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郑东遇要和靳北陆一起去C省,靳茹雨当即不乐意了,自己好不容易出院,还没和郑东遇相处多久,人就要跟她哥跑。
她不好直接问郑东遇,就去问她哥,结果她哥说男人有自己的事业。靳茹雨心里一琢磨,她哥一开始是不喜欢郑东遇的,这次带他出差,也可能是提拔他,那么她和郑东遇在一起的话,阻力也不会太大。
靳茹雨忍下不舍,和管家一起帮给郑东遇他们收拾了行李,他们归期不定,少说也需要一周,装了两个小箱子让人直接托运走了。
第二天,郑东遇和靳北陆就坐上飞机抵达到C省。
C省是个阴霾天,天空一点蓝都看不见,郑东遇不太适应地咳了两声。
下了飞机,几天前就到C省的李特助就开车来接他们了。
郑东遇问道:“你早计划好来C省了?”
在前面开车的李特助回答说:“靳总一两周前就让我安排好了。”
郑东遇往靳北陆身上一扫,妈的,这小子鸡贼死了,可是为什么会帮他,一两周前,他们还不是互帮互助的关系啊?
“一会儿,去见个人。”靳北陆说。
“谁?”
他爸家的亲戚都在B城,交好的叔叔伯伯大部分也在B城,而并不是经济、环境都倒数的C省,这在C省的人能和他爸有关系?
“你认识。”靳北陆让李特助先开到酒店,简单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往酒店专备的房间里等着。
不去外面,就在酒店里?
郑东遇止不住地腹诽,如果说这个人不尊贵吧,他还得跟着“焚香沐浴”,换身衣服。如果说这人尊贵吧,靳北陆就这么草草地把地点订到了酒店。
关键这人还是他认识……
郑东遇琢磨不透,只知道一件事情——靳北陆这人心机忒深,收拾起来他真是易如反掌,恐怕在他投靠靳家的那一刻,就已经陷入了另一个深渊。
他的心里开始发毛,双腿犹豫着要不要跟靳北陆进入那个房间。
那扇门被打开,在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光景,绝对是个商谈的好地方。
怕什么?他郑东遇什么都没有,根本不值得被算计什么。
郑东遇强行给自己洗脑,迈开双腿,跟着靳北陆就进去了。
一进屋就是一个巧妙的隔断,也难怪别人看不到屋里的情况,绕着进去,就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咖啡机前面,悠然自得地挖着咖啡豆。
咖啡豆香味浓厚,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声,打出来的成色又好,香味又淳。
像是知道他们到了,男人转过身,看着他们,郑东遇也仔细地辨认靳北陆口中说的“熟人”。
二十来岁,和他们也差不多。可这人从头到脚都不是他的熟人。
不太像他以前交的那些狐朋狗友,那一身的精英范明显和靳北陆是一个路子,根本不是他的熟人。
“北陆,东遇,你们来了,先喝点咖啡,提提神。”
他叫地亲昵,真就像靳北陆说的那样——是郑东遇认识的人。
“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郑东遇带着疑惑的口吻。
“哎,也是,孽缘,孽缘。”那个人皱着眉自说自话。
“我还是介绍一下我自己,”男人说道:“我叫苏兆辉。”
苏兆辉笑着端起咖啡递给郑东遇,“你也可以叫我一声‘表哥’的,表弟。”
郑东遇手里的咖啡不稳,“苏?”
靳北陆和苏兆辉坐在沙发上,两个人人模狗样地品着咖啡。
郑东遇冷笑,“苏家人同意我喊你‘表哥’?”
他自小不受父母待见,母亲苏文娟的娘家人更是连见面都没见过,苏兆辉这一声“表弟”真是把他恶心坏了。
“你身上留着我们苏家人的血,”苏兆辉抬眼微笑,“里应该叫,表弟。”
“呵,”郑东遇瞅着这两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累了,靳北陆,先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