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元旦假期。
幼儿园的演出在31号的下午,之前李富的事情耽搁了排练,所以阮妙瑛和明山幽30号的时候就下了山,住在云柏,等着31号早上最后排练一次。
还好,排练的效果非常完美,没什么问题。
只是可惜,小语退出了演出,中间的位置让给了另一个长得高的小朋友。
31号中午给孩子们化妆的时候,许多家长也来帮忙了,家长们凑在一起议论纷纷,说是尽管莫郁青已经手下留情,保住了李富的工作,但小语除了每天按时来上幼儿园之外,再也没在其他地方露面了。
说到这里,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长脸上堆着笑意,对温以芸说:“这次多亏了温小姐和莫先生,要不是你们,我们班孩子和家长都快被那一家子烦死了。”
“对啊,我回家都教我家小虎说,以后离小语远一点,不要和他玩的,他妈那副德行,就看不得别人过得好……”芳姐边给孩子们整理道具,边说。
温以芸本在给康康扎头发,听罢,默默放下梳子说道:“小语这个孩子是无辜的,他妈妈也是可怜人。”
为了减少祸端,温以芸是很少在外议论他人的,她说的话已经很委婉了,阮妙瑛在一旁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就是一切罪责都该怪李富,一个不负责的丈夫,一桩不幸福的婚姻,竟然可以把一个女人摧残成这样。
女人还是应该要自强,婚姻只是一个附加项,是女□□与被爱的环节,本身应该是幸福的。
只是那些碎嘴的家长们并不能理解,她们还在喋喋不休。
“也就是温小姐和阮小姐才大度,我们是早就受不了啦,干点什么事都被她龙素云蛐蛐……”
“就是就是,她老公这个样还不是她自己作的……”
“我看啊,就是活该!”
……
王老师听不下去了,出声道:“家长们,给孩子和大家订的午饭到了,大家和我一起出去拿一下吧。”
家长们这才停止了议论,纷纷出去给孩子们拿吃的。
镇上大礼堂的化妆间不大,只给他们这个节目分了小一小块区域,家长们一走,顿时就安静下来了。
阮妙瑛和温以芸对视一眼,阮妙瑛说:“别放在心上。”
温以芸点点头:“嗯嗯。”
她们俩和康康的午饭是明山幽亲自做的,这会儿明山幽和莫郁青提着两个保温饭盒匆匆赶来。
“辛苦了,三位小姐。”明山幽清理出一块干净的桌子,把饭盒打开。
“哇,叔叔你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了,好香。”康康凑过去看。
“焖羊肉、蒸排骨、紫菜蛋花豆腐汤、炒莴笋。”莫郁青给她们仨一人盛了一碗饭,“来不及做了,不够就晚上再吃吧,今晚跨年,我们可以放纵一点。”
明山幽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倒是放纵,我和朵朵要遭罪了,明天我爸妈和她爸妈要来看我们。”
温以芸连忙问:“啊,你不早说,我和莫老师都没给叔叔阿姨们准备礼物……”
她和莫郁青上无老下无小,五年来坚持搭伙过日子,对长辈已经没有什么概念了。
阮妙瑛说:“不用,你们最好别见到他们,太麻烦了。”
这事儿还真是想想就头疼。
“行,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找我和小芸,毕竟你们也一大家子人的……”莫郁青说。
由希匆匆赶来,准备观看下午的演出,她一进化妆间,就先感叹了一句:“今天可太冷了!好香啊!吃什么呢?”
然后伸手从饭盒里捻了一块排骨吃。
阮妙瑛给她递了双筷子。
由希左右环顾了一下,边啃排骨边说:“小语没来吗?”
“没有啊,他都不参加演出了。”莫郁青回答说。
“那奇了怪了,我刚刚看见龙素云在礼堂外晃悠,我还以为是小语要演出,但她不敢露面,才躲在礼堂外的。”由希莫名其妙地说。
这事儿大家都没放在心上,吃完了午饭,阮妙瑛和温以芸还要忙着给自己化妆。
“快快快,来不及了,明老师。”阮妙瑛边给自己的脸上进行最后的修饰,边叫明山幽,“能不能来给我扎一下头发?”
“可以,你想扎什么样的?”明山幽站在阮妙瑛的身后,问。
“随便,你看看我化的这个妆。”
阮妙瑛抬起头来,和明山幽一同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王老师和请来给孩子们化妆的化妆师商量了一下,结合他们节目的演出曲目风格,最终决定给孩子们化的是比较活泼可爱的妆容,每个孩子的脸上都贴有亮晶晶的亮片或是童趣的手绘。
为了配合孩子们的妆容,阮妙瑛的妆也以青春为主,不会太夸张和浓艳。
“我看看。”明山幽仔细打量了一下。
也同床共枕有一段时间了,明山幽知道阮妙瑛的皮肤状态和现在化了妆打了粉底几乎无异,饱满光滑,只不过化了妆就更让她这张脸锦上添花。
明山幽大手拢起阮妙瑛的长发,问:“有皮筋吗?”
阮妙瑛给他递了一袋子的头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