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家里人都喜欢什么东西。”
“哈??”
……
鱼和猫猫无语对视,猫猫率先破防。
“你就是想问我这个?”
“是……”
猫猫气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恨这条鱼是个木头。
“你问这个干嘛?”
清水凛语气艰难地告诉五条悟今天夜蛾正道的安排。
如果是往常听到修学旅行,五条悟早就一蹦三尺高,兴奋地开始规划要带那些东西,调查目的地有哪些好吃的甜品。
但是如今他的重点全都在清水凛的异常上。
知道她是在害怕去了五条家被扫地出门,他嗤笑了一声,“他们不敢。”
清水凛有些担忧地摇了摇头,“我知道五条家没人打得过你,不过我还是希望我们两个的关系能够得到你家里人衷心的认可和祝福,我当初就是因为不满家里的逼婚才跑出来的,我知道没有家人祝福的滋味,所以我希望你是在家里的祝福下和我在一起的。
但是,现在说这些好像有点晚了。不管我说什么,都只是一个先上车后补票的人渣而已了。”
五条悟面色古怪地看着清水凛惆怅地瘫在沙发上,一幅失去希望的死鱼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清水凛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笑吧笑吧,大不了我不反抗被你们五条家打一顿。
“我说,凛,你是不是对我或者对五条家有什么误解。”
“嗯?”
“你知道现任五条家主是谁吗?”
“额,令堂?”
“是我啦。”
“!!!”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近期不出任务高层那些烂橘子也没搞事吗?”
“因为你瞒的比较好?而且分给你的任务我也都有好好完成?”
“噗,你还真是天真啊凛。”五条悟笑着坐到清水凛的身边,伸手随意呼噜了两下她的脑袋,将头发都揉乱,直到她不满地瞪着自己。
“我安排家里放出风去,六眼成长必须经历一次咒力混乱再吸收的过程。”
清水凛顾不上整理被弄乱的头发,震惊地看着五条悟。
“你这是什么蠢表情。”
“可是,高层和咒术界的其他人会信吗?”
“他们凭什么怀疑呢?六眼从来只诞生于五条家,难道还有别人会比五条家更了解六眼吗。”
清水凛还是觉得有些懵逼,“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家里人早就、”
五条悟了然的接过她的话,“是啊,核心的那些老家伙知道哦,我怀孕这件事,毕竟还要靠他们帮忙遮掩呢。”
晴天霹雳,自己果然还是走上了不肯承担责任的超级人渣之路。
清水凛将五条悟凑近的脸推远了些,拿起一个抱枕蒙在头上,像是想要就此将自己了结一样,只发出闷闷的声音,“谢谢你的解惑,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你家里人对负荆请罪这个典故的看法如何。”
“唔,这可能得取决于‘荆’的程度吧。”
清水凛心头火起,这个家伙,她究竟是为谁在烦恼啊,他居然还说这种风凉话。
她一把将抱枕掀开,正要跟五条悟好好探讨一下这个问题,不期然被对方拉近温暖的怀抱里。
“抓到了,鸵鸟小姐。”
绯色渐渐爬上脸颊,清水凛暗骂自己没出息,嘴上不肯认输,“谁是鸵鸟啊,我是鱼,五百年一遇的赤红鱼!”
笑意像是从对面的胸腔中迸发,紧紧贴着她的侧脸震动,一股酥麻的电流立刻从耳朵顺着脊背传遍全身。
五条悟装作认真的样子,“你居然也是五百年一遇吗,好巧,我也是诶,那我们两个岂不是天作之合。”
清水凛从心底泛上一丝丝甜蜜,为了对方口中的‘天作之合’四个字,这可比那些什么星座相合要有份量的多。
不过,京都古板的老爷爷们不知道会怎么看这件事,难不成自己真得背着一身咒灵去请罪?
“安心啦凛,他们一开始还有些震惊,不过一听说是由我亲自孕育,他们好像很快就接受良好了。”五条悟把玩着清水凛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说。
清水凛不理解。
五条悟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可能,他们觉得由我亲自孕育的孩子,还会是六眼吧。”
清水凛震惊地从他的怀抱中抬起头来,看了看他的眼睛,又看了看他的肚子。
“真的吗?!”
五条悟有些无语地看着她,“我哪里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怀孕啊。”
“……”吓死她了,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岂不是会被逼着一直和五条悟生孩子,想了想那个场景,她就打了个冷战。
五条悟收紧了箍着她的手,语气不明,“总感觉你在想些奇怪的东西。”
清水凛安静如鸡,快速并小幅度地摇头。
决不能让五条悟知道她刚刚在想些什么。
五条悟眯了眯眼,语气温柔道:“那凛快去洗澡吧,我在床上等你。”
清水凛心虚地应下并溜进浴室。
五条悟看着她狗狗祟祟地遁入浴室,轻笑出声,转而又想到她所忧虑的事。
凛还是不够了解他。
他五条悟想和谁在一起,他和伴侣谁负责孕育子嗣,这些事情只有他能作主,谁也别妄想摆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