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远郊的赵非常是个勤恳为民的小官,可以提拔任用,能办实事……
钟令嘉均记下准备一一考察,可没想到一切来得这般急!
檐下缓缓飘落的雪花在地面积起厚厚的一层,钟令嘉坐在窗边看着雪景。
这是临安少有的风景,她有些新奇。
粮食已经入库,器械也准备充分。托婆母的福,她连穆家的织布、畜牧的账本都算得清清楚楚了。
“小姐,睡吧!困死了!”霜月和雪霁推开门叫她。
三个人睡在一起,床上暖和多了!
村子里的冬夜总是寂静的,村民们没了农活总是睡得早些。万籁俱寂中,连踩雪声都异常清晰。
“咯吱!”
“咯吱!”
今晚当班的寻二立刻示意身后的小队行进。
“咯吱!”
“咯吱!”
雪中行进的脚步声还在继续!
有人来到村里了?
寻三意识到这个念头,心里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激动,他手底下的这些兵怎么也都训了一年多了,可真本事有多少还真拿不准。
钟小姐和公主殿下的谋算,别人不清楚,可他们兄弟几个却很明白。这件事,不成那是要粉身碎骨的。
而如今,跑来了这么一群可以用来真刀真枪练习的靶子。
“五桂!上来!”寻三压低嗓音朝一个黑乎乎的矮小男子招手,“听到了吗?有异响,怎么办?”
“老大,要刺探敌情!”
寻三点了点头,那男子三下五除二上树,像只猴子一样。
五桂蹲坐在树梢上远望。不远处确实来了一群人,人不多,也没什么武器,步伐小心。
看来对面和自己是想一起去了,先探个虚实。
他往远处看去。果然,那里黑压压一群人,火把都星星点点的一片。
慌忙下树,他长开手臂比划:“好多人,好多人,还挺有几律。离咱们很近的只有一小队人,估计也是来看看咱们的虚实。”
“看清具体有多少人了吗?”
“看清了,大概有十几个,不到二十!”
“好!大山,你赶紧去把此事禀告给钟小姐,老七去通知营里的弟兄!”
寻三分好任务,几个人悄然离开,小队剩下的人努力隐藏自己的踪迹紧紧盯着来人。
“嘭!嘭!”
一阵敲门声传来,屋内的霜月猛地坐起,“小姐,好像是军中的人。我去开门!”
钟令嘉即刻起身跟着出去,迷迷糊糊的雪霁也坐了起来。
“发生何事?”
门一打开,来人一下子扑到地上,“钟小姐,有人……有人来了,一大群人,还特地派遣了一个小队来勘察!”
难道是被发现了?
但随即被她否定。崔贵妃知道她的来意,穆野又在盯着,不会出问题。而如果是钟鹤发现他不会轻举妄动,高绾也会周旋一二。
那是……
“大概是土匪!”禾夫人也推开门走了出来。“原本这里荒凉,连土匪也不愿来,这次大概是赋税徭役太重,没了油水只能往这里看看了!”
这和钟令嘉想到一块去了,“可有跟紧对方?”
“寻三队长在跟着!”
“寻一去了吗?让他注意一下穿着打扮还有行走间的气质,若是朝廷的人,他能看出来!”
“是!”
大山忙领命回去,而在老宅早就休息的寻二也跑了过来。
“钟小姐,要把村民们叫醒吗?”
“稍等片刻,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钟令嘉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前世她第一次杀人是为了救高崎,第一次上战场是为了她哥哥钟令辞。
一次又一次让她早已失去少女时期的惶恐不安。
“钟小姐,确定了,是土匪,而且人数不少,他们像是准备背水一战了!”
“钟小姐,我们怎么办,要率先出手吗?”
“要不设下陷阱,让他们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