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如织的街道,一间不起眼的咖啡屋被推开,几个年轻的女学生笑闹着离去,身着褐色和服的中年男人与她们擦肩而入,带起门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阿拉,欢迎光临。”女人秀气面容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额头上一道狰狞的缝合疤痕显得格外刺眼,但是她本人却毫不在意,自如地招呼着进门的客人。
中年男人在吧台前站定,微微俯首,“大人,您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
女人笑了笑,柔声道:“都说过了,在外面叫我虎杖太太就好。”
明明是初春世界,男人却觉得身体泛上一丝冷意,克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立刻道:“抱歉,虎杖太太!”
“那么这位客人,您要喝点什么呢?”
“额,请给我来一杯普通咖啡就好。”
***
“啧,咖啡究竟是谁发明的,喝这东西难道不是在给自己上刑吗?”五条悟浅浅地尝试了一下家入硝子买的罐装咖啡,夸张地靠在椅背上英俊的面容瞬间扭曲成一团。
教室里,三人正在等夜蛾正道来上课,家入硝子掏出了一罐咖啡想提提神,却半途被一只大手抢走了。
被抢了咖啡的苦主还没说什么,这个人倒是先抱怨上了。
“呵,只喝橙汁的小鬼是不会理解咖啡的好的。”家入硝子冷漠地又开了一罐,倒不是说她多喜欢喝这东西,实在是昨天又在医务室忙了大半夜,不来点咖啡她今天可打不起精神。
五条悟撇了撇嘴,转头抱起清水凛特意给他买的营养饮料:“我才不是小鬼,我可是怀着小鬼的人。”
“……”
家入硝子难得被五条悟噎得说不出话,索性放弃与他争辩年龄与口味的问题。
夏油杰放下手里看了一半的书,笑着看向两败俱伤的两人,“悟,怎么突然想要喝这个了,你不是很讨厌咖啡吗。”
五条悟默不作声,隔着墨镜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出神。
咖啡的劲儿还没上来,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略带困意地说:“那个吧那个,看见成熟的大人喝咖啡,所以小孩子也想靠这点证明自己也是大人了。”
夏油杰无奈地扶额笑,“硝子,再怎么说悟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会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五条悟并没有出声反驳。
夏油杰吃惊地微微瞪大双眼。
“干嘛这样看着老子啊,杰。”五条悟不满地瞪回去,“还不都是那个家伙,总是和咖啡,穿的那么风骚,对别人的老婆蓄谋不轨……”
“不,最后一条才是重点吧,咖啡又没做错,给我向咖啡道歉啊。”家入硝子觉得自己那罐咖啡死得太冤了。
夏油杰倒是认同地点了下头,“确实,那个自称是灰原彻的男人,从出生到如今,28年的人生都没有掌握咒力,因此一直不曾深入家族内部,只在外围做些普通的工作。却在一次意外突然觉醒了术式并拥有了庞大的咒力,甚至还顿悟了家族高深的秘法与阵法,怎么想都很奇怪。”
五条悟语气冰冷地接着道:“啊,他还以献出秘法作为交换,提了一个相当简单的要求。”
家入硝子来了些精神:“什么要求?”
五条悟嗤笑了一声,不打算卖关子,“他要求,进入东京高专当老师。”
再一联想到灰原彻整天对清水凛无微不至地献殷勤,五条悟只觉得一股怒火越烧越旺,干脆杀了他好了。
原来是这样啊,这么看来这个灰原彻对凛的迷恋简直是疯狂到可怕,怪不得五条悟这么生气,如果哪一天他死在五条悟的手上,她真是一点都不奇怪。
不过眼下,还是解除人形自走核弹的警报比较重要。
家入硝子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安慰道:“五条,凛这么优秀有人爱慕很正常,你已经父凭子贵了,不要做些拈酸吃醋地蠢事。保住孩子才是你当前最重要的事,你以后在清水家就靠这个孩子了。争气点啊,生个儿子出来,你的后半辈子才有着落。”
五条悟嫌弃地拍下肩膀上的手,“硝子,你说话一股老橘子味儿,是给老橘子看病看太多了传染了吗?”
家入硝子无辜地收回手,“啊,我看大河剧都是这么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