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逝,弹指之间来到禄吸生辰这天,禄存敬云给禄吸买了许多吃穿用品。以往每年生辰彩霞都在,这是第一年彩霞没有陪在禄吸身边。彩霞自嫁入方府,便要打理府内上下,还要空出时间和方式待在一起,不得空来。禄吸和方法在禄府院子对立而坐于桌前,大口吃喝,“彩霞…美男子…”默默伤感边吃边自语。“美男子怕是不会回来了。忘了吧!”方法对美男子的事有所了解。“呜呜,方法。”禄吸边吃边哭。方法无奈安慰。隐匿处,凝心看了一眼子玄,他正面无表情的看向一边风景。“情字,伤人呐。”凝心摇头叹息。
城北,胭脂铺。店铺流动客人许多,伙计忙着给客人介绍胭脂水粉。内阁,一个身穿银色衣服的中年女子趴在桌上算账,一脸认真“初三进账六千钱,初四进账五千钱…昨天进账三万钱,今天进账两万五。”“娘,别算了。自从和季府老爷眉来眼去,店铺每天新进账许多钱。”一位粉紫色衣服的女子懒散在躺椅上一口一个点心。“是。除开青楼和各府邸订下的新品,只有依靠季老爷才能赚取这些钱。”银衣中年女子不满意“你什么时候再去骗骗季满?”“娘啊! 他毕竟是城内最大财主,不是那么好骗。”粉紫衣女子无奈回应。“每天去骗也行!两天打鱼三天晒网也行。只要他愿意一直助我们胭脂铺生意就好,其他我不管。”银衣女子一挥手。“知道啦!”紫粉衣女子拿起一个软糯糕点放进嘴里,出了内阁到铺子内,无意间瞥见一位黄衣男子踏进胭脂铺挑选胭脂,经伙计介绍选了几款胭脂。紫粉衣女子眼神示意伙计下去,赶忙上前用一种甜软的声音问:“公子,买胭脂?”“对。”黄衣男子回答,黄衣男子正是尚青云。“有喜欢的颜色吗?”紫粉衣女子温声细语。尚青云听到甜软的声音骨头都酥了,还剩下一副外表坚定,抬眼看了一下女子,心里颤动,此女美貌。过了许久尚青云回答“没有,不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难道此人有心上人了?怪不得来买胭脂,紫粉衣女子暗暗心想。“既然不知道,那我给公子推荐几款卖得不错的胭脂。”紫粉衣女子一笑。“有劳。”尚青云礼貌。紫粉衣女子让伙计搬来一梯子搭上后一步一步爬上去,双手取上层货物。尚青云抬头只见紫粉衣女子的衣袖落下,露出两只白净的手臂。女子拿起几盒胭脂顺着梯子下来递给尚青云“公子,你看看,最新款。”尚青云也看不懂女儿家的物品,接过胭脂点点头。“少有公子来买胭脂。”紫粉衣女子一笑“看公子如此年轻,我们年纪相仿,不如大家交个朋友怎么样?”尚青云一怔,美貌温柔女子要和自己交朋友,是错觉吗?见尚青云不言语紫粉衣女子轻声喊道:“公子。公子。”尚青云回过神来“好。不知小姐姓甚名谁?”“小女子曲阮阮。公子何名?”粉紫衣女子柔声问。“尚青云。”尚青云回答。“尚公子在为心上人挑选胭脂?”曲阮阮疑问。“不是。我娘胭脂用完了,尽一点孝心。”尚青云笑了笑。“原来如此!看来公子是个孝顺之人。”曲阮阮恍然。“曲小姐,这些多少钱?”尚青云拿起手里的几盒胭脂。“既然与公子相识一场,就当是初次认识的见面礼,不收钱。”曲阮阮温柔一笑。“怎么不收。”银衣中年女子一把推开曲阮阮“二百钱。”曲阮阮被推,一惊后退了好几步。“石娘,不近人情呀! 阮阮交个朋友,你也要收取钱财。”一名灰衣女子踏进胭脂铺。“开个店铺很难,你没有体会,自是不晓得。”石娘大肆咆哮“看你是我家熟客,不计较。下次你在多嘴,胭脂铺不让你进。”灰衣女子不再言语。“娘。”曲阮阮拉着石娘胳膊,示意石娘不要收钱。石娘也不看搭理曲阮阮直接盯着尚青云“二百钱。”尚青云从钱袋拿出二百交给石娘。“尚公子,我送你。”曲阮阮立即跑出胭脂铺跟在尚青云身后。“阮阮…”石娘看着曲阮阮追出铺子“哎呀。这不成器的东西。”街道上,“曲小姐不用相送。”尚青云轻言轻语。“本来打算送给你。我娘她…”曲阮阮顿了顿不想再说下去。“开店铺赚取钱财不容易,我明白。”尚青云浅笑。“公子住在何处?”曲阮阮一问。“城南,尚府。”尚青云照实回答。“难道公子便是财主尚墨之子?”曲阮阮惊讶。“不才正是。”尚青云谦虚。“难怪我瞧公子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曲阮阮夸赞。“曲小姐过誉了。”尚青云低调而后告别“若有机会,改日再见。” 曲阮阮看尚青云一路走到另外一条街道,才回了胭脂铺。
尚府,书房。尚青云站书桌前,桌上摆放着几盒新买的胭脂。尚青云左手抱肚,右手托着下巴接着拿起来某一盒仔细端详又放下。“公子,在想什么?”小识看出尚青云满怀心事。“在想…你别管,说了你也不懂。”尚青云迟疑片刻,暗暗琢磨,送一盒胭脂给清秀丫鬟剩下的几盒送给娘。自从清秀丫鬟和尚青云那次之后,尚青云隔三差五去找她,二人私底下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是不是曲小姐?”小识疑惑。曲小姐…尚青云一回想起曲阮阮样貌和甜软的声音,便有几分心动“曲小姐,确实不错。”“公子何不寻个机会找曲小姐,相互培养感情。”小识能看出尚青云对曲阮阮有意。一听到小识的话,尚青云暗自琢磨,丫鬟爹娘肯定不让娶,若能娶曲阮阮回府不用再避开人倒是不错!尚青云拿起一盒胭脂揣好,吩咐下人“剩下的都给娘拿去。”“公子,这就对了。”小识一笑,小识误以为尚青云要把留下的一盒送给曲阮阮。掌灯以后,尚青云在老地方等丫鬟,把胭脂塞到丫鬟手里,以示感谢。
胭脂铺,内阁,曲阮阮懒散躺在椅子上。“你跑出去干什么?”石娘疑问。“你看他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穷人啊!”曲阮阮声音粗糙。人前,曲阮阮声音甜软;人后,声音粗糙。“你以为他是财主富商之子?”石娘没好气说。“娘啊,你这次看岔了。他就是财主之子。”曲阮阮摇头。“哪位财主?”石娘瞬间五官舒展。“尚府,尚墨之子。”曲阮阮如实回答。“尚府,我知道! 他们家是读书人家,整天文绉绉的,不如季大财主有钱。”石娘看不太上读书人家。“季满那么大年纪,都可以生出我来,还有五个妾室,一众儿女。”曲阮阮嫌弃。“那有什么,钱财多就行。”石娘满不在乎。“这倒是。不过尚府也不穷,那书生还未娶妻。”相比为人妾室曲阮阮更想嫁人为妻。想要嫁给财主富商的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要是看上了那书生,娘倒是可以配合你演戏。”看出曲阮阮的心思石娘说道。“…季满那边怎么办?”曲阮阮默片刻。“不好得罪,暂时先瞒着。”石娘思忖。季满背后是贤妃,谁也不敢得罪。“行。”曲阮阮想了想郑重点头。
近来扇子铺新近来一批货物,挂上最新款扇子。每天进账一万左右。“东家,最近每天进账在一万左右,属美男美女折扇卖的最好。”白掌柜拿账本给禄吸查看。“一万还是不错。不用看了。”禄吸摆手。禄吸准备出门到茶肆听说书人讲故事!还没出扇子铺遇见端无伤范藏屏前来。“你们有事?”禄吸疑问。二人一脸委屈“禄吸,再借我们一些银子吧!下个月一定还。”上次借的钱,还未过还款日期,二人又来借钱。“你们府里没有饭吃?”禄吸好奇。“也不是,总要有些银子买下自己喜欢的物品。”范藏屏可怜兮兮望着禄吸。端无伤也做出委屈样。禄吸怀疑,二人真的能还上之前借的钱吗?“禄吸,你再帮帮我们。没饭吃就只能饿死。”端无伤一脸委屈。“好吧!”禄吸点头,不忍心看二人真的饿死,拿出二十两每人十两银子。待二人离开后禄吸去了一趟通合钱庄接着去茶肆听说书人说了一整天故事。
清晨,街道开市。曲阮阮懒睡在床。胭脂铺外,一辆马车蓄势待发停在路中间只等人上车,胡罗两指头并拢敲门,门发出“咚咚。”声响。“来了。”石娘一听到声音赶忙起床开门。石娘开门定睛一看,原来来人是胡罗“胡罗大哥,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我家老爷让我来接曲小姐。”胡罗客气回应。石娘和胡罗说话间瞥见马车已停在街道“胡罗大哥,稍等啊! 我这就去叫她。”胡罗一点头转身看向街道,默默等待。
内阁,石娘推了一把还在熟睡状态的曲阮阮“赶紧起来,季府来人了。”“谁啊!”曲阮阮眼也不睁问道。“胡罗。”石娘说。“烦死了,那么早来干嘛。”曲阮阮一听虽然烦躁却也不敢耽搁赶紧起床穿好衣服,在妆奁前收拾好自己。一盏茶后,曲阮阮出了胭脂铺对胡罗微笑“胡大哥久等了。”“无妨。老爷在等着曲小姐。”胡罗回答。“嗯。”曲阮阮上了马车一路跟随胡罗来季府。
季府,内院。季满手持扇子坐在桌子旁,桌上摆了三个精致木盒。“曲小姐,让我好等啊!”季满笑呵呵斜睨。“女儿家,总要梳妆打扮一番。”曲阮阮低下头声音甜软。“那是应该的。曲小姐桌上三个首饰,收下吧!”季满大方指着三个盒子。曲阮阮一一打开,第一个盒子里装的是一支紫粉色簪子,曲阮阮眼睛雪亮,拿起来看看又放下。怀着好奇心曲阮阮打开第二个盒子,是一对镶金耳环,第三个盒子,一串珍珠项链躺在盒子里。“不好生受。”曲阮阮盯着簪子移不开眼。“曲小姐吃过没有?”季满摇着扇子眼睛藏不住的喜欢。“没有。”曲阮阮摇头。季满吩咐左右下人“三个盒子送去胭脂铺。顺便让东厨做几道可口吃喝。”下人依令行事。季满轻柔拉起曲阮阮的手坐在旁边。须臾,下人端着几道清甜可口吃喝放在桌上,季满合上扇子舀了一碗汤放在曲阮阮面前顺便给自己乘了一碗“曲小姐尝尝,宫里汤方熬出来的。”“很好喝。”曲阮阮小口喝着笑着回答。“我怎么觉得我这碗看起来没有曲小姐那碗好喝。”季满拿起曲阮阮面前的汤碗一口喝完“嗯,还是曲小姐这碗美味。”曲阮阮故意低下头做羞涩状态。不多时,下人来报“老爷,盒子已经送到胭脂铺交给石娘。”“嗯,做得不错。”季满淡淡一说。“近来,胭脂铺生意不好,季老爷没有别的事,小女子就先告辞了。”曲阮阮起身。“曲小姐觉得我怎么样?”季满急切问。“季老爷是好人,胭脂铺生意比以前好了许多。”曲阮阮道谢就要离开“多谢季老爷对胭脂铺生意的照顾。”“不就是一些钱财嘛! 这些够不够?”季满掏出一张银票交给曲阮阮。“多谢季老爷好意,这根本不能解决什么! 我只想我娘能开心,胭脂铺能客来客往。现下,胭脂铺客人稀少,我娘每天吃不好睡不好。”曲阮阮一脸愁容。“你们去找人买下胭脂铺内胭脂。”季满吩咐左右。左右出去办事,曲阮阮对季满的话一惊,季满趁曲阮阮不注意一把将其拉进怀里。“啊。”曲阮阮发现自己没摔倒在季满怀里赶紧推开季满一脸羞涩“季老爷,让夫人们看见不好。”“看见了又如何?”季满搂着曲阮阮的腰俯身亲曲阮阮,曲阮阮半推半就,季满如同饿狼一般更甚。二人亲亲过后,曲阮阮羞涩低下头“季老爷…”“阮阮,叫我季满。”季满搂着曲阮阮极其温柔轻声。与曲阮阮相识已久,季满不想再等,只想快速俘获芳心把人娶进府里。“季老…季满。”曲阮阮低下头不自然叫了一声,暗暗心想“可怜我青春美貌。要不是你有钱我才不会给你便宜占,老东西。”“嗯。”季满听见甜软的声音,骨头都酥了。二人牵着手去了街道闲逛,曲阮阮有喜欢的物品,季满一一为其买下,直到晚夕,不能再和季满呆在一起了,不能让老东西占更多便宜,曲阮阮露出疲累的样子“天色已晚,娘还在胭脂铺等着我,我得回去了。”季满虽然不舍得,但还是没有强行留下曲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