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争笑道:“嗯,多谢子衡。”
三人分道,周盛两人骑马去城门,顾影和风降跟着,方悟与郑知孝在围着平京府衙内院。
大家原先都是乘马车上朝的,也不知何时就剩元青争一个人还坐马车:“落籽,去半里玉成。”
落籽神色有些落寞,道:“啊,侯爷,你今晚还要妙龄?”
元青争“啧”一声:“我有正事,你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走!”
半里玉成
妙龄这阵玩了一天那些匈奴玩意儿,顺手还卖出去几个:“东家~你怎么来了~”
元青争裹着氅衣:“我有件事,想请妙龄掌柜帮忙,不知可否?”
落籽坐去他在半里玉成最常待的长椅边边,眼神幽怨,“镖师”们时不时打量他。
妙龄帮着元青争把氅衣脱下来:“怪道这会子来了,不知东家要我帮什么忙?”
“去后面说。”元青争拉上她的手。
“好~”妙龄随她牵着走。
来到后面的小房间,元青争才缓声道:“帮我找一个人。”
妙龄反手挎上她臂弯,笑道:“有何特征?可有姓名?”
元青争抬手覆上臂弯柔荑,道:“原户部主事何维庸家长子,何裳,字平豫,他身边应该还有一个不大的孩子和他亲娘,抄家时应当就留了他们三个。”
妙龄将下巴置上元青争肩头:“何宅早已人去楼空,抄家时日过去得有些久,只怕要废一番功夫,东家可等得起?”
“嗯,等得起,也不甚着急,你今日熏的什么香?如此好闻。”
“东家,你送别人东西都是顺手胡送吗?”
“这从何说起,难不成此香是我昨日给你那一堆里的?”元青争被妙龄额间红痕晃了眼。
妙龄娇嗔:“是呀~”
元青争赶紧圆话:“哈哈,昨日我太疲累,疏忽了、疏忽了。”
“这有什么,不过我也有件事,东家,那些镖师不如撤了罢,他们几个五大三粗的往大堂一站,我这生意都不好了。”妙龄坐去梳妆台。
“……还是留着罢,虽说我为你请镖师的初衷不存在了,但你这里养着几个打手,我好歹放心些。”元青争劝道。
江问之他那日虽不是冲着妙龄,但难保以后。
妙龄拿出盒口脂:“好吧,东家,我今儿去逛十里妆了,瞧见这个口脂颜色,觉得甚配你,你让我给你涂一涂?”
“……算了,涂上还要擦。”
“天都快黑了,没人会注意的~”
“哎哎哎——”元青争闪躲。
“颜色不重哒~你让我给你打扮打扮~”妙龄手指已然欺上她的唇。
涂涂抹抹后,妙龄叉起手打量,满意道:“嗯~我就知道我眼光错不了~”
元青争弯腰去照铜镜,无奈:“……古妙龄。”
口脂是红到发黑的颜色,她现在如同一只刚吃过小孩儿的妖怪。
“哈哈哈,来来,擦一擦,我以为会好看的,我只是喜欢打扮你,真不是故意的~此次真是看走眼了。”
妙龄递来手帕,可令人头痛的是,口脂着色力有些强得过分……
元青争唇周擦红了。
两人话罢关铺回家,妙龄原本要和元青争同乘一辆马车,可落籽连马凳都不要了,直接一屁股坐上车板:“驾!”
元青争坐在车厢感受到轻晃,扒去门框讶异道:“落籽?!”
落籽喊道:“侯爷,昨晚是她,今晚该我了!”
“……你快快闭嘴!大街上容你说道这个?快回去接人!”元青争低声恨道。
此刻夜市还不至鼎盛时,铜驼大街人际不密,马车行得快,落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拐入小巷,停马。
“而今郎君讲话已然不够效力了,多了层关系你便能抗令了?”元青争气不打一处来。
落籽转身钻入车厢,把元青争步步逼退,抵上车背板,看着元青争微微发红的唇角,心内狂怒,愤喊。
她们亲了!
元青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手掌还压着他的肩膀,不使他靠近自己。
“……我不抗令,这就回去接。”落籽抱上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