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搅弄着松露粥,试图让粥的温度快速凉下来。宋肆淮盯着云芙粉白秾丽的脸蛋,竟然有种想要不管不顾吻上去的古怪冲动。
他眸子逼近,单手捏着云芙的鼻头:“你还喝不喝粥?”
云芙拍开他的手,闷闷不乐:“你赶紧放开我。”
“刚才是谁一直在发脾气,说自己快要饿死了,现在早餐做好了,你又不想吃,云芙,你的脾气怎么这么差?”宋肆淮被拍开了手,也不气,只是很好奇。
好奇云芙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能让能把谢镜驯成这种模样。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宋肆淮脑海中浮现出谢镜在他们面前,那种纯情小学生的模样。现在谁谈恋爱还会像谢镜那样,过于窒息,不给对方一点空间,这种人怎么也配谢镜喜欢。
好吧,他确实很生气。
生气谢镜怎么被驯成狗了。
云芙总觉得谢镜今天好怪,和记忆中的相处模式有点不太一样。他肩膀紧绷,嘴唇也紧紧抿着,正想着从别的什么方式找茬,好好折磨一下谢镜。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好像就是这样。
但要怎么救赎他,云芙不清楚,也没思路。
他其实一直都很害怕情绪不稳定的那种人,害怕说着话就会猝不及防把拳头砸在他的脸上,他的身体愈发紧绷,看向宋肆淮,正在迟疑着要怎么接话。
宋肆淮紧随而来的话打断云芙的思绪,宋肆淮捏着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云芙湿粉的唇边,“喝粥,不是饿了,吃一点。”
云芙抿着唇,既没有吃粥,也没有说话。
只是湿润的杏眼直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控诉、愠怒。
怪可怜的。
来之前他其实就在想,要是云芙是个心机绿茶,就让谢镜痊愈以后再让他离开。
但没想到,会哭鼻子、会撒娇、脾气大到得要人哄着捧着的娇气包,宋肆淮真的没辙,谢镜在医院中生死不知,能不能彻底清醒过来都是一件难事。
他本来要把这件事说开,看看云芙是什么反应。
但从进门的那一刻,从云芙叫他谢镜的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云芙不认得谢镜的脸。
而他的身边需要随时有谢镜出现。
所以,宋肆淮自私又自暴自弃地作出决定……那就以谢镜的身份,出现在云芙身边。
反正,他不会醒,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