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给你了好处吧。”张玉贞笑着说,自张玉贞承恩以来,千尚宫便一直服侍张玉贞,故相比其他尚宫,千尚宫和张玉贞的关系更显亲近。
“娘娘。”千尚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闵熙夫人和闵点夫人分别把腰间的玉佩和手镯塞给了奴婢。”
“那你就收着吧。”张玉贞说完喝了一口粥,随后又笑了笑说:“深宫之中的我尚且有人拜访,想必我娘家和东平君大人府上应该门庭若市吧。”
张希载府邸外,管家和一干仆人阻挡着想要涌入张府的南党众人。
“我家大人说了今日谁也不见。”管家大声的说:“诸位请回吧。”
不远处,两个人真冷眼注视着门前发生的一切。
“看来南人党内出现了裂痕啊。”尹拯对一旁的金柱国说:“大人,那位被刺杀的金鹏道,也是您的堂侄吧。”
“没错,近日他家门的来访者不比眼前的张希载家的少。”金柱国说。
“大人,我们也去看看吧,您的这位堂侄被刺事件,或许可以再次联系起目前在汉阳的西人们。”尹拯说。
“好吧。”金柱国说道:“自出事以来我还没去看望过他呢。”
当二人走到金鹏道的宅邸门,此时的门前却并无访客。
“这样正好。”金柱国说:“请进吧。”
虽然作为昔日权臣金锡胄的后代,但只是旁支故金鹏道的宅邸十分俭朴,走进院落,便能听到屋内传来两人的谈话声。
家中并无仆人,金柱国走到屋外,清咳了两声后说:“贤侄在吗,叔父来看看你。”
说罢在屋外略站了一会儿,屋内传来金鹏道的声音说:“叔父请进。”
金柱国便带着尹拯走进屋内,刚一走进屋内,就见到一张意外的面孔──东平君。
金鹏道躺在床上,身上缠着绷带,微微起身说:“请恕侄儿无礼,无法起身向叔父问安。”
“你快躺下吧。”金柱国摆手示意金鹏道,又引荐一旁的尹拯说:“这位是尹拯大人。”
金柱国和躺在床上的金鹏道一句一句的聊着无关痛痒的客套话,见一旁的东平君迟迟不愿离去,于是只得侧身向东平君道:“这次的事还要多谢东平君大人仗义执言。”
“这次的事,是受中殿娘娘嘱咐。”东平君平静的说。
听到这话,金柱国和尹拯都一惊。
“您是说中殿娘娘?”尹拯不可思议的问:“现在的中殿娘娘吗?”
震惊过后,金柱国迅速冷静下来,对两人说:“不如到别间议事吧,就不要打扰鹏道的休息了。”
尹拯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急忙认同。几人对躺着的金鹏道又问候几句便前往金鹏道家的偏房坐下。
三人坐定却是一阵沉默,金柱国率先开口说:“东平君大人不对方才自己说的话解释一番吗?”
“解释?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您是说。”尹拯说:“告发闵黯,是中殿娘娘嘱咐您这么做的。”
“没错。”东平君点点头,然后说:“两位大人之所以没被之前的换局影响,就是因为两位大人都是西人党中的少论对吧。”
尹拯听出了东平君话里的意思,于是说:“大人,老论少论之争,是西人党内部的事情,还轮不到南人党插手处理。”
“两位大人,中殿娘娘有意拉拢西人党,闵黯之事,是娘娘送来的敲门砖,至于之后是想让娘娘和西人党站在一起,还是整肃一番南人党继续执政,就看两位大人怎么做了。”东平君平静的说。“我就不多留了,两位大人好好想想吧,三天后,我在府上等着两位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