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奚神医了,之前找的大夫说过不是大问题,落不下病根子。”
“那就好,灼玉姐,我先走了,看我赢的头魁。”
“好,我和你姐夫在大本营等你。”
马蹄踏碎林间斑驳的光影,低矮的植物随着马奔驰的劲风摇曳。少年意气盛,不屑于同他人争猎寻常小猎物,甩掉桉叶后,一头扎入林子深处,渴望大展拳脚,狩到独一无二的猎物。
雪瑟和玄炎担心秦祝出意外,纷纷异口同声劝他不要去往更深处。
秦祝摆摆手,爽朗大笑,“放心,我有分寸。”
这片林子秦祝常来,此处的每一条小路,每一条河流他都清楚的很,只要不去往最深处,他便有把握安全返回。
忽然,东南方向的草丛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秦祝心下一喜,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第一个猎物。他轻而快地翻身下马,摆手示意雪瑟和玄炎不要动,自己从背后的箭篓抽出根羽箭搭在弦上。
随着慢慢的逼近,秦祝也终于瞧见了矮灌木丛中生物身影的一角。
多么火红鲜亮的毛皮,肯定是一只品相极佳的狐狸。刚好娘常披的狐裘发黄了。
秦祝心中喜悦更盛,拉弓,压低身段缓缓前进,准备狐狸致命一击。
突然,原本安静杵在原地的雪瑟和玄炎发出鸣叫,吓跑矮灌中的狐狸。秦祝疑惑地转头询问他俩为何而叫,紧接着一声高昂的虎啸给了秦祝答案。
“这还没深入就碰上老虎,真背。”
秦祝暗骂一声,随即翻身上马,试图逃离此处,但已经迟了,他身后的林子里窜出只一成年男子高的巨虎。
“艹,还是虎王呢!”
秦祝不敢松懈,夹紧马腹就是冲,但他也不敢原路返回,要是老虎随着自己到大本营伤人就不好了。
眼瞅老虎越来越近,秦祝抬手就是一箭,精准射在老虎的右前爪上。
老虎惨叫一声,就在秦祝以为它要停下来时,老虎跑的更快了。秦祝见状,连忙拉弓接着射出几箭,可老虎就像魔怔了似的,不知疼,锲而不舍的紧追,并且它好像有把秦祝往林中更深处赶的意思。
待秦祝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晚了,一人一狗一马进入了林子的最深处。
有个好消息是,老虎停止了追捕,坏消息,箭篓空了,跟坏坏消息,老虎似乎在害怕,它停留在原地,耳朵向后平贴,瞳孔睁得溜圆,不仅炸毛了,连身体都弓起,做出防御姿态。
是什么可怕的存在让丛林之王吓成这样?秦祝不知,更不想知道,他试图带着雪瑟和玄炎绕回去,但都被老虎拦下来。
“真是一只奇怪的老虎,自己害怕还不走,反是要把我们拦下来。”
一个不安的想法在秦祝脑海中蹦出,莫非老虎受人控制了?谁又能控制老虎呢?......巫族。
他们还没放弃捉自己吗?救命,秦祝至今还没从裴韫那里学会一星半点仙术。
对哦,自己还有裴韫送的冰晶,秦祝心中燃起希望,他下意识伸手探入腰间的荷包,左摸右摸好一会才想起来,先前装着冰晶的荷包在密室里被老头扣下了,这个荷包是新的。
希望破灭,秦祝的心随着太阳一同徐徐落下,今儿裴韫不知为何又告假不来,他又不敢派雪瑟和玄炎单独回去报信,也不知其他人能否在月亮出来前找到自己。
见老虎似乎冷静下来,秦祝试图同它聊聊,他干蹲在地上和老虎大眼瞪小眼。
“不是我说,虎兄,天都黑了,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成吗?”
老虎舔了舔受伤的右前爪不理他。
“好,你不理我,我来和你谈谈别的。”
“你背后是巫族中人对吧。”
老虎舔舐的动作一顿,她心虚地向一旁看去。
“虎兄啊,咱做老虎也不能太挨次,不论巫族那边给你什么好处,我翻倍给你。”
老虎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但还是不理人。
这可怎么办呢,秦祝没辙了,他左右手各揽着玄炎和雪瑟的脑袋,三个小家伙头挨着头商量起对策。
“咋办,这老虎不让我们走啊。”
“硬闯?”
“我没羽箭了,咋闯?”
“笨狗。”
雪瑟一蹄子毫不留情地踹在玄炎的狗头上,同时又往秦祝身旁凑近,“那老虎身上有不同寻常的气味。”
秦祝刚诧异于马的鼻子原来比狗还灵,脑海中就蹦出一个想法,难不成是巫族给老虎下了蛊,让其不得不听命于他们。
秦祝转头问,“虎兄,你身上有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