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美女换成一个男人,郑东遇的脸肉眼可见地垮下去了。
“妈的,你谁?”
郑东遇没好气地问道。
要是那个服务生把他带错了房间,他一定不会饶了那小子。
“你来到老子的地盘,却他娘的问我是谁?”
那个陌生男人一脸凶相,寸头下面还刻着文身。
挺叼的一句英文“FUCK GOD”
是挺不好惹的,但是郑东遇没时间浪费在这里,他还要赶快去找阿May。
真是晦气,房间都能带错。
郑东遇一手抓起衣服就要往外走,手握紧门把就往下压,可是门死活都打不开,他踹了一脚门,朝着人喊道:“开门。”
陌生男人两腿叉开坐在床上,手里的毛巾擦着还有些滴水的头发。
“你是真不认识我了啊,郑东遇。”
他笑得一脸邪气,头上那个“FUCK GOD ”应该换成“我不是好人”。
郑东遇心情不佳地转过去,也不知道他是自己什么时候的狐朋狗友,脑子里翻着关于陌生男人的信息。
两条浓眉,单眼皮,双眼略弯,下巴微方,这脸不属于俊美帅哥,倒和市井小人贴合,一眼看过去就记得“狂妄”二字。
他脑子里没这号人,以前的狐朋狗友再怎么疯,也没眼前男人这样给人不痛快的感觉。
他郑东遇也挺狂的,但是脸好看,家世好,所以狂得让人爱恨交加,但眼前的这位就属于必须跟狠狠揍他丫的那种。
把狠厉写在自己脸上的人太招人烦了。
郑东遇想了又想,也没和哪个人对上号。
“成兰一中,刑匪。”
那男人一字一句介绍自己,让郑东遇听着心发慌。
他浑身发僵,世界上最狗血的事发生了。曾经那个匍匐在他脚下的人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老板,而他却一落千丈。
“刑……匪?”
“咋了,浑身沾上你们有钱人的味道,就不认识了?”刑匪翘起二郎腿,中间的部位凸显了个大包,“呵,我差点忘了,你家破产了,估计也闻不到上什么钱的味道了。”
郑东遇眼睛错开,他现在上身没穿衣服,而刑匪就裹了个浴巾,遮挡重点位置。如果是男女关系,他不介意,可现在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还是他早八百年前的敌人,那就太扯淡了。
当初他在成兰称王称霸的时候,确实有几个不长眼的来挑战他校霸的地位,但是大家都是有钱人,同阶层的谁也不服也挺正常,可是这里面冒出了个穷酸出身的人,那就是在挑战他们整个阶层了,一个普通人进入成兰就应该感恩戴德了,怎么还妄想争夺成兰一霸呢?
当初刑匪是以转校生的身份来的,但大家很快发现此人是个三无产品——无家世,无靠山,无资源。
郑东遇本来就不在意,他只是瞧了刑匪一眼,长得和乡巴佬一样。
事情转机还和他的前对象三班孙宁有关,那姑娘一把细腰,屁股却非常会扭,性感带劲,勇气也挺大——背着他和刚来的转校生调情。
还是郑东遇兄弟帮的人逮到的,这绿帽子戴的世人皆知,孙宁还振振有词的说她那不叫出轨,没结婚,没盖戳之前都是在找朋友耍。
她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难以忍受郑东遇。脾气大,性子傲,幼稚也就算了,天天和兄弟们玩在一起,需要她的时候,找她过来,不需要她的时候,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而当她见刑匪第一眼就知道了,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和那些小男生一点都不一样,身上那股雄性荷尔蒙,充满野性的味道,让她生理臣服。
郑东遇这场恋爱分得他很没面子,那些兄弟更是不乐意看一个贫民敢和他们叫嚣。
刑匪也是个刺头,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主,他虽然没相中孙宁,不搭理那姑娘,但是也忍不了郑东遇那帮人天天找他事。
擒贼先擒王,他主动找上了找郑东遇,却没想到那是个长相极其漂亮的少年,浑身都是一股子蜜糖喂养大的味道。
就这他妈还是校霸?校花吧!
他当着全校人的喊郑东遇是个女人变得,结果被他身边的人,尤其是那个汪尘昀追着揍,一群人围殴他一个。
刑匪坐在床上,仇恨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郑东遇,高中狼狈的那些年,让他知道拳头不能说明什么,关键还是得有钱,有了钱,你可以让人帮你打架,甚至是杀人,而自己还能保持双手干净,十分体面。
“你知道你现在叫什么吗?”郑东遇当然瞧不上刑匪,充斥着不屑。
刑匪没说话,视线停在郑东遇裸露的上半身。
“你这就叫小人得志。”郑东遇被他诡异的视线盯得不得劲。
“郑东遇,你这伤好得挺快啊,骨折和内脏都好全乎了。”
话一说出,郑东遇立马明白了。
“是你他妈的派人搞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