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太小了，那些不能告诉你。”

“那她真的死了吗，这不是在开玩笑？”

“是啊，娜斯佳。她真的死了。”

“那她为什么死了，是她惹怒过他们吗？这回你总该能告诉我了？”

娜斯佳是个聪明孩子。她知道她爸爸死了是因为犯错，是因为“惹怒”了什么人。但那位只比她大一岁的小姑娘呢？尼娜又能伤害谁，又能惹怒什么人？

“不，尼诺奇卡是个好孩子，没有犯过一点点错，没有惹怒过任何人。他们拐卖、杀死了她，其实只是为了钱。”

弗拉基米尔顿了一下。在他的印象里，叶戈尔不喜欢杀人，除非迫不得已，除了他已经没人能去做这种活计。在这次见面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那位朋友可以残忍至此……

“听着，沃洛佳……。”娜斯佳嘟哝着叫他。弗拉基米尔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脑袋。

“如果我被别人抓走了，或者被别人杀了，你不要为我复仇。我不想让你变得跟你的那个朋友一样。”

弗拉基米尔·阿列克谢耶维奇没有立刻回答她，脸上倒是又露出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遵命。”他彬彬有礼地伸出手，把灯熄灭了。“祝你做个好梦，我的购物车公主。”

“那就说好了。”娜斯佳的蓝眼睛倒映出漆黑一片的天花板。“我已经欠你一条命，不想再欠一条，我怕我还不起。不过，如果你喜欢，明天我们的确可以试试用品客薯片桶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