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男人裸着上身,弓着结实的腰背与身下头发波浪似的女人唇齿交缠,细小的水声伴着粗重细碎的呼吸自唇畔泄出......
【天 菩 萨】
栾柠的脑子也宣布罢工,然而这场罢工没持续多久,眼见着男人的手摸上裤扣,成年人的自觉让她想都没想地大喊道:“不!要!啊!”
惊恐悲怆的声音成功打断了男人的行动,也理所当然地把床上的两个人吓了一大跳,女人的惊叫夹杂着男人的怒吼:
“你们谁啊!谁让你们进来的!”
生魂们慌里慌张地作鸟兽散,魂流卷着外勤队逃到门口了又被男声招了回来:“等会!我想起来了,你们是调查对门案子的外乡人?客厅等着,我套件衣服。”
侦探团老实地照做,一簇簇蘑菇似的呆呆地挤在客厅里。
正所谓“闲着也是闲着,” 小黑蘑菇——大梁撇了两个女生一眼,小声和小辉搭话:“这大白天的,他俩怎么就那个了!”
小花刀蘑菇、辉不解:“哪个?”
“就...就那个啊!”
“哪个?”
大梁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彻底安静了。
最高的蘑菇——解悬问第二高的栾柠:“人类为什么喜欢嘴贴嘴?”
栾柠摸摸自己的菇帽,菇脑子疯狂转动半晌:“我也不知道。” 这样想来她倒也有问题想问:“小解你说我要不要也去烫个卷发?”
神兽认真地想象了一下:“都好。”
谈话间男人从房间里出来了,身上多了件黑色半袖,印着花样和英文,栾柠认出那是个乐队的名字,她见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长相端正,就是神态表情带着股看什么都不顺眼的劲。
男人穿过菇丛,靠坐在自家沙发上,随便选了只菇盯着:“想问啥?”
他盯的是解悬,栾柠自然地接过话:“发现尸体的那天早上、还有前一天晚上,您有注意到什么不寻常的事吗?”
“没有。” 男人随手捡起茶几上的翻盖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火玩:“我不爱出门,耳朵也不好,平时家里基本上还都放着音乐。” 他指了一下跟前的录音机,“所以我没啥可说的,你们没事就先走吧,” 他又指向卧室门:“我还有事呢。”
栾柠顺着他的手看向卧室:“那方便和您爱人聊一聊吗?”
男人闻言朝卧室大喊,声音震得人耳朵疼:“娟儿,他们说也要和你聊聊!”
“来了!” 轻快的脚步声从屋里传来,很快一个女人也来到客厅。
她和男人差不多年纪,穿着同样式的短袖,下摆打了个时髦的结,配低腰短裤,露出半截漂亮的腰,一头蓬松油亮的卷发,戴对红圈耳环,再配上大红的唇妆,五官明媚像极了电影明星。
要说原本栾柠还因为卷发对她有所怀疑,见了真人之后,那点怀疑几乎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女人贴着男人坐下,她笑眯眯的,说起话来同长相一样大方:“我叫吴娟,他叫蒋宇,你们想问啥?随便问!”
栾柠问了同样的问题,得到的回答和蒋宇的也基本相同。
“不好意思啊...诶不过、” 吴娟想着能多少提供点帮助:“你们可以问问住隔壁的老太太,她毕竟离得更近,我听说尸体就是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发现的。”
“我们刚才去敲过门,她好像不在家。您知道她大概什么时间会回来吗?”
“她每天一大早就会出门捡瓶子,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还真说不好...” 吴娟转头看蒋宇,见他也摇头,补充道:“不过六点前她肯定会回家做晚饭,你们问完楼上几户估计她也差不多回来了。”
“行,谢谢娟姐!谢谢蒋哥!那我们就不打扰啦。”
吴娟十分热情:“慢走啊,今天就不留你们啦,有空来玩,我新买的饼干可好吃了!”
蒋宇则冷冷地嘱咐:“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等门都关严实了,大梁隔着门板还在往里望。
小辉看得皱眉:“你灵魂出窍之后学会透视了?”
黑球神秘兮兮地贴近他:“哥,你说他们是不是还准备继续那个啊?”
“哪个?”
“...哥,你是真不懂,还是跟我搁这表演呢?你都分得清孩子是怎么出来的,不知道孩子是怎么产生的?”
“我知道。”小辉点头:“是拜送子观音得来的。”
他的语气过于平常,以至于大梁分不清他究竟是不是认真的,黑球沉默一阵之后,决定继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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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左户应门极快,栾柠才敲响第一下,就听见门后传来一声响亮的“来了。”
一个十一二岁模样的女孩来开了门,可她像是站不稳,门一开就往前倒,还是栾柠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谢谢姐姐。”女孩圆眼圆脸,扎两个小辫,看着特别喜庆。她看见门口乌泱泱的人,一下猜出他们的来意:“你们是来调查杨珍家的事的吧?”
栾柠点头:“你认识杨珍吗?”
“我俩是同班同学,也是最好最好的好朋友!” 名为徐骄的女孩招呼他们进门,家里的椅子不够坐,她就让来客们坐沙发和椅凳,自己坐上柜顶:“我俩家离得近,每天都一块写作业,有时候在他家,有时候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