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放完假开学这天,曲略起了个大早,为的就是看俸承让到底是怎么做菜的。
毕竟当来到俸承让家的第一天,俸承让就准备了超级大餐!并且自己鬼点子生成,打算让俸承让在开学这天再做一次。
所以天蒙蒙亮的时候俸承让就醒来了。
虽然这个点曲略还有些困,可是为了见识一下俸承让的技术,还是爬起来洗漱完毕过来瞧瞧。
“诱色可餐的外表下,是一颗丑陋的心。”
这是曲略给的评价。
他打算让秦颂临也尝尝他一口一个叫得欢的让哥手艺。
曲略背着手站在俸承让身后一言不发,就这么眼都不眨看着锅中菜肴从进锅到出锅,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只是越看越不对劲,俸承让的手法很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教的。
看到一盘看上去不错的菜装进饭盒,曲略打算再给俸承让一次机会,赏脸尝尝。
然而拿筷子夹了块肉吃,齁咸,并且还夹杂一丝不知从哪来的甜味,显些没吐出来,但看着俸承让满脸求夸的样子,好像是真的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天大的问题。
“怎么样?”俸承让举着锅铲好奇问。
曲略不好说,轻手放下筷子,弱弱问:“你没学过做菜吗?”
俸承让一本正经点头:“学过。”
曲略皱了个眉:“你跟谁学的?”
俸承让眨眨眼:“一位厉害的大师。”
到底是什么样的大师,能让俸承让手法变成这样,不得不猜测那位大师或许是什么江湖骗子,骗骗这种做饭小白。
看来俸承让脑子也不算灵光,这都能被骗。
曲略叹口气,道:“出于你保住了我成绩对你的感激之情,我决定勉为其难教你做菜。”顿了顿,躲避俸承让穷追不舍的目光接着说,“不过,要在不忙的时候。”
俸承让并未拒绝,满欢欣喜点着头:“好。”
曲略又嫌弃道:“赶紧把你所谓大师的课退了,真是人傻钱多。”说着就往外走。
俸承让依旧点头:“嗯。”
曲略回房收拾书包去了,好在国庆老师们没有布置作业,所以这几天是无比惬意,以至于曲略把书都翻出来却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等收拾好,俸承让已经背好书包提着饭盒站在放门口等曲略。
曲略开门吓了一跳,有瞬间忘记自己并不是在自己的家中。
俸承让道:“走吧。”
曲略连“哦”好几声,走在俸承让的前面。
不得不说在俸承让家待了这么多天,再次从偌大的院子原路走出去还真是不习惯。
就像是大清早逛公园消消食。
风一吹,石板路旁的落叶飘飘,早些落于地面干枯的树叶,一脚踩上,发出非常清脆的声音。
从院子走出来,司机已在外等候,拉开车门让曲略进去。
曲略还是不太习惯,尬笑着硬着头皮钻进去,俸承让紧随其后。
坐入车中的曲略大大伸了个懒腰,然后扭头对安静抱着饭盒的俸承让说:“在快到学校的路口停车,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从你家车上下来。”
被说太多闲话,还是不适的。他被传谣可以,但是不能连累俸承让这位大好人。
俸承让说:“好。”
曲略打开一半的窗户,露出眼睛去看外面的景色。
快要进入秋天,早晨的风总是有些冷。
这会儿,曲略觉得头皮被吹得有些发凉,怕发际线被吹高,又老老实实坐回来,但没关上窗户风仍旧吹着,因为这样很舒服。
俸承让家的豪车开得很稳,仿佛跟躺在床上一样安详,或许是因为豪车才会如此平稳,感觉不到一丝震感。
反正之前他打车的时候,坐的一些车的师傅只是一脚油门,差点给他从后座甩到前窗玻璃去。
开学第一天路面较为堵车,开到离学校第三个红绿灯路口的时候,曲略躺着看到隔壁车冒出一个脑袋,这颗圆润的脑袋越看越眼熟,直到这颗脑袋似乎感应到什么,猛地扭头过来看——
“我去!”曲略立马缩起来,整个人都往俸承让腿上趴去。
这颗脑袋的主人发现隔壁车的人,很是激动,两只手扒在窗户冲这边喊:“让哥让哥!!”
俸承让也看过去挥手笑道:“秦同学,好巧。”
秦颂临呲着个大牙,下巴抵在窗框上,傻乐呵道:“这么巧呀让哥,不过你脸怎么这么红?”
俸承让捂嘴咳了声,没有回答。
秦颂临继续道:“竟然能在这条路看见你,你家住哪里呀?”
俸承让如实道:“宣鸣。”
秦颂临登时瞪大双目:“宣鸣?!!那个大豪园林!我去!让哥你真是隐藏大富豪啊!哪天我能不能跟曲略去你家做客?!”
俸承让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腿上躲避的曲略,低头笑了声回道:“可以。”
左转的绿灯亮起,秦颂临被他父亲带去另外一条路吃早餐,只能说:“学校见让哥!”
俸承让道:“好。”
曲略一动不敢动,硬生生等了一两分钟之后才敢压低声音问道:“他走了吗?”
俸承让回:“走了。”
曲略直起腰直接把窗户关了,深深叹口气,心有余悸看了一眼窗外:“还好秦颂临那大喇叭没看我在你车上,要是给他看到,他恨不得能跳窗爬过来挤。”
俸承让道:“你不必担心。”
后面的路曲略都不敢看窗外,到指定地点后,曲略同做贼似的下车,用书包遮住脸随便进入路边一家店铺,过了几分钟之后再买瓶水出来,整个人抛去之前的担惊受怕,神清气爽大摇大摆走出店铺。
这个点俸承让多半已经到教室,曲略也不用担心哪条路能遇到俸承让。可他还是低估了秦颂临的速度。
“曲略!”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的。
曲略身子一抖,想听不见往前走,奈何秦颂临直接跑过来把手搭在曲略肩膀。
秦颂临手指还挂着包子,说:“没听见我叫你?”
曲略僵硬地点头,但有理有据地说:“这里这么吵,谁听得见?”他总能想到刚才在俸承让车上的场景,不争气地用手暗自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试图让自己被疼痛麻痹。
秦颂临手搭在曲略肩头,边走边往嘴里塞一口包子,说:“这个国庆假期怎么过得这么快啊!我都还没玩够!你觉得呢?”
曲略心不在焉点头附和:“有点。”
秦颂临:“不过我们月考成绩不错,不用分开了。”
曲略:“是的。”
走进学校到一半,秦颂临忍不住问:“你手里提着什么?”
曲略这才去看自己的手上,发现那饭盒不知道怎么跑到自己的手上,多半是方才紧急躲避到俸承让腿上躲秦颂临,嫌这饭盒挡位置,就直接提自己手里了,竟然走了这么多路才发现。
曲略回答:“饭盒。”
秦颂临好奇:“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