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加掩饰的赞美透过米克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的英国口音被说出,是因为酒精的问题或者是他不想违背真心,说出假话来哄骗像我一样的女孩,说真的,我并没有那么太过于介意这一点。
脸颊两侧的角落因为杰夫刚刚过分大胆直白的话语还微微泛着红色,我惊讶于他是如何一眼就洞察了我的想法,又担惊受怕的希望面前的米克不会察觉到它们的存在,但事实证明,如果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察觉到的的话,或许就不会向我的位置走来,如同孔雀开屏一样片刻也不停歇的用那双眼睛在我的身上来回扫视了。
虽然我确实能从他的眼中知道,他看向我时,正深深期盼着我是那一种最好搞定与顺从的女孩,一点点疯狂,一点度过一夜过后的不以为意,甚至还有一些类似:“我在今晚好无聊,我能来到你身边吗?”的不言而喻。
虽然他是英国人,虽然我确实知道,他们的名声在美国女孩群体里面总是过分绅士与迷人,但我却一点儿也不觉着他们有什么与众不同,因为管他哪里出现的,又带着什么不可探寻的过往与故事,抛开这一切,他们只是男人。
带着这一种毫不顾虑事情会怎样奇妙发展的心思,我听到杰夫在身边正如同发挥我所有本能恶意的想法具体化一样,调侃着问米克道:“洛蔓贝尔就洛蔓贝尔,说什么莫名其妙的溚德林?”
“我也不知道,”米克没有被这种暗藏在对话中的无礼攻击到,眼尾因为笑意出现小小的细纹,他看向我,就像他不在乎这一切般只专注于我,“溚德林,嗯……溚德林这个姓氏是怎么来的?洛蔓?你有没有片刻停下脚步想一想,自己究竟与这个姓氏多么互相适合着彼此?”
米克自来熟的省略我的全名,他在我身边落座时,就像是一个想要在午夜狩猎而刻意模仿人类装扮的吸血鬼般不留情的展示起自己的魅力。
我们的肩膀微弱的随着他的动作触碰到彼此,他笑起来,说着那句并不真心,我也并不想听到的:“噢,抱歉,我的椅子有些向你那边歪斜。”来,脸颊处的酒窝就随着他的借口有些明显的展现在我眼中,我好奇无比,自己究竟可不可以用沾染着酒水的指尖触碰它们,如果可以的话,我和米克又会不会像是散落在不同地方的两块磁铁般,紧紧的在它们找到彼此的下一秒密不可分的融合在一起。
答案属于未知,也许我太过荒谬,也许是某一部分自己并不希望我选择回到麦克身边,希望他像是要一个不知道自己价值为多少的女性一样要我,只希望我享受这一刻与陌生的男人,或许可能共度一夜的陪伴。
但米克是合适的对象吗?
我不知道,似乎也没办法从他的外表迅速的懂得他藏在表面问题下面的是什么,但我或许会用从胸腔内传来如同击打似的跳动发誓,这一刻的米克对于我来说真的与众不同。
突兀的想法被展现在了我的世界中,先是小小的占据一角,却又在神志恍惚的不经意间吞噬全部。
我瞪大双眼仔细去看,去感受,可却只在混杂着彼此香气的附近观察到了如道路中央莫名出现的,被固定在两边的风筝线一样的存在,它们充满诱惑性的布满我从没见过的那种鲜红色的花瓣,我轻轻上前触碰,接着,就听到米克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前方响了起来。
“你喜欢这条项链吗?”
他用自己的手抓住我的,迷茫向前探索却始终没到达的触感真实到来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腥浪漫降临,不是因为快速运作的引擎像是战利品一样被割下的头颅,而是坚硬的,太过仔细感受所以能察觉到饰品上面的密密麻麻水钻的存在。
它就像是戴在米克脖颈上面,能够控制他的狗链一样,我迫切的想要拉住最下面的弯月装饰,然后在他还没意识到危险到来的时候恶狠狠地向下拖拽它,接着,看他因为疼痛弯曲在地面上的肢体究竟会不会摆出我所喜欢的那种求饶姿势。
我被允许这样做吗?
我的手还因为米克的用力而停在他平坦的小腹上面,隔着一层质感绵柔的打底衫感受到的是柔软的皮肤、灼热的温度、与他绅士作风举动,已经开始用另一只手将项链摘下来时送到我手中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