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的走动不免会牵动起那条纤细的银色链子,拖在地面上,又勾勒着玉白的脚踝,软肉被勒着,宋肆淮不加掩饰的视线微微往下,足以看出来云芙的骨架很小。
那种纤巧的精美骨架上覆着晶莹雪白的肤肉,就很……他妈的好看。
幼圆的乌色杏眼很大,起码在那张足够小的粉白脸蛋上绝对属于大的五官,嘴唇的颜色很嫩,那种漂亮的樱粉色,脸蛋那么小,单手就能覆盖住那种。
事实上,他真的这么做了,抬起手腕,隔着虚空在云芙的脸上比划了一下,确定云芙的脸蛋真的有那么小。
更搞人心态的是这种漂亮鬼的眼角下还有粉色的泪痣。
特别小一粒。
云芙不动声色地看着宋肆淮,总觉得这人的表情有点怪,过于直白的打量让他微妙地,生出来些许怯意。
都当小金丝雀宝宝了,真的很惨很惨,要是再遇到家暴狂坏男人,他可以原地去世了。
在他的世界上,就好像所有的事物,本该围绕着云芙运转。因为病弱,所以跟其他人有争执也好,都会成为被小心翼翼呵护的那个。换句话说,云芙扛不住事,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拯救疯批男主的这种任务会落在他身上,而且……
脚踝上的链子真的好变态哦。
爸爸生意上的朋友也养过一只珍珠鸟,可是那只鸟算不上温驯,好几次都尝试着想要飞出鸟笼,最后的办法就是在小鸟的脚上系着一条细链,小鸟没办法飞了,但很快就死了。
他抱着双臂,细长的眉毛再一次催促,他真的很饿了。
再继续被忽视下去,很可能会低血糖晕倒。
不知道多久没吃过饭了,但他很少会有饥饿的概念,以前……再怎么说,也会是什么时候都能有饭吃,没想到都当金丝雀还要被饿肚子。
云芙叹气,感慨。
他真傻,真的。
当初单单听信了系统的大饼,还以为真的能够过上身体健康、无病无灾的好日子,现在看来,完全是骗人的话术嘛。
“我……”云芙深吸一口气,准备再继续重申一次。
嘴巴猝不及防被一双手捂着。
青年的指节修长、冷白,在苍白的灯光下映出冷玉一般的釉质光泽,宋肆淮眯着眼凑过去,漫不经心地轻笑:“闭嘴,再说话把你丢出去。”
他好半天都没有找回来理智。
等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以后,语气再度微妙起来。
云芙柔软的嘴巴被捂着,看着清瘦的青年,实际上力道大到根本无法撼动。
“唔唔……”云芙的双手八爪鱼一样缠上宋肆淮的手腕,用力掰了好几下都分好不动。
潮湿的、温热的呼吸洒在宋肆淮的掌心,他低下眼皮皱眉看向云芙,小半张脸都被他的手捂着,云芙圆润的杏眼不可思议地睁大,看起来有点想哭,但没哭,是眸光太清透,总给人一种眼泪要泛滥的错觉。
宋肆淮看着自己捂着云芙的那只手,又在心里想。
谢镜真没品,这种幼齿、胆小的小怂包,居然也藏起来,跟条护食的狗一样,见人就咬,还总幻想着是个人都喜欢。他似乎全然忘记了刚刚那条被反复听了很多遍的语音条,又像是被火燎了一样迅速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