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你可是做了件大好事啊。你可知你这西城武院的名气有多大?都传到清溪镇去了!都说这是专门为朝廷培养人才的地方。”
楚灵谦虚道:“都是武院的教头们教得好,看着他们人生重回正轨,我心里也高兴。”
说到此处,沈昂下意识往周渊那瞟了一眼,周渊面无表情地吃饭,并未表现出什么异样。
“我记得当年你和你姐姐也是因为受天流江冰封的影响才一路逃难至此后被白掌门收留。”
“嗯……”楚灵似乎不太想回忆从前的那些事。
李悠然记得他第一次在白虎堂见到楚灵的时候是七八年前,他们姐弟俩衣衫褴褛,骨瘦如柴。
想到这些,李悠然忍不住叹了口气,“说起来这都是那沈昂造的孽!”
沈昂一听:嗯?又是我?
忍不住问道:“……这天流江冰封和沈昂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他简直就是万恶之源!”不知为什么李悠然一提起“沈昂”这个名字就咬牙切齿的,可书里沈昂的人际关系中并没有出现过李悠然这个人啊……
沈昂还想追问什么,此时有人进来把高唯叫了出去。
沈昂的话被打断,楚灵为缓和气氛便转移了沉重的话题。等高唯再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像是出了什么事,一桌子的人都看出来了,楚灵自然不能装作没看见,便问了句:“出什么事了?”
高唯可能是觉得有客人在不好说,就回答道:“小事一桩,掌门不必担心。”
可他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激烈的吵闹声。
楚灵严肃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高唯这才如实说道:“武院今天早上有个孩子死了,家里人非说是有人害死了他的孩子,把尸体放在武院门口没人管,就又闹到咱们这来了。”
李悠然听完以后有些激动道:“这哪是小事一桩?这分明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
说完他看着楚灵,楚灵沉着一张脸起身,“去看看。”
他们几个跟着楚灵一起来到前厅,只见厅中放着一具尸体,尸体上盖了白布,其母正瘫坐地上泣不成声,嘴里不断叫着:“你们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周围除了看热闹的人之外武院的几位教头也在。
楚灵问道:“怎么回事?”
教头解释说:“早上发现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气了,根本没有人害他,跟他同住的人都能作证。”
楚灵问:“平时是谁负责照看他的?”
“是张总管。”
不一会儿张总管就慌慌张张地赶过来了,他头上已生白发,看起来年纪不小了,走路也一瘸一拐。
张总管见到楚灵,浑身都散发着恐惧。楚灵阴沉着脸强压着怒火看着他,“你平常是怎么管事的?居然出了这样的事!”
张总管当即吓得双腿发颤,说这孩子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早晨就叫不醒了,可能是突发心疾。
“你胡说!我孩子根本没有什么心疾!你们撒谎,就是你们害了我的孩子!”
那女人忽然疯了一样冲上来抓住张总管,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他撕碎给她的孩子陪葬。官府的人急忙把人拉开,官府对白虎堂也还是比较敬重的,说要验尸才能有结论。
孩子母亲不忍孩子一时悲从中来,扑到儿子身上就嚎啕大哭起来,“我可怜的孩子啊……”
此举不小心把盖在尸体上的白布碰掉了,沈昂不经意间恰好看到了白布之下的那张脸。脱口而出道:“……徐小多?!”
此话一出,立即引来了官府人员的注意,上前质问道:“你认识他?”
他如实复述了自己和周渊昨天曾在街上见过徐小多一事,如此一来,他俩也成了这桩案子的涉案人员,在此案查清之前不仅要随叫随到,还被限制暂时不得随意离开西城。
李悠然十分不解地看着他们两人,“怎么又有你们!怎么哪都有你们?!”
沈昂也很是无奈地耸了耸肩,“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