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没有理会同期们的疯言疯语，眉头微蹙，他总有种风雨欲来的预感，这个灰原彻身上有一种疯狂的执拗，这也是他庞大咒力的来源，明明只是在任务中和清水凛见过一面，就能产生如此浓烈的感情吗。

五条悟拆了一根棒棒糖塞到夏油杰的嘴里，打断了他的沉思，“安心啦，杰。不管灰原彻想要做什么，我都会牢牢地盯着他，没有什么可以逃的过六眼。”

夏油杰小心舔了舔被撞疼的牙龈，方才满腔的阴谋论全都随着这一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五条大少爷又不做人的怒火。

只听他笑眯眯地道：“悟，硝子说孕期也需要适当的运动呢，小心长得太胖了被凛嫌弃哦。”

五条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激烈地反驳：“凛才不会嫌弃我，你这怪刘海在说什么啊，单身太久精神都出问题了吧。”

又开始了，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不然还是回去补觉吧。

***

清水凛拿着一个写着限定甜品字样的袋子从高专外走进来，刚到鸟居处就看到了一个人站在那里。

“灰原老师。”清水凛冲他轻轻颔了颔首。

“清水老师，你回来了。”灰原彻看着她，露出温和的笑容，爱意在眼里流淌。

那天混乱的迎新现场清水凛回忆一下都觉得头大，之后在她的再三强调下，灰原彻终于能够以同事的身份称呼她。

不是她的错觉，灰原彻只要不在上课，就会想方设法和她偶遇，哪怕五条悟在她身边也阻止不了他的行为，知道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她索性问了出来。

“您在这等我是有什么事吗？”

灰原彻表情僵硬了一瞬，略显落寞地说：“您不必对我使用敬语，我这条命都是您救下来的，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您，如果这对您产生困扰的话，我会万分自责的。”

清水凛皱了皱眉头，他这一番话倒是将自己的立场摆的很高，她有些不喜：“你也不必太过纠结于这件事，当时无论是谁，我都会救下他，并不是因为你。”

灰原彻因为这一番话而感到心脏略微刺痛，慌张地解释：“不，清水小姐，你不知道，我、”

清水凛不愿在与他纠缠，甜品过了赏味期就不好了，张口打断他的话：“灰原老师，我很高兴你在那场意外后没有消极反而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希望你以后能将这份力量用在守护他人的身上，也算是对我当时救下你的回报，除此之外你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我也不想从你那里得到什么。”

灰原彻面色苍白，笑容从他的脸上褪去，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见灰原彻好像领会了自己的意思，清水凛微一点头：“那么我就先走了，悟还在等我。”

看着清水凛转身的背影，灰原彻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似乎有寒冷的风在不停往心里灌，就像是千年之前的那个冬夜一样，你又要离我而去了吗，星。

“那么，我要是说我知道千年之前的赤红鱼——清水星事呢。”

清水凛听到那个名字的同时身体猛地一震。

曾几何时家族的隐秘连自己都不曾知晓一二，最近却冒出一个又一个知道千年秘事的人，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是针对她吗，还是针对——五条悟。

不管你们想要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们伤害悟一丝一毫。

想到这里，清水凛周身溢出几丝杀气，微眯着眼回眸，凛冽地视线锁定灰原彻，语气轻柔但杀意满满：“你想要什么？”

灰原彻苦笑了一声，好像把气氛弄糟了，不过这样也好。

不管是爱意也好，杀意也好，只要你能注视着我，我甘之如饴。

更何况明明是我先来的，是我先遇到你的。

灰原彻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尽量让自己显得温和有礼：“抱歉，突然提这件事可能吓到你了，不过我没有恶意，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吧。”

清水凛不知道灰原彻这个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处心积虑地进入高专会不会对五条悟不利，因此也默认了他朝校外走去的行为。

至于那袋快要过赏味期的甜品，最终也没能由她亲自交到五条悟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