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林总最近也找了过来。
谢秉言挨个向她们问好,“下午好,令安有在办公室吗?”
“在的在的!”视线下移,他手边还拎着一个圆柱型餐盒袋,王榆笑得意味深长,揶揄着,“来给令安姐送爱心午餐吗?”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四道直白的目光齐刷刷对准他,谢秉言不好意思地撇过头,避免和她们来了个四目相对。
看来林总的突然出现给秉言哥带来了极大的危机感,现在,估计要快进到宣誓主权的时候了,王榆兴奋想着,这次,她总该不会站错队吧。
“令安姐应该已经结束会议了,你直接进去就可以啦!”
看客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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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谁啊?”
“长得好高啊,我的天!刚看了一会儿,我脖子都有点痛了...”
“当然是我们许总的亲亲男友啦。”王榆还偏着身子看谢秉言的动向。
“什么!许总有男朋友了?”
前台猛然扑在桌面追问:“那前两天一直给许总送花的是...”
“耶?那些玫瑰是送给许总的啊,”同事A探头看向她身后又一束鲜花,还尴尬摸了摸鼻尖道:“我们还以为那个帅哥是你男朋友呢,连送这么多天,况且,你俩还总是跑角落里窃窃私语的...害,不是你男朋友啊,那他怎么不直接拿给许总啊,还要你转交。”
特别是她每次抱着花进来,都是一脸的春心荡漾,甚至在受到她们,乃至别的同事的祝福时,她都未曾有过解释。
然而,她现在却告诉她们,那些全都是送给许总的花,同事A难掩嫌弃地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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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椅面向落地窗,许令安仰头靠着。
与外面不同,她刚结束完一场线上会议,此刻的办公室很是安静,她闭着眼,窗外的天光斜射进来,在她疲惫的脸庞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谢秉言探头望进来时,又走到茶几前,再靠近办公桌前,她都没有丝毫察觉,直至鼻子遭人捏住而呼吸不畅。
她不舒服地撇过头,微微睁开眼,瞧见一张笑意盈盈的脸,顿时清醒。
许令安抓住他的手腕,问着,“你怎么过来了?”
“熬了一点汤,不要浪费。”
“我不是说...”
“为什么嘛,连饭都不让我送,你明明就知道长期吃外卖对身体不好啊,有现成的专属厨师,你得用起来呀,”谢秉言牵着她起来,“况且,公司又不是只有我们这一对情侣,才不要搞地下恋呢,你看看你们前台妹妹的男朋友,送这么一大束玫瑰...我下午也给你送一束好不好?”
“......”
眼里闪过一丝心虚,许令安扶着额,如果坦白真相,他肯定会闹一阵子情绪,没必要。
她讪讪喝汤,“不要送吧。”
“怕尴尬吗?”
别人送花,他也跟着送花,确实有可能被调侃成跟风模仿。
可是情侣的那点事不都是送花送餐嘛,谢秉言眨眨眼,拿起面巾纸替她擦拭嘴角的汤渍,“应该还好吧,只要不撞款式就可以了吧。”
“也不是...”
她刻意清了清嗓,眼神飘忽地环视四周,“你看看我这办公室就这么点地方,再摆束花都没地落脚了,”又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艰难扯动嘴角好让自己的话更有条理,“况且,鲜花盛开的周期也不长,买了浪费,还是算了吧。”
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根,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和游移的目光,谢秉言心下一紧,他把汤碗拿开,强制把手指塞入她的指缝间,一拽,另一手就锁住她的腰。
“你不对劲。”他说。
“......”
公司超一半都是年轻人,又是午间,外面总是吵吵闹闹的,尤其是还有王榆这个小魔王在外面瞎起哄,许令安一手撑在他的肩膀,害怕某人会不会瞎打着什么盘算突然闯进来,又害怕面前的人万一一直追问,她应该怎么解释。
“怎么不理我?”
谢秉言收紧了力度,果然不对劲啊,他也没有在外面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怎么就莫名其妙不允许他在公司出现了呢,一定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是有人找你麻烦了吗?”
就像言情小说里独当一面的角色一样,将爱人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愿让坏人发现他的行踪,或是找到机会诋毁他。
他自顾自的猜想,忍不住感动,谢秉言靠近她蹭了蹭,心疼道:“我没关系的,你不要太辛苦了。”
“遇见什么事要跟我说,知道吗?”
“我会一直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