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跑!”
周岁拉起齐牧年朝小巷跑,齐牧年被拉一个踉跄道:“跑什么啊!不是你说的迟早要挨骂吗?!”
“啧……没想到这么快啊!”
“你们两个!齐牧年和周岁!”李培育气喘吁吁:“别跑了!我看到你们了!再跑!统统扣分写检讨!一千……不,两千字!”
周岁一个急刹,齐牧年硬生生撞在他身上:“我糙,周岁你有病吧!”
鼻子火辣辣的疼,一股温热。
“流血了!小年你没事吧!”
周岁慌乱着急忙慌地想帮齐牧年止血。
“没事就不会流血了。操……”
“你们……!你们两个……齐牧年你怎么回事?怎么流血了?”李培育赶来,刚想骂他们就看见两人一个捂着鼻子,一个拿校服袖子帮对方擦血。
“老师……他鼻子流血了……”
“我知道!赶紧去水房,还等什么呢!”
“好。”
二人急急忙忙去了水房,齐牧年用冰水往脸上糊,没有镜子也不知道洗没洗干净。
齐牧年不喜欢腥味,只感觉嘴唇上味道很难闻,狠狠搓了搓。
“别搓了,都红了!你怎么这么脆啊!”
“闭嘴……”
齐牧年擦干净脸回答:“夏天一热我就容易流鼻血,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每天晚上睡觉我也要提心吊胆。”
“怕什么?”
“因为血倒流所以窒息而亡,或者,失血过多而死。”
周岁嘲笑:“惨呐——我就没有这样的烦恼~”
“我可以给你揍出血,要不要?”
齐牧年用纸塞住鼻子,作势要打他。
“别别别!小年温柔点,饶我一命!”
齐牧年淡淡瞅他一眼就移开视线不看他问:“我脸上还有血吗?”
周岁故作姿态,右手抵住下巴,眯着眸子语气满含笑意:“有,瘆得慌,跟作案现场一样。”
齐牧年沉默良久,周岁疑惑地弯腰想看看他怎么了就被齐牧年揪住头发往上提。
“你说谁是作案现场!”
“痛痛痛痛痛!我错了我错了!”
“妈的!周岁你找死呢!”
“真错了!小年不许骂人昂~做个好孩子~~~~”
不等话说完,齐牧年已经踹了过来,周岁往前一躲,声音都打着颤。
“好啦好啦,不气不气~”
“滚!什么哄小孩的语气!”
“咳咳……亲爱的齐同学,莫生气,莫生气。气坏身体无人替……”
“有病。走了,回班!”
周岁跟上来贱兮兮地问:“小年感不感觉……你的情绪多啦~”
“我又不是机器人,有情绪不是很正常?”
“但是之前小年不会骂人,也不怎么笑……”
“气的。滚远点!”
“哦——反差萌!可爱!”
“滚蛋。”
二
二人再次偷偷摸摸回教室,这次遇见脾气不好的语文老师上课算是倒霉。
“啊——废了废了!”
周岁没有齐牧年的慌乱,大摇大摆地进了教室。
语文老师竟然不管?!齐牧年也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周岁摆摆手示意进来,齐牧年才一溜烟坐在座位上。
“聪明的同学已经开始记笔记了昂!某两位还不快一点?”
齐牧年深知这是在点自己和周岁,赶忙掏出笔记本抄电子黑板上一长串的文字。
周岁看着齐牧年飘逸的字迹调侃:“这字写的……啧啧,不如我啊~怎么回事啊?自甘堕落了?”
“我回家会再整理的。”
“……”
好吧,虽然齐牧年不会特意去认真学习,但是表面功夫会去做。
周岁看着齐牧年的字想独立辨认却发现齐牧年不好好写字是真的有自己的风格。
“你认识自己的字吗?”
齐牧年眼神都没分一个:“自己的字自己不认识不就真废物吗?”
“你……你赶上那老医生开药方了!我左手写字都比这好看。”
“闭嘴,吵。”
“好吧……得令——”
老师不会特意等他们两个人,齐牧年就四处借笔记抄。陈浩南捏住本子一角从隔这三条过道的位置撇过来。齐牧年初中时就跟他这么干过,简直是熟悉的不要不要的。
“呼啦啦”
本子落在齐牧年手上,翻开本子周岁震惊了:“我糙!这字比你的都乱!你看得懂吗?”
“看四年多了,不懂也已经解密解开了。初中时无聊,就看他字当福尔摩斯密码解。”
“我去,还是你牛逼!”
“嗯,不听课别说话打扰别的同学,小点声。”
“你怎么跟老师似的……”
“上课。”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