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米克的话语传入房中,吉米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戏谑的情绪带在眉尾,可看向我的眼睛中却存在着如同烈火一般的嫉妒。
他不满地哼了一声,绿色的眼睛在我和门之间来回移动,手腕上出现的握痕生出淡粉色,又重新坐回我身边,一刻也不老实的用肩膀轻轻碰碰我的。
“洛蔓,让他滚吧……告诉他,你现在不想应付他,你想要的是我。”
传入耳中的声音中透着烦躁,穿过米克被门板隔住的那句“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的宝贝!我已经能闻到你的味道了。”,吉米发出了不屑的轻笑,大胆的将头埋进我的脖颈之间,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又亲了亲我的侧脸。
“你的味道现在全被覆盖上我的了如果你真的选择打开门,让米克进来和你做一些床垫上的事情,那当他亲吻你的时候,是不是代表我也参与进其中了?”
我对吉米的话笑了出来,觉得这场面很是有趣。
他是这样荒谬到极致的人,竟然能够毫不愧疚的坐在这里,以第三者的身份来控诉关系中的另一人。
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开始紧紧地盯着他,感叹自己在麦克面前从来没有这样的任性能力,但却因为吉米表现出来的模样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满足感。
他疯了,我也疯了。
因为他现在正将身体不安分的展示在敞开纽扣的衬衣中,微妙的诱惑暗示般将我的手指扯过,任凭带着薄茧的拇指指纹与我的展开亲吻。
他乐此不疲,全然没有半点慌张,或是想要躲藏的想法。
噢,他怎么会慌张呢?
他看起来似乎迫不及待的想我打开房门令米克与他碰面,接着爆发矛盾时,在一旁拿着爆米花兴致勃勃的观看这部狗血至极的劣质电影。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了,当然也觉着这样的场景会无比有趣,但如果为了吉米和我某部分的放纵心来失去米克的话,真的会值得吗?
面前的男人就像是一个拿来消耗时间的玩具,某种需要浪费些时间在上面的难搞拼图或是谜题,可米克却是那种丝毫不隐藏自己内心想法,会对我大方展示一切的人,虽然我确实拒绝了他想要一起出席奥斯卡颁奖典礼的请求,可却并不觉着他是此刻被我面对的这个没办法成为“合格男友”身份的吉米。
疲倦演出后几小时的飞行,挂断好友电话时的果断,米克顺从的方式让我像是失去头颅的玛丽·安托瓦内特一样失去同理心,对着他疲倦的身体说出那句:“让他们吃蛋糕呀!”,却毫不产生懊悔。
因为显而易见,这世界上没什么是比观看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在事业与爱情之间做出选择,最后屈服的对我百依百顺更有趣的事情了。
米克能够为我做到这些,但吉米呢?
去他的。
我才不想放弃现有的一切,再重新对一个人带有目的性的做出试探,利用技巧和哄骗令他在不自知期间变得和没有思想的木偶一样乖乖听话。
这太难了一些,当然,吉米也并不会如同我设想一样成为那种人。
我很快将思绪整理清晰,停止了对吉米如同小猫舔舐毛发般的抚摸,有些遗憾的侧过头看向他,故意遗憾的说道:“你知道我没办法这样做的,吉米,我爱米克,米克也爱我。”
“你爱他?”
吉米的模样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靠向我,用嘴唇在我锁骨附近的肌肤间流连,趁着离开皮肉的短暂间隙,他断断续续的说道:“不,你不爱他,你以为你爱他,但实际你只是享受被在乎的感觉,并把它当做是爱。溚德林,如果你知道我在迈阿密那晚之后,有多少次让你出现在自己的脑袋中,说不定你会更加爱我一些。”
吉米靠得更近了,他的嘴唇几乎就要亲到我的下巴。
“你知道我在这儿。我在你面前,你却还是拒绝我。你明摆着是在利用我来当你的玩具,玩弄我的感情。你知道我可以……做比米克更好的……”
“怎么做的更好?吉米?你当我从没听到过你和其它女孩的传闻吗?”
我对吉米的说辞不屑一顾,他干嘛非要装出对一切都很是在乎的模样呢?
“这不是真的……”吉米咬牙切齿的反驳着,在今天之前,我还从来不知道他的脸上会出现这样的情绪。
因为震惊与一些别的什么原因,我长久的保持沉默,于是他又换了另一种方式开始用一种近乎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这一点儿也不公平!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当然也会为了你和其它女人保持距离。”
“如果?哪里有什么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