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不是暗恋她,她仔细回忆这三年的记忆,一片空白,难不成她还失忆了?
他起身坐到她身边,将手擦干净,又靠近一步。
“日后别进宫了,知道你难受。”
手臂靠近她的腰肢。
“他们下旨我怎么能拒绝。”
她稍微挪开点距离,周嘉月还不太适应和别人太近。
萧蘅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周嘉月浑身都不自在,手掌抵着胸膛。
“靖王,别,别这样。”
脸庞摩擦起热,她小腹上一热,心脏也以不正常的速度运行。
萧蘅的动作更加过分,没有半点收敛。
“刚你咬我的时候可曾问过我?”
“啊?”
周嘉月发现他侧脸边上果然有咬痕,是她弄上去的,可她并不是故意的,而且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对不起,你,要不然你咬回来,别咬耳朵,太敏感了,不行。”
她双手紧紧护住自己的耳朵。
萧蘅再度逼近,周嘉月靠在床角,身后被硌得有些疼。
他像是会读心术似的,用被子垫在她身后。
两人近在咫尺,身体无限靠近。
萧蘅看样子是在考虑从哪儿下口,周嘉月看着他举世无双的俊脸,自己难免心猿意马。
“你,要咬就咬,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哦~”
周嘉月被他一提就坐到了他身上,全身上下早就不疼了,但心口一直噗通噗通的。
她有理由怀疑他在色诱。
兴许是周嘉月见过的男色不多,这么轻易就被他蛊惑了。
“你别戏弄我了,你都多大年纪了,做这种事情也不害臊。”
说完她就捂嘴,萧蘅拿开她的手。
“你嫌我老了?为夫是否该向你证明我的实力还算强劲?”
这话成功勾起了周嘉月头脑离积攒的黄色废料。
“别说了行不行,求求你了。”
四肢紧紧抱在一起,希望可以隔开一点距离,但没坚持多久就被他给掰开了。
“别说什么?你告诉我,我便不说了。”
“我……我怎么能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身子往哪边偏,他人就跟着偏,这让人太不好受了。
萧蘅修长的手指贴着她的鬓角,头靠近,周嘉月闭上眼睛,臆想的吻并没有落下,头上反而轻松了不少。
一睁眼发现,原来是萧蘅帮她撤去头上繁琐的首饰,每一个动作都极其地撩人,惹得周嘉月时时刻刻红温。
“你分明在欺负我,你和那些人没区别。”
她动手打他,有意试探他的极限,可疼的是她自己,眼泪也快飙出眼眶。
萧蘅揉搓着她的手,力度轻轻柔柔,很舒坦。
“我自己给你做肉垫子算欺负你?”
“呃,不太算,但是,也不能隔得这么近吧。”
他前后围剿,她没有地方可以逃避。
周嘉月不然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丑得不成样子了,时常浮肿,以前自己的手是很漂亮的,现在,除了这一张脸,身体上各有各的糟。
“你在讽刺我?好丑的手。”
她常有想把这双废手剁掉的想法。
“我的手,丑吗?”
萧蘅迷惑地看着她,像是真的一样。
周嘉月眼中泪光闪烁。
“我的丑,你别摸了。”
“我觉得正好,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
萧蘅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还有,你别忘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忘了在这张床上,你我合二为一?”
撩拨之言过于温柔,于无形中动人心弦。
“谁说夫妻就能这样的,我不管。”
她一动萧蘅就自动向后倒,另外还带上了棉被,二人一被都平铺在床上。
这下是周嘉月床咚他,她脑子一热又一热的,完全没反应过来。
萧蘅说道:
“你这可是放火又点灯,既要还要。”
周嘉月斗不过他,前两天还沉稳的人,越来越过分了,他骨子里的“劣根性”本就如此。
周嘉月情愿他对自己冷淡一点,两人相安无事就好,搞成这样让她太不能适应了。
再这样下去,她会有不合适的错觉,会以为他当真喜欢她。
她周嘉月绝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王爷。”
“上次可是叫的哥哥?”
周嘉月老脸一红,所谓的上次也就是成亲的隔天,她喝多了酒,展露了一点现代的习性,她在现代也喜欢喝酒,酒友都是她的哥姐,她记得也叫姐了,然后那日出了好大的丑,他光记得叫哥事件了。
“我不叫,你这怪没脸没皮的。”
好歹是一个王爷,怎么能无赖成这样,在老早以前,她亲哥都不叫哥的,哪能叫他。
“夫人给我不就有了?”
他身居下位,竟还用手指勾她的下巴,周嘉月看着他的唇,竟有些心猿意马。
“你也故意招惹我,信不信我……”
她举起手,萧蘅仰起头,四片唇瓣对上,单手抚摸后脑勺。
周嘉月的拳头软了了下来,轻轻放下,撑着床跟他深吻。
她毫无经验,以往在宫里,都是简单粗暴的,很快就结束,萧策一贯稳重,房事上相反,将就速决。
萧蘅与之不同,他待她很有耐心。
嫩红舌尖吞吞吐吐,她身子本弱,气息也不如人,没多久就败下阵来。
“不行了夫君。”
唇角还挂着银丝。
萧蘅双手捧着她的脸,手指伸进发丝。
“你不能自己爽了就不顾我了吧?”
周嘉月小脸绯红,这哪跟哪?她哪爽了,又哪不顾他了?
“又污蔑我,我……”
周嘉月气急败坏地在唇角啄咬,有时很有力,当血丝融入涎液,效果加倍。
她更加用力地吸吮,腥甜的味道充斥在口中。
“唔唔唔……”
情到忘我的地步,手撑太久了,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