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冒充星渊七曜阁,当真是活腻了!” 络腮胡像是被激起了凶性,挥刀劈来,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呼啸,带着一股狠劲直逼江墨影面门。
江墨影侧身避开,动作轻盈如蝶。腰间的 “惊鸿” 软剑 “呛啷” 一声抽出,剑光如月华倾泻,正是他的绝学 “月涌江流”。他手腕翻飞,层层剑影如浪涛奔涌,一波接一波地向络腮胡袭来,逼得络腮胡连连后退,虎口发麻,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怎、怎么可能...... 这分明是星渊七曜阁大当家的绝学!” 络腮胡惊恐万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手中的钢刀再也握不住,“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墨影剑尖抵住他咽喉,寒声道:“私造军械,图谋不轨,此为一罪;草菅人命,滥杀无辜,此为二罪。单凭这两条,你便死有余辜。” 剑尖微微用力,在络腮胡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络腮胡 “扑通” 一声跪地,膝盖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连连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大侠饶命!我也是奉命行事,都是上头的意思,与我无关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奉何人之命?” 江墨影剑尖又逼近半寸,眼神冰冷,不容置疑。
“奉......” 络腮胡刚要吐出那个名字,一道寒芒破空而来,速度快如闪电,正中络腮胡眉心。江墨影急忙转头,只瞥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那身影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该死!” 他低骂一声,提剑追去,脚步如飞。但废窑中光线昏暗,岔路繁多,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追了没几步,那黑影便没了踪迹。等他折返时,军械库已燃起冲天大火,火舌舔舐着夜空,照亮了半边天空,热浪扑面而来。幸存的青壮们瘫坐在地,浑身战栗,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这里已毁,你们走吧。” 江墨影收剑入鞘,面具下的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懊恼,重要线索就此断绝。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一位长者颤声说道,眼中满是感激,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因为虚弱而难以站稳。
江墨影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几分冷意,漫不经心:“不过是路过,见不得这些腌臜勾当罢了。” 他环顾四周,摇曳的火光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映在窑壁上,忽明忽暗。“看来此地已无可查,得尽快回去告知阁主。” 说罢,足尖轻点,身形一跃,如一道黑色闪电,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不远处的树影里,一名黑衣人静静伫立,望着江墨影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那笑容里满是怨毒。他抚过脖颈处的伤疤,那里的皮肤凹凸不平,—— 那是五年前被 “月涌江流” 所伤留下的印记,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星渊七曜阁...... 你们果然重出江湖了。” 他低语道,声音里满是刻骨恨意,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寒砂,五年前的旧账,也该好好清算一番了。”
黑衣人掏出火折子,吹亮后,火苗在他手中跳动。他随手将火折子扔进柴草堆,看着火苗迅速燃起,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这一次,定要让你们彻底从江湖上消失。”
火舌贪婪地舔舐着柴草,迅速蔓延至周遭建筑,噼啪作响。黑衣人转身融入夜色,身影很快便与黑暗融为一体。只留下那片吞噬罪恶的火海,在城西寂静的夜里疯狂燃烧,火光冲天,仿佛要将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罪恶都化作灰烬,飘散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