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也是有靳北陆的把柄在手,靳北陆不喜欢他无所谓,但是他能感受到,靳北陆对漂亮脸蛋有种特殊的情感。
那这个就是靳北陆的软肋,只要有人故意让靳北陆显露本性,然后他再趁机拍下来……
郑东遇不怀好意地撩了一把头发,露出个斩获千万少女的笑容,吹着口哨又去酒吧消遣了。
他今天去酒吧的目的性很明确,去钓个美女,美女整不来就整个帅哥,当然这个帅哥是为靳北陆而钓。
刚坐在酒吧的卡座,服务员很有眼色地给他上了一杯酒,方杯子里放着几块冰,消解夏日的燥热,但躁动还是化不开的,只能通过女人的香水才能化开。
是不是来酒吧找人玩的,能一眼看出来。郑东遇往那一坐,手搭在卡座背上,两条修长的腿大方地放平,右手时不时举起酒杯浅酌,眼神勾人。
在婉拒了几个主动过来的美女后,他放下酒杯,只等跳钢管舞的美女出场。
今天场子美女质量不高,最漂亮的还是当属跳钢管舞的。
“兄弟,我看你还是放弃吧,那女人冷得很。”旁边一个眼镜男听到郑东遇向服务生问着跳钢管舞的美女,说道:“那妞叫阿MAY,他们老板的人,上次我还看他老板一怒为红颜呢。”
“怎么着,砸场子了?”郑东遇问道。
“可不是,有个小开想约她出去,那妞不肯,于是闹起来了,老板二话没说,把人打包扔出去了,也是挺有钱的客人,说扔就扔,特疼那妞。”
现在老板都讲究和气生财,恨不得让自己手底下的人身兼数职,Zone老板敢这么护人也是听有种的。
郑东遇有点佩服这家店的新老板,可是却一点没耽误他泡妞的脚步。
“我最喜欢挑战了,兴许阿MAY喜欢我这一路的,不要她的好老板呢。”
“有种。”眼镜男举起酒,对空敬了郑东遇一杯。
也是人郑东遇脸好,长相肯定受女孩恋爱,就是不知道,阿MAY喜欢脸还是喜欢钱了。
郑东遇跟服务生打了声招呼,请阿May喝杯酒。
服务生为难了半天,还是看在郑东遇的脸,和一叠小费上,帮忙说和。
“我帮您说说,但这事不成我也没办法。”
客观讲,郑东遇的脸还是一张极好的通行证,人也大方,阿May在这里生存,遇上不错的客人还是会下场喝一杯的。
远远看着阿May朝他的方向看过来了,郑东遇勾起个笑容,喝了一口酒,大大方方地接受美女的检验。
服务生很快回来了,喜洋洋地。
“先生,阿May想留你去私人包间来一杯。”
“呵。”郑东遇轻笑了一声,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服务生的肩膀又给他塞了些小费。
他今天运气好,前几次想和阿May说个话,结果一个合适的邂逅机会都没有,他有预感,一会儿少说也得上二垒。
小酌几口的酒让他维持了兴奋和飘飘然的中间地带,连日的清汤寡水,补得他功能都快退行了。
郑东遇避开人群,把老板的女人收入囊中,多少对他来讲有些刺激。
毕竟男人天生好战,征服欲受与生俱来的。
他穿过走廊式的过道,转过一个弯,由服务生带到了门前。
“怎么,不怕你老板说你了?”
郑东遇调侃着刚才还面露难色的服务生说道。
“不怕,”服务生简直是人精一个,笑着说,“阿May姐喜欢,客人您又大方,我这小人物就跟你们看好门就行。”
郑东遇又笑了,手放在门把上,来上一场偷香窃玉的快感。
进到房间,门就自动锁上了,往里一走就是个物品齐全的大床房。
洗浴室里还有水声,大概是阿May在洗澡。
看来是他保守了,别说二垒,三垒都可以了。
郑东遇心里一阵激动。
他就喜欢这一挂的,冷艳,性感,骨子里一股骚气。
他猜这个阿May估计也是憋坏了。那些暴发户老板大多是秃头胖肚粗鲁的人,哪里有他郑东遇英俊又体贴。
美人在里面洗澡还没出来,但他不着急。等一个女人脱下衣服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厌烦的事,只是美女这么热情,他也不能辜负人家。
于是郑东遇勾起上衣,手一扬,把自己的上件脱掉了,露出精瘦有料的线条,锁骨色气,又性感,白皙皮肤下衬着两个粉嫩兼有少年的稚嫩和成年男人的魅力。
他体贴地将房间里的灯光又调暗了,在涌动着情/欲中等待。
水声渐渐停歇,他甚至都能听到浴室里的人抽出毛巾擦拭身体的声音,郑东遇的呼吸都不舍得加快,闻着房间里摆放的熏香,直勾勾地看着浴室的方向。
那人转动了一下浴室门,郑东遇轻轻地问道。
“需要我帮你吹头发吗?”
他知道女人的长发不容易吹好。
话音刚落,让他期待已久的人显现出来,确是个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