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莫名其妙被人亲过后，用手背擦拭嘴唇不下于三次。

“很恶心？”宋肆淮被云芙的动作逗笑，可笑着笑着意识到了什么，笑意淡下来。

安全带把小腿箍得严严实实，云芙瞪了他一眼，又继续回过头，对着镜子看着被擦红的嘴唇，有点火辣辣的刺痛，那人好怪啊，而且亲他的时候真的很用力。

像是……要把他的舌尖都咬破。

“这辆车我过去没有见你开过，你什么时候买的这辆车？”云芙并着双腿，细白的手指扶着安全带，看起来很乖很小学生的坐姿，车内的空间实在过于宽敞，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打量着车内，旋即，漂亮粉白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嫌弃，“谢镜，你的口味什么时候这么浮夸了？”

车身内部过于张扬，宋肆淮是典型的享乐主义，自然会在细枝末节处都会想到，对比之下，谢镜的车内饰很极简，冷清的，也和谢镜这个人一样。

宋肆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云芙这是在说他的车内饰，但谢镜太护食了，先前借他的车开开都不让，车门都严严实实，副驾驶的位置更是扬言只能给云芙坐。

他那时候也狂，对云芙的印象只停留在心机婊的表面上。

“不好看我换掉？”宋肆淮动了动薄唇，斜着看向云芙，那两条小细腿又换了个姿势。

他忽然想起来，云芙的腿是很白的，而且很直，远看着很瘦，大概是一只手掌就能完全合拢的大腿，可骨架很小，莹白的皮肤覆盖在骨架上，那白皙细嫩的肉应该特别软。这种腿型，穿裙子或者穿短裤都会很好看，再用蕾丝边的腿袜勾到大腿，用金属皮革的腿环固定着，软肉会因为被收紧而微微溢出，摸着也应该会像白玉一样。

难怪一整个衣帽间的那些衣服都过于华美浮夸，大量的蕾丝蝴蝶结元素，更像是在养人偶娃娃。

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带着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微妙讨好。

云芙摇了摇头，“我才不管你喜欢什么，别到时候又说我在绑架你的审美时，因为我你才抛弃了自己的喜好，跟我没有关系哦。”

甜腻软糯的语气带了一些赌气。

车窗外高楼林立，正在前往截然相反的路径。

“这条路好陌生。”云芙记得司机开车来的时候经过了一个地标性建筑，圣母模样的人鱼，悲悯的眼皮下是晶莹剔透的泪，而现在宋肆淮已经开车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达到目的地。

宋肆淮目视前方的路况，在京城这种地方开车，实在是一种不容易的行为。

没走几步就会有红灯闪烁，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听见云芙的嘴巴正在小声嘟囔着什么。

“十七……”

“你在干嘛?”

“我在数路过了几个红灯。”

云芙看向窗外，冷凝的天气不知何时放晴，他打开手机，看向天气预报。

好在未来的几天都是晴天。

宋肆淮的脑海里却都是云芙被人按坐在别人大腿上，那场景像是要接吻。

“他为什么要约你出来？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也认识谢……我？大学同学，为什么要背着我出去，那条链子是不是应该继续栓在你腿上，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想着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