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李舟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复述一道冰冷的圣旨，“宫外的传言可能让你名声有损，将来没有女子敢嫁你。既然是我让你名声受损，那就把你带进宫，只是太子正妃之位，关乎国本，需得有女子承继，为皇家开枝散叶。所以……他让你入东宫，成为太子侧室。”

“侧室”两个字，像两块淬了冰的石头，狠狠砸在魏柯心上。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窗外的晚霞不知何时已被暮色吞噬，殿内渐渐暗了下来，只余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沉重得像压在胸口的巨石。

“你……”魏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答应了？”

李舟猛地抬起头，大吼了出来：“我怎么可能答应！”他拍案而起，“我跟那老头吵了整整一天！结果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话，烦都烦死了。”

魏柯静静地看着他，说：“然后呢？你怎么说的？”

李舟略微有些心虚的瞟了魏柯一眼，用那种有些嘀咕的语气说：“我说，就算我要娶你，那也不该给个妾室，那也应该是正妻之位吧，但是帝后二人说我作为太子，首要任务是给皇家开枝散叶，所以就……”

“那你就同意了？”魏柯冷不丁冒了一句。

“没，绝对没，”李舟做出投降的姿态，双手举过头顶，“要做，咱就做最强的，好不容易穿书一趟，总不能委屈了自己吧，我今天跟他们吵就是因为这个。”

“那最后？”

“我说，要让你做我的太子正妻，最后他们说历史上没有这个先例，他们好好考虑一下，就让我走了。”

“既然没有先例，那你执着什么呢？没必要的。”魏柯劝道，“不管是这本书中的还是真实的历史，都没有让男子坐正位的，顶多就是纳入府中，仅供玩乐。”

“既然没有先例，那我便创造那个先例。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