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魏柯用手指着李舟，但半天没说个所以然来，然后直接放弃。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过了好半晌，魏柯幽幽开口：“那就是说我是书里描写的‘准太子妃’了？”

李舟接着沉默，顶着魏柯要杀人的目光，嘶了一声，然后说：“不是，明日进宫才能得知。”

“我c你母亲！”魏柯一个杯子扔过去，李舟偏头躲过，杯子落在门口，把门外的小厮吓了一跳，站在门外对屋里说：“殿下，魏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李舟对门外说：“无事，只是不小心把茶杯碰倒了。”等了一会儿又补充道：“你先去休息吧，今夜不用守着了。”

“是，殿下。”

魏柯扔出的杯子在门口碎成瓷片，他盯着李舟，一股子无名火像是要把喉咙烧穿：“要是明日要是真定了这荒唐事，你看我要不要把你这给东宫掀了！”

李舟却忽然笑了，弯腰捡起一块没沾灰的瓷片，指尖在边缘轻轻摩挲：“你掀，我帮你递梯子。”见魏柯瞪得更凶，他笑意更甚，起身走到窗边点亮烛火，“放心，我既然敢跟他求，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魏柯别过脸不看他，耳尖却悄悄泛红。他知道李舟这话不是随口说说——上一世李舟为了护他，敢跟整个朝堂作对，这一世，恐怕只会更甚。

一夜无话。

次日天还没亮，魏柯就被宫人的敲门声叫醒。他换上宫装，跟着李舟往大殿走时，手心竟全是汗。李舟发现了魏柯的紧张，凑近他捏了捏他的手指。殿内气氛比想象中缓和，熙宁帝坐在龙椅上，神色看不出喜怒，皇后则端着茶盏，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