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娟当时就说过苏兆辉拜托靳北陆“照顾”他,既然苏兆辉都来C省照顾他了,那想必他爸的事自然也有苏家人助力了。
二十多年他们苏家不曾关照,现在上赶着来表示狗屁的亲情,行啊,那就让他来呗。
郑东遇甩开他们,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在你眼前,还这么没礼貌啊。”苏兆辉笑着说道。
“他不姓‘靳’。”靳北陆淡淡地说道,和郑东遇撇清关系。
苏兆辉说:“是啊,按理说,该我这个表哥好好管教,但我瞧那小子对你是言听计从,指东不敢往西的。”
“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教。”
规训郑东遇这种桀骜不驯的,方法倒是简单的很,一个巴掌,一颗甜枣,和训狗一个道理,只不过狗比较忠心,而郑东遇满嘴谎谎话。
“这么多年,还是被我那姑父养废了。”苏兆辉满脸不屑,“要不是姑姑再三请求,我也不会专门在这等他。”
靳北陆没兴趣听他们苏、郑两家的龃龉。
“说正事,郑行长的那笔资金流向。”
郑平烽做得小心,用别人的卡把自己儿子的钱取出来,再把钱兑换成虚拟货币,后续又分成不同的流向,套现转移……费这么大功夫,其中一笔就留在了C省,名义上还进了某个慈善机构。
先不说郑行长这一系列操作,这钱落在的地方居然让他花这么大气力,想必有它招人的东西。
苏家在C省也有些产业,靳北陆把这个消息透露给苏兆辉,所以才来这商谈。
“乐康。”苏兆辉点出了最后的落脚点,“乐康精神病医院。”
那笔钱是人让慈善机构特指要资助的,资助对象不是失学儿童,也不是贫困家庭,竟是家医院。
“明天我们就去。”
苏兆辉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不过,那混小子……”
郑东遇不想见苏家的人,商谈都不想商谈,更何况明天一起去精神病医院。
“他也去。”
听到靳北陆的话,苏兆辉便放心了,至于靳北陆使用什么手段,他丝毫不关心,有人帮他管教表弟,他乐得轻松自在。
赌气一回来,郑东遇就后悔了。
好歹他也得知道他爸在C省干什么事情了。
郑东遇躺在床上,叹了口气,后来实在是奔波一天,困得迷糊起来,就连自己的房门被打开也不知道。
夜灯照着床榻一小片,床边旁站着一个人。
郑东遇都被吓醒了,他瞪大眼睛辨别。
“是你啊。”郑东遇看清楚靳北陆,坐了起来,“你怎么来我房间了?”
靳北陆不说话,直接用实际行定回答了郑东遇,他一手抓住郑东遇,俯身就是深吻。
郑东遇毫无防备,回过神后也丝毫不扭捏,热情地回应。
男人对这事绝对是乐此不疲,有了一就想有二,手开始四下游走,硬邦邦的身体充满力量感,在交锋中互不相让,最后两个人都上了床。
郑东遇平息了自己后,问道:“苏兆辉说我爸怎么了?”
“明天,去精神病医院。”靳北陆拨了拨挡在郑东遇眼前的额发,“郑行长的其中一笔资金落在了那里。”
“苏兆辉也去?”
“嗯。”
“那我……”郑东遇又想犯倔了,但是和靳北陆这么多天,刚刚在商谈室下了靳北陆面子,靳北陆还没找他算账,再说一个“不”字,甭说他爸的事他本来就可以不管,靳北陆手上的功夫既能让他乐得上天堂,也能弄得他下地狱。
“成,但我不想跟他说话。”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