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镜随意扫了一眼,就近挑了个卡座坐了下来,黄毛和卷毛紧跟其后。
整个内部空间共有两层,一楼是沉降的卡座还有一个小舞台,一楼和二楼的中间是挑高的露空。时南镜抬眼看去,在二楼的边缘有一圈私密性明显更好的位置,既不和整体氛围割裂,又能保证不被窥视。
点的酒上得很快,时南镜一眼没看,抬起手边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黄毛有些好奇地端起酒杯闻了闻:“能喝吗?”
“没毒。”时南镜随口应道。
黄毛当即喝了一大口:“甜的。”
还没放下酒杯,后脑勺就被拍了一下,“喝喝喝,今天是来喝酒的吗!”圈压低了声音瞪了黄毛一眼。
一手托过黄毛手里的酒杯拿远了些,又把一玻璃杯放到黄毛面前:“喝水。”
两个人说着话,时南镜抬手招过一工作人员:“楼上有包房吗?”
工作人员点点头:“有。”
“开一间。”
工作人员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帅哥,咱包间需要提前预定才行,你下次需要的话可以提前订上。”
时南镜点点头:“哦。”
等工作人员离开,圈儿凑过来问:“要包间吗?”
“不要。”时南镜道,“只是确定一下有没有。”
不知道是这家会所的生意本来就好还是今晚是特例,已经这个点了,依旧人声鼎沸,舞池里挤得满满当当。
时南镜三人酒是一口没喝,柠檬水一杯接一杯。
黄毛一手撑着头,一手无聊地玩手机,早已没了刚进来时的新鲜感,整个人散发着纯困的气息。
他锁了屏,闭了闭眼,扭头看向时南镜:“咱们就这么干坐着?”
“不然?”
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不该是紧张又刺激的“揭秘”活动吗?
“专业的事专业的做,咱们能做的就是不添乱。”
“那我们进来做什么?”黄毛问。
“第一时间得到反应。”话音刚落,时南镜就看到林波和莽子等人的身影,他坐着没动,直到他们顺着之前进来的通道消失以后,时南镜站了起来,拍了拍黄毛,“走了。”
在手机响了第一声的时候,时南镜三人走出了会所的大门,他接通电话。
“在哪儿?”
“刚出会所,你们别往回走,我过来。”时南镜看到了不远处拿着手机的林波。
看到几人出现,时南镜就知道结果了,无功而返。
“你们怎么进去了?”
“喝酒。”
“喝水。”
“找人。”
三个声音重在一起。
时南镜想翻个白眼,忍住了,他摆摆手:“不重要,你们有什么发现?这里果然只是个幌子吗?”
林波摇了摇头又点头:“这里确实是郑荣的地盘,而且,我们在这里见到了他。”
“什么?”时南镜有些吃惊,“你们说了什么?”
“我们在包厢里看到了他,直接喊了他的名字。一开始,他不承认,后来发生了一些冲突,他又认了。”林波说得很简洁。
“冲突?动手了?”时南镜问。
郑荣不认是正常的事,时南镜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林波点点头,给三人讲了讲碰到郑荣后发生的事。
莽子一行人刚进到会所,就收到了灯儿发来的信息:郑荣现在在会所里,第四个包间。
他把消息给林波看了一眼:“怎么说?”
“去,直接去。”
林波说完话侧头小声和身边一人说了两句,那人点点头:“去。”
几个人没在一楼停留,直接上了二楼。
包房门口,莽子抬手敲了敲门,两声。随后不等包间里有任何回应,他推开了门。
包间里只有三个人,郑荣坐在正中间,见来人,他脸上先是一惊,随后皱起眉:“走错了?”
“郑老板,好久不见。”莽子走进包间,径直在郑荣身边坐下。
包间门再次关闭。
“你是谁?找错人了吧?这里是我定下的房间,还请各位出去。”
莽子的体格又高又壮,往郑荣身边一坐,整个人压迫感十足,郑荣一动不动,只笑着回了以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