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令嘉看着周围的人,好像她不拦着一个个这就要骑马上阵了。
“好了,今日我们就看一看你们这几支队伍的本事!让他们有来无回!”
在寂静的大雪中,村里的人被陆续叫醒,然后挪到老宅。
山坡上收到信的土匪毫无察觉,反而倾巢而出。对方确信这村里都是平头百姓,临近村口就熄灭火把,分成小队潜入家中。
“咯吱!”
“咯吱!”
“噗!”
喷涌的鲜血打断了脚步声,又悄无声地收拾干净红色的雪才把尸体抬走。最后再点亮一盏昏暗的等。
就这样在悄无声息间,一盏盏昏黄的灯逐渐亮起。原本势在必得的土匪们越来越觉得诡异、惧怕。
土匪们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村寨。
“啊啊!”
土匪尖叫四散,寻一兄弟几个立刻带着兄弟们合围。
钟令嘉和霜月一同站在侧间,透过窗户看着两个蹑手蹑脚的矮小男人正要往里间摸去。
突然,一阵打斗声声,两个人像如梦初醒般往外跑去。
“小姐!”
眼见二人要逃,霜月惊呼出生立刻破窗而出。
长剑下劈,那人猛地一闪,另一个人看到霜月手中的剑顿时目光皲裂,手持大刀就要砍过去。
钟令嘉立刻甩出长鞭,“嘭”的一声,刀应声落地。霜月立刻踹开那人,长剑一掠,直接倒地,鲜血缓缓流出。
而钟令嘉则挥鞭上前,那人连连后退,刚要逃跑,她蓄满力的一鞭就狠狠甩过去。
“噗!”
那人直接飞起撞到了大门上。
“钟小姐!钟小姐!”寻一应声而来,看到钟令嘉完好无损站在那里才松了一口。“抓到了活口,正在审问!”
“去看看!”
所有的土匪被压在一个农户的家里,钟令嘉抵达,大家顿时让出一条路来。
五六个人被捆在中间,被剿的马匹也被拉进来马棚。
“好了,其他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寻二带队留下。”
或蹲或跪在地上的人看见钟令嘉顿时往后缩了缩身子,因为这个漂亮女人的衣裙布满了血迹。
蛇蝎心肠的女人!
“怎么样?”
“回钟小姐,确实是九江郡的那边的土匪,离咱们这里不远,徒步一天一夜就能走到。”寻二摊开地图指给她看。
“那地势易守难攻,是个好地方。这次也是因为咱们丰收,又有神医坐诊才不远来薅一把!”
钟令嘉仔细看着地图,有了新主意。“他们寨子里还有多少人?”
“不多,他们大当家和二当家全都死了,寨子里大概不到三千人!”
钟令嘉看了一眼安排完农户回来的寻一,对方立刻点头明白。
用一个土匪窝做掩蔽就再好不过了!
“先看住这些人,再商议!”寻一下令,大家立刻有条不紊地去忙碌。
村里的众人被叫醒送了回去,看着家里一如既往的样子摸不着头脑。翠英看着马厩里多出来的马儿有点摸不着头脑。
第二日一早,钟令嘉便然后寻四留下,自己带着三队人马从小路出发。
此时,刚下马的穆野飞快走向大门,推开门,只有一片寂静。
没人!
他刚要出门去老宅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回头一看是他母亲。
时隔多日,母亲的精神头好了许多,那只原本迷糊的眼睛上用白绸包着。看来楼神医已经在帮她医治了。
“别去了,你来晚了。你老婆带着兵剿匪去了!”
“剿匪?”
*
“踏踏”的马蹄声响彻古道,穆野迎着风冲向小路,引起一身飒飒声。
“什么人?”钟令嘉寻声望去。
“穆野!”
“是大哥!”
“是穆大哥!”
一群人顿时拥了上去,甚至寻一都差点放下武器。一群人在密林欢呼着,像是找到了宝藏。
钟令嘉看着穆野和他们谈天说地又严肃呵斥、命令军队修整。
看来她不用担心这群人最后只会听高绾的了!
男人伸着双手朝向钟令嘉,虔诚地看着她,像是邀功一样。如果不是因为他越发冷峻的面容,钟令嘉一定会误以为这是狗狗变得,尾巴都要摇上天了。
“你怎么来得这么快,不是说还有半个月吗?”
穆野熟练地帮她牵着马,二人远离人群来到一处小溪。
“贵妃娘娘生子,陛下心情大好,便又收了几个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