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孔令肯定要不留任何情面的狠狠嘲讽江流一番。
好歹被老辈子们看做未来的商业新贵,怎么眼下还如此的‘天真’?
企图用唤醒自己野心这种方式让段无少一个帮手,对方完全打错了主意。
换而言之,即便自己想脱离沈氏集团单干,以他与发小哥们儿多年的交情,还怕得不到对方的支持?
江流此人有毒,自己在他身上吃的亏不少,脑子有泡才会被他蛊惑。
“我对自身目前所处的现状很满意,未来太遥远,暂时不做考虑。”
此言算作委婉拒绝江流的‘好意’,与对方现在的纠缠已经够多了,孔令无意再往自己身上套一层无形的枷锁。
没指望第一次就能让孔令意动,江流在其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朝对方背后道:“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欢迎来找。”
呵呵呵,不会找的,永远。
还是那句说了千百遍的老话,江流的东西拿着烫手,这点他在高中的时候便领教过,如今依旧深陷其中不得脱身。
拿对方东西的代价太大了,他支付不起价格。
孔令很意外许久不见的余温居然找上了自己,对方依旧在三中供职,当一位普普通通的语文老师。
高中那会儿不懂余温背景的含金量,倘若对方想去省厅教育局不过轻而易举的事,只不过余温不喜系统内部复杂的环境,三中这地儿简单直白,她喜欢。
孔令笑着朝余温打趣:“姐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出来?跟我一个没对象的异性单独会面你家那位不吃醋么?”
没把孔令的打趣当一回事,余温喝了一口热茶才慢悠悠的说:“你是我教过的学生,放心,老师没兴趣跟一个小五岁以上的小屁孩玩感情游戏,再者别张口闭口你家我家那位了,我们早分手了。”
啊?分手了?
孔令微微一怔,显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意识就要八卦一下原因,却见余温笑着摆了摆手:“这种事儿有什么好惊讶的?分分合合常有的事,哪天突然复合了也说不定。”
好吧……
瞧对方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孔令自然没再继续往下谈论这件事,而是将聊天内容往一开始的话题上引。
这天一开始聊的还挺愉快的,直到余温问了一句:“你跟江流在一起多久了?”
站在余温的角度,孔令脸上笑容消失的速度是在顷刻间的,等了很久她才等来对方的纠正:“余温姐,你不要弄错了,我跟江流那头牲畜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锐利的视线一眨不眨的盯着余温那双想逃的眼:“我觉得有必要强调一下,从来都是我被单方面强迫。”
再次喝一口茶掩饰不自在,余温微微避开对方目光问:“一直以来都是他不对。”
孔令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我以为江家所有人这些年都是瞎子呢!”
此话一出,四周氛围瞬间变尴尬,余温避孔令视线的动作变得更明显。
过了许久,似是怕孔令等待不耐烦,余温才问:“如果说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帮你摆脱他呢?”
孔令问:“你能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