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绾早已出门,他身为公主男宠平白无事来这里做什么?
男人的脚步很轻,但靠的越发近了,声音轻柔道:“钟小姐在此处繁忙多日,不如换洗衣物休息一下。”
钟令嘉看向他手中的换洗衣物,越发迷惑。
她如今比不上高绾吧!许询为何突然来这么一出,莫非高绾想用美男计试探她?
钟令嘉看了看眼前眉目如画的清秀男人。
高绾什么眼光?
突然,许询的手按在了钟令嘉的肩头,并随着他的靠近,二人的长发开始缠绕。
“钟小姐可还记得那年盛夏,你我荷花池的初遇,你救了我!”
又救人?她究竟救了多少人?一下是冬天的穆野,一下又是夏天的许询……
钟令嘉立刻起身躲开了男人的手,戏谑道:“许公子可能眼神不好,认错人了!”
“你是嫌弃我吗?嫌弃我没有像穆将军一样建功立业,只能攀附高绾?”许询脚步踉跄,苍白的手指捂住心口。
“你知道,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其实我早已心悦……”
“许公子!”钟令嘉立刻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我虽不知你何故害我,但是此话一出,你也必成枯骨!”
钟令嘉眼神冰冷,面容也染上了怒气,言语之间的恐吓,吓得许询瞬间回神。
等高绾回来休息,钟令嘉看着伴在身侧的许询,并没有想高绾告知刚刚发生的事,反而请示后急忙去处理崔荣艳的事。
披星戴月,钟令嘉来不及歇息,这宫里真是克她。
先帝的妃嫔大多已被移居,有孩子的也已经前往封地。如今的后宫没了各式各样的美人,虽然冷静,但别有一番宁静。
当然,这可能是错觉。
“站住!”
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随着而来是一大群人的脚步声。
钟令嘉有些诧异,这是选秀的消息传出去了?钟令馨来找她麻烦?大晚上的?
“大胆柳美人,见到皇后娘娘还不下跪?”
钟令嘉诧异地回头,只见钟令馨眼神蔑视,一旁的几个宫妃和宫女太监们都趾高气昂地看着她。
她居然把能自己认错了?
钟令馨看着神情疑惑的女人,不禁感叹这也太像了、太像了!
二人相似不仅在那张美人面上,而且在那身傲骨中。
怪不得高崎把人藏着,一连几日不去其他宫妃的院子。
“你既有了封号,为何不前来向皇后娘娘请安?可是恃宠生娇!”
钟令馨身旁穿着淡粉色宫装的女孩子指着她说道。
钟令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更把一群人气得火冒三丈。
“花容!去把柳美人请—过—来!”
钟令馨摆出皇后的派头,名叫花容的宫女撸起袖子就朝着她走了过来。
“钟令馨!你叫我什么?”
钟令嘉原本以为钟令馨疯了在故意给自己下套,可越看越觉得奇怪。
这群人居然像疯了一样叫她柳美人?
“你……你……”
“什么柳美人?”
钟令嘉推开怔住的花容,质问道。
“这是……”
“这不是柳美人!”
“天呐!”
一阵喧嚣,原本围在钟令馨身边的人开始往后退去。
“都给本宫滚下去!”
钟令馨一声呵斥,众人做鸟兽散去。只留下姐妹二人。
秋风渐浓,钟令嘉引人进了亭子。凤栖宫的宫女太监们阻拦着来往窥视的目光。
钟令嘉狐疑地看着钟令馨时,她也在审视着眼前的这位妹妹。
像!是真的像!
尤其是看着自己输那淡漠无波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钟令嘉,你很得意吧!”
钟令馨的话一出口,语气中没有质问居然罕见带了些幽怨。
“你明明已经嫁为人妇,他还是忘不了你,甚至还为此寻找替身聊以慰藉!”
说着说着,钟令馨居然有些悲伤,眼角开始泛红。
“替身?”钟令嘉立刻找出来这其中的缘由,“那个柳美人?”
“是!一个容貌不逊色于你的女人,几日前刚被送进宫。”钟令馨昂着头逼近钟令嘉,“你再也不是临安城独一份的殊色了!”
说完,她像是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一般,幽怨的神色突然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
“哼!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钟令嘉握紧手中高绾给得出宫腰牌,对钟令馨担忧的事根本不放在心上。
“钟令馨,你忘了你想要什么了吗?如今为了一个只得宠柳美人就要公然发火,你的皇后之位会坐的稳吗?”
钟令馨突然像被踩中尾巴的猫猛地推开面前的女人。
“我想要要权利、我想要地位,我想要赢过你!本宫没忘,本宫做到了!”钟令馨眼神一转,语气随即凶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