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星晚深吸口气,又退出对话框,锁上屏幕。
不过是小朋友一时新鲜罢了。
*
有了心理辅导介入,这两日,池梦瑶还是不精神,常常发呆哭泣,但情绪起伏比之前小了很多,呕吐次数也有所减少。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周三,池星晚准时到岗。
柳书韵看到她,立马冲上去给了她一个熊抱,“星晚,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池星晚微微一笑,“你整理一下,看看哪些活着急,分一部分给我。”
柳书韵麻麻溜溜,不一会儿就扔来五六个文件夹,“这些都是今天下班前要的。”
池星晚:“额。”
忙忙碌碌一整天,下班池星晚又去医院陪了会儿池梦瑶,回到家,已近晚十点。
神经突然放松下来,困倦骤然席卷而来。
池星晚收拾好,几乎是倒头就睡。
第二日闹钟响,她随手关掉,再眯眼时,屋中忽然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星晚,姐姐···”
没看清对方身影,仅听到一句呼唤,池星晚就被吓得坐起了身。
她茫然打量着屋内,除了她自己那还有什么其他人。
池星晚长舒口气,平复好心情,才掀开被子起床。
今天周四,李明明他们出局子。
池星晚煮了两个鸡蛋,准备接他们的时候,帮他们滚滚晦气。
工作永远有干不完,她人刚到公司,就被拉去对接国庆需求。
会议刚歇口气,人事李洋又来找她谈人员劝退之事。
节前到现在,之前调岗来设计部门的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
只要不让她去谈劝退,万事都好说。
“小池啊,看你下午又请了两小时假,这段时间你的状态和表现都有些差强人意!”
池星晚没否认,“嗯,下午去接李明明。”
李洋挂着职业假笑,“同事关系好是好事,但要先把工作做好。国庆前就好几个领导找李总投诉设计部门不负责,李总都帮忙安抚下去了,节后你还这么消极怠工,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池星晚安静听着 。
李洋见对方不搭理自己,就又继续说:“李总的意思,既然你忙,那就先忙好你的事情,设计总监就暂挂在柳书韵名下。”
这个设计总监,她本就是赶鸭子上架。
现在磨砺也磨过了,她自己也知道,她确实不适合当管理,只是····她们临时换人,可有问过当事人柳书韵,人又愿不愿意呢?
“这种事,你们下次最好先问问当事人意愿。”池星晚没忍住,建议了一句。
李洋却不以为意:“哪有人升职加薪不开心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池星晚起身:“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一会儿还有个需求会。”
撤职的池星晚影响不大,匆匆忙忙处理完紧急工作,又匆匆赶往警局接李明明。
李明明还穿着进去时的那套米白西服,她看到池星晚的时候,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滚霉运的。”
池星晚说着从包里取出鸡蛋,在她身上滚动几圈,装进一个塑料袋里,“喏,一会儿找个垃圾桶扔了。”
李明明接过,脸上挂着笑,嘴上却说着:“迷信。一个鸡蛋就能滚走霉运的话,这世上就没有的可怜人了。”
池星晚笑笑:“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李明明却催促:“先离开这,我一秒也不想在这待了。”
池星晚磨叽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问:“怎么不见江朔?”
李明明回头看一眼:“男女又不拘一块,我哪儿知道,也可能先出去了。走吧,别管他了。”
虽然池星晚不喜欢江朔,但刘易寻这事,他挺身而出,还挺感谢他的。
李明明照旧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这几天都没好好护肤,感觉都苍老了不少。”
池星晚转头认真打量她一番,“我怎么瞧着,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李明明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估计是早睡早起,不熬夜的缘故。”
看她不焦虑,池星晚也开心,“有没有想吃的?”
李明明收起化妆镜,在她车上翻翻找找,“去吃西餐吧!西餐贵,我得好好宰你一顿。”
“可以。”池星晚盯着她,“你翻啥呢?”
李明明:“手机充电器呢?”
池星晚解开安全带,从后背箱取出充电器递给她。
李明明接过,“你中秋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