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观听见他说起祝余,整个人更加不对了,他想着,原来这个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没回话,就那样看着面前的赢瑜。
“唉。”
赢瑜也不是非要一个回答,他看着唐观没有一点想要回答他的想法,也自觉的不再提起这个话题,“我只是不喜欢这样遮遮掩掩的感觉而已……”
“你说什么?”或许是因为他压低声音讲话,唐观对他说的只能听见一点蚊子叫,也只能从看见他的嘴皮子在动才知道他说了不短的一句话。
“我说,你要不吃点东西然后再回去。”
赢瑜指了指身边的米糕对他讲,至于他刚刚说了些什么,那都不重要。
“不了,晚饭吃的太多了,我现在还吃不下。”
顿了顿,唐观觉得此刻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点刺人,他尝试性的开口问:“要不要去看表演,我听见声音了,好像就在附近。”
“好,我们走。”
看着那人重新亮起来的眼睛,唐观舒了一口气,心情也好了起来。
两个人慢悠悠的街上继续走着。
这幅样子落到站在楼上看着的人眼里,晚上的风大的很,吹得那两人发丝飞起,就是那发丝乖顺的只向后吹去,一点也不遮人视线。
“哎呦,你们两个真没意思,不就是个捉迷藏吗,还要我这个躲得来找你们。”带着兔面具的少年蹦跳着接近他们,语气是抱怨的紧。
“这不是看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人吗?”石头站起来摸了一把布的头发,布并没有一席青丝,头发只刚刚到耳边,还卷着一个小卷毛。
“是谁啊?”深知剪刀脾性的布好奇的问向一旁坐着的剪刀。
石头笑布没胆子,也就仗着剪刀宠你。
“不行啊,剪刀不也一样对你,略略略。”
布也坐到剪刀的另一边,和石头一人一边占着位子。
剪刀,剪刀到什么感觉也没有,这两个人斗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样还让他感觉热闹点,“是那个半个的小子,我们见到他了。”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嗯,说不上来的人。”
“半个?噢,是那个六年前的小子是吧,我记得他。”布感觉有点不对,他继续开口:“他不是只有半个吗,这怎么离得开。”
“所以说有意思啊,那个人的身体有点问题。”
“是假的吧?”
剪刀抢先一步开口,这一点一看到那个名叫唐观的人就很清楚,更别提祝余和仁青这两个人都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
“看你们这个状态,你们帮他了?”
“只是一点点而已,再说,太动荡的话我们也遭殃不是?”这一次是石头回的话。
“也没差啦。”布抬头看着天空,称得上一句稚嫩的小脸上没什么情绪,但他此刻很放松。“我想吃冰激凌了。”他忽然开口。
“好,回客栈就给你做。”
“真是贪吃。”
两个人的声音一起响起在布的耳边,布笑了一声,“没办法,谁让我还是小孩子。”
“小孩子?那你今天不要上床了。”
“唔!?剪刀,你看看石头,他欺负我,你帮帮我。”
“好啦好啦,我们回客栈吧。”剪刀一句话结束两个人的战局。
趁着月光明亮,三人一起走着。
总归这世上一切的事情只要有人陪着你,那就不算到达绝望的地步。
至于其他的,都可以走一步看一步,看不了了,那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他们也只是小人物,算不得什么。
杨天翔晚上倒是很晚才回来,听过小厮说赢瑜和唐观早就已经先回来了也没在做什么表示。他瘫坐在椅子上暗自歇息着。
“哥,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大厅里进来的男子颇为富态,满脸肥脂,身上是穿金戴银的,难以理解的是他脖子上还带着一个不小的金链子。
不过打扮的虽然不太好看,但这人脸上和和气气的,像是弥勒佛一般。
这就是杨天翔的堂弟——许宗了。
还在疲惫中的杨天翔听见自己弟弟的声音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小宗啊,今天过的怎么样,还好吧?”
“哥真是说笑了,这个府上,别人巴结我还来不及,哪里会有人打扰我呢。”
“不过,哥,那水榭居里是最近住了人?我最近好像看到那屋里有些光亮。”
许宗和杨天翔一起坐在主位上,他到了一杯茶先放到自己边上,又看了眼杨天翔满脸愁容给他也倒了一杯。
做完这些他也不闲着,又叫身边的下人去厨房去取些点心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