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房子在我名下。”
虽然不是想要的回答,但是两人不在多问,时南镜能全权处理就好。
这房子他们挺喜欢的,准备买过来给儿子当婚房用,虽然不是新房,但是海棠湾也没有新楼盘了。
双方都没有想到会有这层关系,本来就你情我愿的买卖做得更愉快了几分。
时南镜本想让让价,但是被鉴定拒绝了,两位老教师称绝对不会占学生的便宜。
合同敲定,只等过户。
当然,夫妻俩让时南镜别急,不着急搬出去住。
时南镜更忙了,忙着应付学业,忙着初创公司,还要忙着找房子搬家。
彭正航放下最后一个箱子以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大喘着气:“不是,我说你哪儿来的这么多东西,搬家跟迁徙似的。”
时南镜丢了瓶水给他,自己也开盖子灌了一瓶下去。
“晚上请你吃饭。”
“吃,必须吃。”彭正航休息够了就站起来,看了眼乱七八糟的客厅,认命收拾起来。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一个略微老旧的小区,但是有电梯。
“听说你开了个公司?”
“听你爸说的?”
彭正航嘿嘿一笑:“你怎么知道。”
时南镜白了他一眼:“因为只有你爸知道。”
时南镜之前找彭正杭爸爸帮了点忙,他也没想瞒彭正航,知道就知道了。
“我爸让我跟着你。”
“跟着我做什么?”时南镜故意问。
“都行,你指哪我打哪。”彭正航拍拍胸脯。
“那行,明天来报到前台。”
彭正航一个踉跄:“真的啊?”
“不是说指哪打哪?”
“那,那好吧。”他眼睛一闭,认了。
时间转眼来到11月中旬,时南镜累了一天,倒沙发上给外婆外公打电话。
"乖乖我给你做了些糕点,冻硬了已经,明天寄给你啊。"外婆开的外放,他能听到外公在厨房用水的声音。
“好,地址我给你了,寄新的那个啊。”
“知道知道。”外婆外公并没有多问为什么时南镜要卖房子,不就是换个地方住吗,多大点事。
“天气冷了你别忘记加衣服,学习要是太累了就不学了,60分差不多了。”老太太看到时南镜瘦了一圈的小脸,不住地念念叨叨。
“好,你们也多穿点,改天我让人来铺地暖吧。”他本来之前就想着铺的,结果一忙又忘了。
“不用,南方铺什么地暖,不冷。”
时南镜嗯嗯地应付着,实际已经开始计划明天就去找人把事弄了。
外婆一看时南镜这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她不再多说,跟时南镜扯起了闲话。
“诶对了,乖乖,之前小钧来了一趟。”外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时候?”
“快有两周了,我本来想给你说的,忘了。”
时南镜坐了起来,他问;“他来做什么了?”
外婆摇摇头:“就是进来聊了两句就离开了,没说什么,像是路过。”
“这样。”时南镜不再关注。
不过说起来,他和栗重钧确实好一段时间没联系了,之前一切都没准备,现在好像是时候了。
“不过昨天我路过小钧楼下的时候,看到有人在往里搬东西,东西还挺多,那个地方不是只有小钧自己在住吗?”外公听到两人聊到了栗重钧,插了一句。
时南镜:“搬东西?”
“对,打包小包的,看起来跟搬家一样。”外公继续道。
“搬家?”
————
栗重钧来到海棠湾门外,门口的保安看到他从保安亭走了出来。
“3栋301,需要登记吗?”栗重钧报了房号。
“我记得你。”保安对栗重钧有印象,毕竟时间不算久,最重要的事一个坐轮椅的英俊男人,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但是时先生已经搬离海棠湾了啊,房子也卖了,你是时先生朋友吧,他没有告诉你吗?”
时南镜搬家了?
栗重钧得到这个消息,难得眼里浮现出了迷茫和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