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野专注地给马儿洗澡,这匹马跟了钟令嘉这么久可见到穆野还是高兴地撒欢儿。
“但是没动静,他怀疑了?”
“于是听说楼清月正在前往临安的途中,便特地让我来接。给贵妃的说辞是探亲。”
“这个结果,怕是高绾和崔荣艳都没想到吧!”钟令嘉一想到两人焦头烂额的样子就想笑,她们应该都没得到这个消息。
可楼清月会配合她吗?如果配合她要怎么好好利用?
钟令嘉想得出神却没注意到身侧一人一马的别扭,两大只把水溅的到处都是。
“我找到那人了!”
穆野的声音闷闷的。
“谁?”
钟令嘉被拉回来思绪。
“那孩子的亲生父亲,你知道我怎么发现的吗?”
钟令嘉从他急切的语气中发现了一丝异常。“那你怎么发现的?”
“那人去咱们的家里发疯,说那人常在她身边,我排查了时间久锁定了那个侍卫,一问他就说了!”
穆野说着把马都扔了。“她当时还想拉我,我立刻就用剑柄挡住了!”
“噗呲!”
钟令嘉丝毫没有贵女的风范就这不雅地笑出了声。原来小狗是在这儿求夸奖呢!
穆野被她笑得耳朵发红,愤愤转身和马儿相依为命。
“哎呀!我不是笑话你,我是因为你为守身如玉而开心。”
进宫的女人哪有不疯的?跟何况崔荣艳那么年轻,高珲比她爹都大,她怎么可能不少女怀春?
而穆野虽然不是临安少女们心悦的玉面公子,但是成了婚的女子大多都会对穆野另眼相看。
前世,高崎邀黑家军首领前来赴宴之时,整个临安的玉面郎君都被比下去了。
所以,崔荣艳的做法她能理解,一时内心空虚,二不过想用次某个稳妥。
不过,穆野这个样子,实在是让她觉得奇怪,被抓手而已,也要向她这么郑重其事得说嘛?
不过,狗狗还是要哄的,钟令嘉跑到他面前,故意用那双银灰色的猫眼看她,眉目流转间还用食指轻轻挠着他的手心。
“真的!因为这事,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一句话,穆野果然被哄好,灿金色的眸子越发亮了,还微微弯腰靠近她,钟令嘉忍不住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唇角。
正在偷看的将士们顿时“嗷嚎”起来,钟令嘉本以为他会管,结果这家伙还在那笑。
这么开心!
队伍修整后再次出发,有了穆野,钟令嘉完全是游山玩水的心情。
他和寻一交换着这寨子的情况,缺漏的地方钟令嘉才适当提及。
一天一夜的路程,紧赶慢赶,抵达时已至深夜,所有人刚刚休息完,这时候各个摩拳擦掌。
穆野在执行计划前特地单独找到了钟令嘉。
“穆家左右虽然我们根基深厚,但未免太引人注目,把私兵藏到这里,更能掩人耳目。所以,穆野,你知道这对我很重要!”
钟令嘉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脆弱,这样穆野的心越发酸胀,他想拥住她,但他更知道她想要什么。
穆野撩起披风,肃然下跪,双手抱拳,郑重其事道:“您放心,这次我会让您看到穆野的用处!”
说完,男人转身离去。
钟令嘉的脆弱来得快去得也快,有几分真几分假她自己都分不清。
寻一带人守在她身边,这里恰好能看到山上的寨子。
钟令嘉看着身侧徘徊不定一直看着山头的男人轻声问道:“你就那般想去?”
“没有!”寻一抱拳而立,赶紧解释。
“你无需紧张,我只是问问,怎么你们都挣着要去,这次又不会论功行赏。”
钟令嘉漫不经心地试探道。
“不是的,不是的……这不是穆将军回来了吗?属下还从未和穆将军一起并肩作战过,觉得机会难得……”
寻一抬头看了一眼钟令嘉立刻跪下,“属下不是那个意思!”
“你无需紧张,我只是好奇!你们怎么对他这般言听计从?”
钟令嘉伸手轻扶了一下男人的手臂,寻一才站起来。
“穆将军有本事,我们都叹服。而且他把我们当兄弟,和他一起做一件事,不像是在为别人拼命,像是在为自己拼命!”寻一挠挠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穆野和禾夫人一样,天生就有让人信服的能力!”
“对,对!就是这样!”一向沉稳的寻一也感叹道:“我当年也在几位有名的将领的军营中待过,但从未有这样的感觉!”
“放心,你有的是机会!”
钟令嘉的宽慰着,寻一点点头。
突然,一束束火光在夜色中蔓延最后汇成城一条闪烁的火红色小河。
而在那火光的左前方,马蹄声越来越近……
“吁!”
棕褐色的马儿被马疆勒住,前腿翘起。穆野翻身下马走到钟令嘉面前。
“臣不负重托,匪人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