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诡辩在云芙面前都要自然而然滑跪,云芙真正生气的时候真的很难哄,反而是现在这样看起来很娇气跋扈却只是在故作生气。
宋肆淮掀开唇角低低笑了一声。
“下楼吧。”
“你再喝一口,我们就下楼。”
宋肆淮瞥了一眼云芙很瘦的手腕,云芙很快就又喝了两口粥,矜持地擦了擦唇角,眼底眸光飞扬:“走吧,现在就走。”
好在小金丝雀笨笨呆呆的,他和谢镜又足够熟悉,谢镜的那些不起眼的小习惯他都有,模仿起来也不会被察觉。
顶级奢侈品店灯光明晰,云芙下车时,立刻有人拥上来。
“小……”想到宋肆淮的事先提醒,即将说出口的称呼硬生生塞了回去。得体的微笑在看到云芙时微微一怔,目光中无法掩饰惊艳痴迷。
任何一件衣服都在橱窗中以最佳姿态呈现。
习惯了被推着往前走,就连在选衣服上面,云芙也没有表现出来任何偏好,在那些款式极为繁复漂亮的裙子上扫过,终于发现不对劲,“这里好像都是裙子之类的,没有其他的吗?”
他摸了摸喉结,很小,哪怕长发也不至于会被误会。
今年春季的秀场,Hk的设计理念就是极繁主义,将繁丽颓靡发挥到极致,点缀着大量珍珠十字架以及各种宗教元素为核心,设计出来的裙子仿佛能让人从盛放的裙摆之上看到纸醉金迷。
宋肆淮从云芙身后按着云芙的肩膀,他的手臂搭在云芙身上,“没有,就是裙子。”
“但是……”云芙试图再挣扎一下,最终看到宋肆淮的双眼,所有的情绪都沉静,一直都给足了云芙的选择余地,实际上根本都没有给拒绝的机会,就像裙子也是。
对穿裙子云芙倒是没有太大的反感,他板着秾艳的小脸,听着谢镜在挑选衣服。
“去试一下,你皮肤白,会很衬你。”宋肆淮拿着衣服,将云芙推到更衣间。
更衣间的面积很大,哪怕宋肆淮跟着进来云芙也没有什么感觉,心平气和地看着那间堪称华美的裙子,光是各种小饰品就多到繁多。
那张巴掌大的粉白脸蛋,就算表达自己的不满,也只是唇角微微下压,瞧着有几分不耐烦。
宋肆淮看着云芙,伸出手将云芙的衣服拨开。
明亮的穿衣镜很大,无死角能够看到两个人的每一处。云芙的背雪白单薄,洁白的脖颈上有一枚漆黑的项圈,缀着钻石一样的装饰物。
云芙看着镜子,微微出神。
“好奇怪啊,更衣室的门开不了,刚才我记得好像还能开,现在这是锁坏了?还是里面有人。”
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两个男生都有点懵,但反复尝试了一下发现是从里面锁了,体育课要换掉身上的衣服,自然会稍微着急一点。
“都是大男人,换个衣服至于锁门吗?”
男生们虽然困惑,但还是走了。
云芙双手抵着墙壁,嘴巴被紧紧捂着,太过羞耻,眼睑有点湿润。
“司千舟,你是狗吧,天天捂我嘴。”云芙咬在他的手上,没用力,像小猫一样只是用洁白的牙齿轻轻磨,没什么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