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潜跟着沈澹渊上了车，沈澹渊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宋潜以为他是要充电，低头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充电线，他抬起头看着沈澹渊。

沈澹渊被他的动作逗笑，嘴角微微向上勾起：“我可以提那个人吗？”

“谁？”宋潜一时半会儿没听出来。

“...那个不可言说之人吧。”沈澹渊将手机解锁，滑到和宋瑜的聊天界面。

【Jude：宋潜醒了让他回我电话。

回话】

宋潜接过手机，瞄了一眼，火急火燎地关闭了手机的勿扰模式，宋瑜的未接来电就这样叮叮当当地传了过来。

26个未接来电。

宋潜没有选择打过去，在微信上报完平安后，就把手机恢复勿扰了。

宋潜环视四周，看见后座上一个纸箱里堆满了纸。有几张纸掉在地上，宋潜依稀辩的上面零零碎碎写了不少东西，看来是沈澹渊的摸鱼记事吧。

清早的北京，天空都泛起鱼肚白。沈澹渊将车停在附近，宋潜已经能看到不远处的华表了。

沈澹渊回国后还没来看过，跟着导航往安检口走去，却被宋潜拉住。

“不去那边，现在去看都是人头了，跟我来。”宋潜拉着沈澹渊的衣袖，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就是这。看那边，就是旗杆。”宋潜指着那边一根矗立着的杆子，在不远处是一大批乌泱泱的攒送着的人头。

“今天是十一，肯定有很多人来看，我们来得晚，没必要走进去人挤人，还看不见。”宋潜嘴上不停地说了很多。

沈澹渊静静地注视着宋潜，有些走神。

时间拨回宋潜晕倒那会儿。

“宋潜！”宋潜径直倒下去，刚好倒在沈澹渊怀里。

一群人慌忙涌上来查看宋潜的情况。

“宋哥有点低血糖，平时会在口袋里放糖。”许芮之前见过宋潜晕倒，但从来没有那次像这样慌乱。

沈澹渊下意识往宋潜身上的外套口袋里掏，却只掏出了烟。

本就阴云密布的脸上霎时有了怒意，他将烟盒啪的一声扔在地上，拉开了军大衣的拉链。

“沈导。”小诺拿着宋潜的外套急匆匆跑过来。

沈澹渊转过来瞪着他，责骂的话还没说出口，脑子倒是先一步反应过来小诺手上是宋潜的外套。

他一把夺了过来，拿出里面的糖放进宋潜嘴里。伴随糖一起掉出的，还有宋潜的手机。

屏幕敲到地上出现裂痕，沈澹渊啧了一声，把手机放进口袋，打电话给宋瑜。

宋瑜知道消息后没说什么，叫了个临近的医生过去。

沈澹渊没说什么，只是下一秒就收到了宋瑜发来的关于宋潜的注意事项。他将文件存进备忘录。

他抱起宋潜，跑到楼下的教室，又让许芮帮他套上睡袋，自己跑出去看宋瑜发来的文件。

看文件时，他无由头有些烦躁，想抽烟，可烟在刚才被自己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