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刑匪把毛巾扔在地上,“这算什么,你和汪尘昀高中阴我的时候,手多黑!”
“那也是你自找的。”郑东遇满不在乎地说道,“还有,不准用那种肮脏的眼神看我。”
刑匪一直盯着他的胸膛,郑东遇头皮发麻,但是碍于面子,就是不穿好衣服。
“郑东遇,高中的时候,我从你们那些人身上学到,一定要有钱,有了钱,你才能得到你想得到的,”刑匪松了松自己身上的浴巾,“但是你看,现在,我有钱了,你却没钱了。你他妈的还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耍狠呢?”
刑匪站了起来,□□的浴巾随之掉落。
“老子让人撞你,你得骨折,老子让人用电梯搞你,你就得内脏受损。
但老子嘱咐过了,老子给他们说,那张脸可不能受伤,一点刮痕都不能有,否则老子剁他们一根手指。”
“老子对你多好啊!”刑匪的身体离得很近,一具男人的身体还撒发着热气,强势地攻夺郑东遇。
郑东遇把心一横,直接一个飞腿踹刑匪,可是却被刑匪躲过去了。
“你确定你这个小身板要和老子打?”刑匪大臂直接把郑东遇顶到墙上,“咚”地一声,让郑东遇脑袋发蒙。
“本来老子想找你估计得花上点功夫,但没想到你自投罗网,知道这叫啥吗,这就叫缘分,老天把你送过来,让你也受受屈辱。”
刑匪说着,一口咬在郑东遇的脸上,锋利的牙齿像野兽般在郑东遇的脸颊上刻下他刑匪的痕迹。
“草泥大爷的!”郑东遇挣扎地用手去掐刑匪地喉咙,可是野兽般的男人又怎么能让他得逞。
刑匪全无遮拦,郑东遇动他哪里也不什么合适,生怕碰着他身下的东西。
“你要打架就痛痛快快地,这么着算什么?”忒他妈不要脸了!
刑匪终于肯放开他的脸,却像狗一样环住他的脖子。
“大少爷你在国外玩得什么没见过,老子想干什么你当真看不出来?”
“鈤尼玛的,刑匪你敢动我一下,老子绝对让你断子绝孙!”
刑匪直接一个过肩摔,把郑东遇摔在地上,两只手抓紧郑东遇的胳膊直接把人甩到了床上。
他还往前挺了挺,“那要看看,你先让老子断子绝孙,还是老子先让你□□!”
郑东遇被气得浑身发抖,膝盖顶着刑匪,两个拳头朝他砸,眼睛发红地暴凸。
“郑东遇,别挣扎了,有那力气,一会儿给老子狠狠地叫吧。”刑匪手轻松抓住他的拳头,扣着麻筋,让郑东遇“嘶嘶”地吃痛。
刑匪下流地顶开郑东遇的腿,另一只手直接朝他的大腿根狠狠一掐,卸了郑东遇一大半力气。
眼看那种让他恶心的脸就要贴在他的脸上。
“砰——”
紧锁地电子智能门直接踹坏了。
门外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高大的身影,与光怪陆离的酒吧格格不入。
“刑老板,外面有几个警察想询问你点事情,我想,郑先生暂时不能在你这做客了。”李特助的声音四平八稳,就是看着刑匪光秃秃的样子,还是一脸镇静。
但最过平静的当属他的老板——靳北陆。
刑匪的眼睛眯了眯,适应地看了来人,然后随手裹上了被子,但他的手一松,郑东遇直接打了他一拳。
“呸,”刑匪危险地眯上眼睛,二话不说甩了郑东遇一个巴掌。
“啪”地一声清脆利落。
门外立即窜出了几个人,个个保镖模样,直接把刑匪按在了床上,脸朝下地闷在床褥里。
郑东遇趁机又站起来踹了刑匪好几脚。
“刑老板,别这么粗鲁嘛。”李特助说着,让保镖们换了个姿势。
刑匪双手背后,被禁锢在床上,看着打扰他好事的人。
“你谁?”
这种人还配不上和靳北陆说话。
李特助被留了下来处理后续的事情,而郑东遇直接被靳北陆带走了,连不知道被团到哪里的上衣都没拿。
外面不冷,但是在公共场合光着上半身也太没有形象。
“给我一件衣服。”
郑东遇脸色不太好,头一次遇到这种倒霉的事,真是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