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府,正房。“老爷,青云最近在用功读书,深夜还在看书。为了考取功名,青云很努力。”封朵穿着睡衣坐在桌边。“读书人家,本该如此。”尚墨欣慰。“公布榜,今日我去看过了,青云在榜上。”封朵笑着说。“第几名?”尚墨淡淡一问。“第二名。”封朵对这个名次很开心。尚墨不言语。“青云也长大了,我们是不是该给他找一个与他陪他一生之人。”封朵试问。“这件事,等他考完再说!”尚墨沉思片刻。“我也是这样想的。”封朵一笑。“我与夫人心意相通。”尚墨说完和封朵躺下休息。
一日,尚青云约曲阮阮到山间小路漫步,这次同样准备了十个网绳逮兔子。尚青云让曲阮阮在一旁休息自己去撒网守株待兔。尚青云有了上次经验,这回熟练抓获一只又一只…同时,曲阮阮看尚青云快抓满十只兔子,到不远处,小心爬上荔枝树摘取荔枝。尚青云回来不见曲阮阮身影,一下慌了神大喊“阮阮,你去哪了?阮阮,阮阮…”听见喊声曲阮阮回应“青云,我在这里摘果子。”听见熟悉甜软的声音,尚青云赶忙寻着声音跑去一抬头看见曲阮阮正挂在树上满脸担心“阮阮,你怎么跑上去了。太危险了,快下来。”“啊!”曲阮阮看准时机脚下故意一踩空,整个人掉下树来。站尚青云的角度只见曲阮阮踩空,很害怕的掉下树,赶忙上前接住曲阮阮。曲阮阮刚好趴在尚青云身上旁边的荔枝滚落一地。同时尚青云手里一松,十只网绳脱离控制,在半空停留了三五个呼吸,网绳与兔子在空中一转“咚。”的一声掉在地上,绳口松开,兔子跑出,在尚青云的脸上踩一脚后“蹭。”的一下跑开了。二人脸对脸离得很近,尚青云闻着曲阮阮身上好闻的味道,心跳加快。曲阮阮羞涩把脸撇开,而后尴尬起身拍拍。“阮阮,你没事吧?”尚青云关心。“没事。”曲阮阮轻轻摇头。“阮阮,你怎么爬得那样高?”尚青云问。“我想摘些果子给你吃,可惜…”曲阮阮有些失望“辛苦抓的兔子也跑了。“兔子再抓就是,如何能和你的安危相比。”尚青云凝眸。“对了,还没恭喜你会试过了。”曲阮阮话题一转。“谢谢你。”尚青云道谢。“我们不是朋友吗?不必道谢呀。”曲阮阮笑笑“你非池中之物,定有飞黄腾达之日。”“我一定尽力。”尚青云一喜。
时间匆忙,很快便到了堂试之时。考场外,等候在外的人只有上次一半多,还是和会试一样,考生早早进入考场。“只有一半的人参加考试。”尚青云环顾四周自语,有种心酸落寞之感。上次会试刷下一半的人,剩下的人继续考试。“都坐好,好好考试。”主考官在高台讲话。众考生老实规矩不敢乱动,安静写作诗词文章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个时辰后,接近晚夕,堂试结束,专人收取试卷。考生们接连出了考场,亲朋好友在考场外或接考生回家,或去食肆吃喝,或住宿客栈。尚青云一出考场便看见尚墨和封朵在旁边等待,小跑过去“爹娘,考完了。”“今天如何?觉得能过吗?”尚墨平静一问。“不知道。”尚青云摇摇头。“青云饿坏了吧?先回府。”封朵满脸关心。尚青云上马车之前回望考场心里有股莫名的忧伤,说不上来,轻叹一声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向前行驶,车轮子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远去。
月落日升,白驹过隙。一个月后,尚青云约曲阮阮到尚府一见。“见到你就不那么难过了。”尚青云看见曲阮阮心情好转。“因为什么事情难过?”曲阮阮关心询问。“上次考场内,只剩下一半考生。”尚青云情绪低落“人越来越少,不知为何,心里有种难过情绪。”“这是好事啊! 没有人和你抢名次。”曲阮阮一笑安慰。尚青云苦笑“不知我什么时候也会和他们一样被刷下来。”“青云,你最近太累了。不要想那么多,只管安心考试。”曲阮阮轻轻握着尚青云的手。“或许是。阮阮,还没吃饭吧?”尚青云问。“还没。”曲阮阮回答。尚青云喝令左右“通知东厨做吃喝。”曲阮阮很担心尚青云此时的状态能否考好,一咬牙在尚青云脸上亲了亲。突然的示好让尚青云一怔,“怎么?傻啦?”曲阮阮笑着问。“阮阮,我不会让你失望。”尚青云很自然地拉起曲阮阮的手,曲阮阮倒也任由尚青云牵着。须臾,下人上菜,两人才彼此尴尬丢开手。一顿吃喝后,尚青云拉着曲阮阮去后院闲聊。尚青云吩咐左右“拿桌椅,茶与点心来,再拿一些干果子。”不多时,桌椅摆放在内院,一壶茶和茶点在桌上。尚青云牵着曲阮阮坐在自己旁边,给曲阮阮倒了一杯茶水。清秀丫鬟端盒果子来到尚青云面前,看向尚青云的眼神欢喜“公子,你要的干果子到了。”“嗯,下去吧!”尚青云淡淡回应。“是。”丫鬟开心退下。“青云,刚才的丫鬟…”曲阮阮好奇。“她从小在尚府长大,从未见过世面。有不礼貌的地方,你多担待。”尚青云解释。生怕丫鬟让曲阮阮不高兴。“可是我看她好像对你有意。”曲阮阮直接问说。尚青云不自然拿起茶杯喝茶“你想多了。”曲阮阮看着两个人,瞬间明白丫鬟喜欢尚青云。“青云,我离开一会儿。”曲阮阮笑笑,经常来尚府做客,曲阮阮早已经对尚府布局了解得差不多。内院某处,清秀丫鬟在装盒干果子,曲阮阮来到丫鬟面前“姑娘,尚公子请你过去一趟。”丫鬟一听开心得很,赶紧停下手里的活,满心欢喜过去。曲阮阮一路跟随,至鱼池处,瞧四下无人心一横便一把推下丫鬟,“噗通。”一声,丫鬟落入鱼池中。曲阮阮赶紧躲到远处观察。“救…我。”丫鬟在水里死命挣扎扑腾,溅起水花一片。不多时,挣扎之水花逐渐消失,丫鬟死。曲阮阮身后的罪恶塔黑色罪恶增添一层,肉眼不可见。瞧丫鬟丧命于水中,曲阮阮平复了一下心情,穿过几条夹道一个栈道,手拿一丛花来到后院出现在尚青云面前。“怎么去了那么久?”尚青云问。“看花好看,就摘了一些。”曲阮阮说道。见尚青云不言语,曲阮阮问:“摘了几朵花! 你不会不开心吧?”“没有。我只是有点莫名难过。”尚青云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总是不好。曲阮阮陪着尚青云默默不言语,暗自思量下一步该怎么办。“下一场,城试,我会去四季城。”尚青云和曲阮阮十指紧扣“接下来许久见不到阮阮。”“安心考试,我会默默为你祈愿。”曲阮阮回答。“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尚青云点头。
晚夕,下人来报“丫鬟掉入水里已经死了。”“怎么死了?”尚青云脸色一沉后退一步,生害怕是因为自己态度冷淡导致丫鬟跳入水中。“尸体打捞上来时,送往检查。端定丫鬟死于白天,不小心失足落于水中。”下人说。“爹娘怎么说?”尚青云问。“在尚府做丫鬟,服侍主人一场,好好请人做一场法事,早早埋了。”下人一五一十照着封朵的原话回答。“嗯。”尚青云点头“多给她烧些纸钱。”“小的明白。”下人回答。丫鬟丧事后,尚青云动身去四季城考试。尚青云离开袖展城后,曲阮阮几乎每天都与季满呆在一在。
尚青云入四季城内,四季城比袖展城要大许多,小识与尚青云寻了一家客栈住下。三天后便是堂试,尚青云在客栈房间看书温习。期间,尚青云出去过几回,皆是买所需物品,其余时间都在客栈。一想到曲阮阮尚青云便不觉得辛苦,每日早早起床看书学习或者到隔壁客房与别的考生交流学习,一来二往,便与别城考生熟悉起来,互相交流过程中,遇到不明白之处瞬间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