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芙睁圆了眼睛凶巴巴瞪着他,一边踢他的小腿:“你准备饿死我吗?”
“别催,你是饿死鬼托生吗?”宋肆淮被这么一直催促着,语气也有些不好,掌心仿佛还残存着云芙嘴唇的触感,柔软、细腻,像是潮热的蝴蝶,短暂地停留,带来热带雨林的潮湿。
他认真看着云芙,云芙就挺着胸脯,很凶地盯着他。
宋肆淮很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表姐养过的那只猫。一只毛色顺滑漂亮的布偶猫,水蓝色的腾空,饿狠了,或者事情不顺心了,就伸着粉嫩的肉垫,抓人的裤脚。
那一段时间,表姐压根就没有几条完好无损的裤子,偏偏表姐还乐在其中。‘
云芙乌浓睫毛的一颤,大有一副不满足就哭的风雨欲来。
没见到云芙之前,宋肆淮早就已经想好应该怎么样兴师问罪,一个祸水,一个只会给人添麻烦、带来灾厄的罪恶美人,把谢镜害到这个地步不够。
居然还胆大妄为到直接打视频。
没有问为什么今天会回来晚,没有问为什么不接视频,所有的话题中心都围绕在云芙自己身上。
以小见大,空有美貌的漂亮草包恐怕也没什么内涵,才会这样极端、自我、自私、利己,真不知道谢镜究竟看上他哪一点,才会跟兄弟们疏远也要和云芙待在一起。
“要不是你把我关在楼上,我早就自己吃了好吗?本来就是你的问题。”云芙不满地晃了晃脚踝,他没穿鞋,脚趾尖尖也是剔透的粉色,像是春日枝头的小花苞。
那条细链也随之叮当叮当地晃动起来。
宋肆淮没见过这样理直气壮的,但没吃饭的云芙很难哄。
他没好气道:“你坐好,我现在去给你弄吃的。”
“麻烦。”
房间门再一次被关上,云芙的小脸立刻皱巴巴,这人真凶,真的。
“统子,他刚才进来真的好吓人,一直黑沉着脸。”云芙在人前佯装的镇定终于再也装不下去,他声音很小很委屈地对系统道,“刚才他黑着脸,还攥着拳头,我以为他要家暴我。好恐怖啊……”
云芙很害怕有人会对他大声说话,稍微有点起伏的声音都会令他很敏感地哆嗦一下。
他又没什么力气,要是跟人打架的话,估计一招都过不了就败下阵。
系统:【好可怜啊宝宝。】
云芙趴在窗台上看着漆黑浓墨的夜色,他想到了什么,又不大好意地问:“我好像……还不知道,身体有什么缺陷,目前好像也没有缺胳膊少腿,很正常啊。”
他不敢很大声说话,对自己的处境认知很清楚。
生怕会引起来疯批男主的不满。
疯不疯?
不清楚,但脚踝上链子骗不了人,云芙委屈巴巴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