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铺,曲阮阮懒散往椅子上一躺。“祖宗,终于回来了。”石娘庆幸。生怕曲阮阮被季满占了大便宜。“别提了,让季满占了一点便宜。”曲阮阮一挥手大口吃喝。“怎么回事?”石娘好奇。“估计那老东西,一把年纪了想早点定下来,进一步加深了感情。”曲阮阮不在意回答。“今天季府送来三盒首饰,你也不算亏。”石娘了然。“还好吧,也才三个首饰,一些钱财一些买主。”曲阮阮想了想“我要矜持一点,不能再让他占便宜了。”“对,要让他死心塌地为你花钱财。”石娘同意。
掌灯以后,街道上行人稀少,“范公子,又新得十两银子,去哪潇洒?”端无伤嘿嘿一笑。“食肆吃喝去。吃完去青楼。”范藏屏说道。“不怕被你爹抓到?”端无伤惊讶。“你想哪去哪! 去青楼找辛小姐。”范藏屏嫌弃。“大晚上的,辛小姐在青楼干嘛!”端无伤疑问。“学习。”范藏屏回答。“学习什么?”端无伤大惊,自己一直喜欢辛初心,不想她学习一些不好的东西,心逐渐变凉。“学习经营青楼。”范藏屏解释。“你怎么知道?”端无伤一问。“我爹说,他看见一妙龄女子在青楼晃悠不接客。一问名字得知是青楼东家之女。”范藏屏照实回答。“那我们走吧,先去吃饭。”端无伤拉着范藏屏进了食肆。二人一同胡吃海喝,付了银钱。剩下的钱足够去青楼玩两三次。
青楼,三重楼。门前灯火通明,进出之人大多为男性。二人踏进青楼,大厅正在表演节目,左右两边的楼梯通向二楼三楼。“你看,辛小姐。”端无伤指了指。范藏屏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只见一名粉衣女子跟在一名粉男子身后说着什么,粉衣男子一通说话,粉衣女子频频笑着点头,二人正从顺着楼梯下来。“粉衣男子是谁?”端无伤疑问。“青楼掌柜。”范藏屏淡淡说。“我们走吧,别打扰她了。”端无伤看辛初心很忙不忍心打扰。“嗯。”二人出了青楼各自回府休息。
“近来胭脂铺买主多了七成,光昨天就进帐十万。”石娘对曲阮阮开心说道。“噢,吃亏看来还是有效果。”曲阮阮慵懒。“对了,我收到季府送来的信。信上说季满邀你明天去金瓯山游玩。”石娘忽然想起。“老是拆我的信,万一被季满知道怎么办?”曲阮阮有些不满。“拆信的时候我躲在没人的地方,谁能看见。”石娘睁大眼睛。“去金瓯山什么事?”曲阮阮一问。“去游玩啊! 不过要早点回来。”石娘提醒。“嗯,知道啦。”曲阮阮慵懒。
金瓯山,山前一片宽阔平坦,一条河溪,中间放着一块一块垫脚石,鱼儿游荡。紧挨后面一片黑树林,阳光透过树林照在地上落下光斑。马车停靠在一旁,季满和曲阮阮下车,牵着曲阮阮踏在石头上一步一步穿过溪水。季满喝令左右“把茶煮上,捉山鸡和鱼儿烤来吃。”胡罗自觉铺开桌椅,季满拉着曲阮阮和自己对立而坐“阮阮,来过金瓯山游玩吗?”“没有,我第一次来。”曲阮阮微笑。“金瓯山煮茶喝,别有一番滋味。”季满愉悦。曲阮阮不言语,季满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旁边,下人瞄准一只山鸡,双手做出按压之势,往前一扑。“咯咯。”山鸡迅速侧身躲开。下人一看怀里空空,继续抓鸡,看准时机,一下子将其降住“嘿嘿,终于逮到你了。”下人边喘气边说。山鸡奋力板命挣脱不开,下人拿起尖头树枝穿上“咯咯。”惨叫一声,鸡血流了一地,架起山鸡生火烤上。同时,下人拿着尖头树枝下水叉鱼,鱼儿狡猾,好几次叉不中,一个眼尖的下人,“蹭。”的一下手握树枝稳稳叉入水中,一提手,鱼儿已经挂在枝丫上。下人在山鸡火堆旁边架起架子,把鱼儿放上去烤。
尚青云踏进胭脂铺,询问柜台石娘“请问曲小姐可在?”“你是那个二百钱?”石娘恍然想起什么话音一转“尚府尚公子。你来找阮阮有什么事啊?”“想找曲小姐聊聊诗词。”尚青云说出想法。“诗词?我们家阮阮别的不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石娘自信。“那曲小姐方便出来吗?”尚青云问道。“不方便,不好意思哈! 阮阮今天出去了。”石娘一脸难为情。“没事,烦请告诉一声,我来找过她。”尚青云有些失望。“这…”石娘迟疑。尚青云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柜台。“好吧!”石娘笑着点头“我一定转告阮阮。”“多谢。”尚青云离开胭脂铺。
不多时,烤出香味的山鸡体表油亮,一滴一滴油落在火里发出“哧哧。”的声音。“好香啊! 烤好了吗?”季满扭头问道。“老爷,还差一些时候,就快好了。“下人回答。“嗯。”季满淡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