向。”
正在这时,林柔推门而入,气喘吁吁地说:“陈队,你快看这个!”
她将手中刚刚打印出来的一张纸递给陈思羽,江澜和沈清妍也迅速凑过来一看,竟是一份25年前的失踪人口报案记录。
纸张标题写得清清楚楚:失踪人口报案记录(1992年),报案人:马刚,失踪者:马慧凤。
几人面面相觑,眼中皆露出讶色。
陈思羽抬头问:“马刚他之前有没有提供过DNA样本?”
林柔摇头:“应该没有,这份资料是市局档案馆刚从旧纸质案卷中调出,先拍照给我,我就立刻打印了,正本稍后会送来。”
沈清妍沉思片刻,平静开口:“先联系马刚本人,说明情况。如果要和12具骸骨进行DNA比对,必须征得本人的书面同意,按规定自愿采样。同时上报相关申请。”
陈思羽立刻吩咐林柔:“那就马上联系马刚,请求他自愿提供DNA。
“明白,我现在就去办。”林柔点头,立刻转身拨打电话。
江澜一边啃着面包,嘴里还塞着半口,含糊不清地嘟囔道:“沈主任……呜你真、啃……真不愧是你,连办案……都能从流程里吃、啊不,是看出风度……”
沈清妍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却精准:“吃饭的时候,别说话。”
江澜立刻立正,嘴里还鼓着,含糊地回应:“遵命……沈主任!”
“闭嘴。”沈清妍补刀,语气毫无波澜。
“……唔。”江澜咽下嘴里的面包,一脸委屈地低头啃豆奶吸管,像只刚被拍了头的小狗。
陈思羽在一旁看得忍不住笑出声:“你俩这配合,一顿饭都能演出法庭攻防战。”
江澜翻了个白眼:“我这是沉默的反抗。”
沈清妍看也不看她,冷冷丢出一句:“你那叫嘴痒。”
空气里顿时多了几分轻松,原本紧绷的气氛也在这插科打诨中缓缓松弛。
陈思羽转头,看着江澜那副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喝豆奶,丝毫不介意刚才被损、反而吃得更香的模样,不禁笑出声。她凑过去坐下,语气半真半假地讨好:“虽然你们给的方向确实很有帮助,但我还是不明白——你们是怎么判断他就是嫌疑人的?”
她一边说着,目光也投向了坐在对面神情冷静的沈清妍。
江澜转过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还没完全上线”的人,挑了挑眉:“陈队,这两起案件的手法,一看就知道是心理扭曲、控制欲极强的高智商犯罪者干的,对吧?”
陈思羽点头:“肯定是变态。”
“那你觉得这种人,心理特征大概是什么样的?”江澜继续追问。
陈思羽犹豫一下,回道:“反社会人格,严重缺乏同理心,追求掌控感与优越感。”
江澜继续问道:“要干出这种事的,不是精神失衡就是极端冷静。换句话说,要么情绪极端失控,要么……情绪极端稳定——你选哪个?”
“……极端冷静,高智商。”陈思羽皱了皱眉。
“你理论基础不错,但你还是没抓住重点。”江澜说完叹了口气,继续啜了一口豆奶,一副“这不是常识吗”的表情。
陈思羽还是一脸迷茫:“不是……我还是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这时,沈清妍淡淡地将手机推到陈思羽面前,说道:“你仔细看看这两张图,然后分别描述一下。”
陈思羽有些困惑,但看到沈清妍眼神严肃,也只好认真看了起来。
她狐疑地看着手机;第一张图,是一位黑发披肩、气质清冷的年轻女子。陈思羽眼睛一亮,惊呼出声:“这……这不是金雪琪吗?我超喜欢她的!金影后本人诶!她真的太美了,一头乌黑的秀发,皮肤白得发光,气质绝了!这张是她拍《空岛》时候的造型!”
说着,她整个人进入迷妹状态,笑得眼睛都弯了。
但很快,她就发现江澜正一脸坏笑地盯着她,而沈清妍则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是个追星族。
江澜斜睨她一眼,一脸调侃:“行了,追星少女,冷静点。”
陈思羽脸一红,尴尬轻咳一声,迅速调整状态,赶紧低头去看第二张图。
那是一张明显带有恐怖氛围的图:一个长发女人,穿着白衣,脸被头发遮住,衣服上隐约可见血迹……
陈思羽眉头微皱,下意识露出嫌恶又有些无奈的神情:“这……这不就是个典型的女鬼吗?白衣、长发、遮脸、带血……一看就瘆人。”
“对了。”沈清妍淡淡点头。
江澜也轻轻敲了下桌子:“你现在明白了吗?”
“啊?”陈思羽彻底懵了,一头雾水地看着江澜和沈清妍,急急问道:“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啊?别耍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澜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陈思羽的眼神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然后突然一本正经地问道:“陈队,你觉得我美吗?”
“啊???”陈思羽一时之间完全跟不上节奏,表情呆滞。
江澜目光坚定,一副“请认真回答”的样子。
陈思羽无奈,敷衍似地叹口气道:“美……你江律师天下第一美,美若天仙,行了吧?”
江澜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
陈思羽满脸问号:“???”
看到她一脸懵逼,江澜和沈清妍便知道她还是没反应过来。江澜瞄了她一眼,懒洋洋道:“暂时看你这颗脑袋是想不通的了,先带我去看老海拍的视频吧。”
陈思羽又懵又急,气得皱起眉头:“你能不能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这样太折磨人了!”
江澜笑得一脸欠揍:“先重新看一次老海拍的视频,说不定还能发现新细节呢~”
沈清妍也站起身,语气沉稳:“正好,我想再仔细看一次医院监控视频,确认一些疑点。”
陈思羽只好点头:“行吧,你们随我来吧。”
三人随即起身,一同前往视频侦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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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侦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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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侦查室内,张毅和另外三位图像侦查技术员正围坐在多屏操作台前,忙着调阅和整理从医院及周边区域调取的监控视频资料。
见陈思羽突然进来,几人立刻起身打招呼:“陈队!”
陈思羽摆摆手:“坐下继续忙吧。”
陈思羽对沈清妍说道:“医院那边的监控是小张在负责,你可以直接问他。”
沈清妍点点头,走到张毅身边坐下,低声询问:“监控排查进展如何?清欢办公室的进出人员情况整理出来了吗?”
张毅立即调出排查表,简明扼要地汇报道:“频繁出入清欢办公室的人员包括:她男朋友周初生、检验科副主任、检验科内部员工、部分临床科室医生、直属护士,以及案发前几天,院长也曾到访过沈医生。”
江澜闻言也凑了过来,微微一愣,疑惑问道:“院长?他亲自来找沈清欢?”
张毅点点头:“是的。不过根据监控记录,他只停留了几分钟,推测只是简单交谈,暂时没发现异常。”
江澜神色微微凝重,明显有所疑虑,但她很快压下思绪,没有继续深究,而是换了个话题:“我想看一下老海那晚拍到的视频。”
张毅点点头,朝旁边的年轻警员吩咐:“小马,把视频调出来给江小姐看。”
“好的,江小姐,这边请。”小马答应一声,将江澜引到另一台电脑前,打开操作终端,把视频加载出来。江澜坐下,专注地开始观看。
另一边,陈思羽看江澜和沈清妍各自找到位置认真看视频,瞬间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一样被晾在一边。
她悄悄凑到江澜身边,满脸讨好地问:“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嘘——”江澜头也不抬,语气冷静干脆。
陈思羽被噎住,缩了缩脖子,只好转身又去沈清妍那边,小声问道:“医院的监控……有新发现吗?”
“嘘。”沈清妍语气冷静,目光却始终没从屏幕上移开一寸。
陈思羽这下彻底被“禁言”,默默踱到另一台电脑旁边,郁闷地坐在小裴旁边,整个人垮着肩,一脸委屈。
她看着江澜和沈清妍背影,心里默默哀嚎:“呜呜呜,我不过就是想参与破案,怎么就被嫌弃了?”
小裴瞥了她一眼,没敢出声,只觉得陈队真是可怜兮兮的。他叹了口气,目光转回屏幕继续工作,而陈思羽望向那两位正专注看视频的“神仙搭档”——江澜和沈清妍,一人一屏,神情严肃,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们无关。
就在这时,江澜忽然开口:“小马警官,把时间段拉到凌晨时分。”
“好的。”小马迅速操作。
随即,办公室内响起了视频中令人脸红且略显尴尬的暧昧声音,房间里其他人不由自主地转头朝江澜那边望去。
江澜微微侧头,先看了左侧的监控画面,又迅速扫了右侧辅助角度。她缓缓向屏幕靠近,目光在两个画面之间来回巡视,神色渐渐凝重。
片刻后,她突然出声:“倒回去。”
“好。” 小马一边应声,一边迅速操作回放。
“再倒。”
“好。”
“前移。”
“再前移。”
江澜眉头微蹙,紧盯着屏幕,片刻后又催促:“再前一点。”
小马继续调整画面。
江澜眼神一凝,果断道:“停!”
江澜指着屏幕中一个正在穿过马路、走向对面羊肉面馆的人,那人正好转头朝左边张望了一下,似乎在观察交通情况。
江澜眯起眼,随即开口问小马:“小马警官,你能把这个人的脸调清楚一点吗?”
“我尽量。”小马一边答应,一边快速调整曝光和清晰度,不一会儿,画面定格在最大限度可清晰的状态上。
小马操作完毕,低声说道:“已经是极限了……”
陈思羽也凑了过来,眯着眼细看,忽然眉头一挑,带着几分迟疑开口:“这人有点眼熟……”
江澜轻描淡写地说:“张华,华兴旅社老板。”
陈思羽一拍大腿:“对对对!是他!”
沈清妍这时出声问道:“然后呢?他和梁健豪案或者那12具女骸骨案有关联吗?”
陈思羽也跟着问:“对啊,这有什么联系呢?”
众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江澜。
江澜被看得有些心虚,眼神飘向沈清妍,却又不敢直视,只能低下头,神情微妙地开口:“我昨晚……虽然九点就回房睡觉了,但实话说……怎么都睡不着,数绵羊也没用……”
她支支吾吾地补充道:“于是……就拉着老海和阿慧去了风姐的按摩中心……”
沈清妍挑眉,扶额轻叹,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无奈:“然后呢?”
江澜两只食指互戳,像个做错事的学生似的,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然后……我听到了一条挺有意思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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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姐按摩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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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拉长又暧昧的呻吟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本精油香气,令人放松。
风姐手法老练,指节在江澜的肩颈间游走,一寸寸地揉捏着僵硬的肌肉,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江澜被摁得浑身酥软,像一滩没骨头的泥,舒服得忍不住失控地发出声音。
旁边,慧姐正被另一位按摩师按得昏昏欲睡,懒洋洋地嘟囔:“真爽~可惜小冰忙着读书,没空来,可怜的孩子。”
海哥趴在按摩床上,笑着接话,声音里也透着惬意:“啊~~等他考完试,一定要带他来,好好享受一下!”
风姐听着笑道:“很少看到你们晚上来啊,看起来真的是累坏了。”
慧姐随手指了指江澜:“都怪她!晚上睡不着,非拉着我们来按摩,说按一按或许能好好睡一觉,明早还能准时起床。”
风姐闻言,笑得前仰后合:“早起?江老板?这不科学啊!”
江澜一边闭着眼,一边有气无力地挥手:“别提了,被拉去打黑工了……不能熬夜,太惨了,太惨了!”
慧姐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懒?看看人家风姐,大晚上的还在忙着营业呢!”
风姐笑着接话:“我的店啊~开到凌晨三点呢。”
江澜闭着眼,嘴角挂着甜甜的笑,随口打趣道:“我们靓女风老板~怎么这么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