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辛府,正堂。辛老爷一脸愁容来回疾走。辛初心与辛夫人坐在椅子上眼睛随辛老爷的步伐左右滚动。“你哥哥在时,不出半个月便完全学会,怎么你到你这里就卡住不前。你有在认真对待吗?”辛老爷看向辛初心责问。“爹,我一定努力学会。”辛初心态度诚恳。“那你万一一辈子学不会怎么办?”辛老爷焦虑。“我…”辛初心慌了一下。“自今日起不用再去青楼学习,我会为你安排一个夫婿。”辛老爷摆手。“初心,这也是没办法,听你爹的话。”辛夫人劝道。“招夫婿进门让他学着打理青楼生意。”辛老爷说出想法。辛初心知道辛老爷的安排一切都是为了辛府点头同意“好,爹做主就是。”“写招婿帖子放置于门外。”辛老爷喝令左右。“老爷,相信要不了多久便能招到一个满意之人。”辛夫人一笑。“以辛府的财力不怕找不到合适的人。”辛老爷点头。下人找代写提笔下书写好厚厚一沓招婿帖后,放置于辛府正门口,过路行人皆可以抽取一张观看。一旁放着一套桌椅,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以及空白纸张。一名灰衣下人坐在椅子上观望行人。有人忍不住好奇上前询问:“这是做什么?”“我家老爷招婿,无妻妾之人,有意愿者皆可到此留名。待老爷见过真人,从中选取满意的人。”下人傲然回答。“当真?”一名女子问。“你一个女子来瞎凑什么热闹。”下人一脸烦躁。“我替我家弟弟问问不行啊?”女子说。“那行。我家小姐长得好看,要是你家弟弟丑的很就不必来了。”下人一挥手说。行人纷纷拿起帖子观看,有人迅速留名,有人拿起看了看叹气一口又放下,有人拿了帖子就走,有人和下人闲聊。
食肆,二楼大厅。“辛府招婿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知道啊!”“各位留名没有?”“没有,我一个长相丑陋之人,人家看不上。”“留名倒是留了。”“没有。”“留名也要等辛老爷看过才行。”“辛老爷急着给辛小姐招夫婿是为什么?”“不知道。”“前段时间辛公子不是死了嘛。可能辛府冷清,看着心里悲凉,想让辛府热闹起来。”“那你们谁见过辛小姐?”“听门外记名下人说,辛小姐长得好看。”“要是谁被辛老爷看上,进辛府一辈子不愁衣食。”“那倒是。”众食客议论。
茶肆,“辛老爷会喜欢什么样的人?”“你觉得会是你我?”“偌大的家产不知道砸在谁的头上。”“谁有这样的好运,怕是要烧香拜佛。”“辛府,毕竟是有钱大户,上门女婿日子不一定好过。”“也对。”众茶客议论。一直以来,茶肆上午茶客喝茶聊八卦,下午才是说书人讲故事。一旦有八卦,茶肆上午基本上茶客满座。
端无伤一听说辛初心的事,央求端老爷上门说媒提亲。端老爷嫌辛府一开始是靠出卖色相发财的,不让端无伤胡闹,让人把端无伤关进房间,不让出门。
“萝卜,赶紧去呼啸城牙行买一名年轻男子,要长相好看身体健康,别的都不重要。”季满吩咐。胡罗坐马车前去呼啸城。呼啸城离袖展城不远,两天时间便可到。
四天后,一辆马车停在季府门口,从马车上先后下来一名黄衣中年男子和一名灰衣男子。灰衣男子样貌清秀不过二十,黄衣男子便是胡罗。灰衣男子胡罗踏进季府,到一名青衣男子身旁,青衣男子面前摆放着一桌吃喝,一口未动,像是在等待谁,此人正是季满。“老爷,人买来了。”胡罗笑着说。“嗯。”季满上下打量了一番灰衣男子询问:“你叫什么名字?”“古今。”灰衣男子平静说。“好,古今,坐下吃喝一顿。”季满一笑。古今也不拘谨坐下就吃,行为举止倒颇有几分风度翩翩公子模样。一顿吃喝后,季满郑重说:“古今,以后你叫柯冷一。身份是流动小贩,一会儿湢浴后换上衣服跟萝卜去辛府正门留名。”“是,以后我叫柯冷一。”灰衣男子听话点头。牙行交易契约上写明,谁买下谁就是主人,一切都得听主人命令。“成为辛府女婿后,我需要你去辛府学习经营青楼大小事物,拿到青楼更换东家文书。”季满淡淡说。“好。”柯冷一回答。季满吩咐左右“带他下去湢浴,顺便换一套衣服。”下人领着柯冷一走远后,胡罗看着柯冷一远去的背影略有担忧“老爷,他一定会被辛老爷选中嘛?”“凭他的样貌足够。”季满自信一笑。不多时,下人领着一名赤衣男子出现在季满面前,季满看他换上一身衣服后也是一表人才笑着点头“不错。去了辛府,不必经常再回到季府。我自会安排人去见你。”“明白。”柯冷一面无表情回答。季满一挥手,胡罗带着柯冷一去往辛府留名。
五天后,辛府,内院。辛老爷在台上扫视底下站着的一排排男子指着一身穿灰衣的男子“你,年岁,姓名。家住何方,谋生之道是什么?”“本人今年二十二岁,苏苏雨。家住城北苏宅,有铺面二间卖面粉谋生。”灰衣男子回答。“你。”辛老爷指向黑衣男子。“我二十四,重小叶。家住城西民居,在米行做工。”黑衣男子说。“你。”辛老爷指向赤衣男子。“二十,柯冷一。家住城南民居,爹娘已逝。是流动小贩。”柯冷一面无表情说。“你们三个出来,其余人都回去吧!”辛老爷看向剩下的人说。看下人领着剩下的人离开后,辛老爷看着三个人“你们有谁去过青楼?”苏苏雨和重小叶眼珠子一转上前一步。“好。你们走吧!”辛老爷吩咐左右“带他们出去。”“辛老爷,你难道不是出于想知道我们是不是对青楼的经营模式熟悉?”苏苏雨慌张问。“我是在选女婿不是招饿狼。你们两个不纯洁之人休想嫁入辛府。”辛老爷怒喝。“就剩你了。跟我来吧!”辛老爷说完就走。柯冷一跟在后面,二人一前一后去了正堂。“叫初心过来。”辛老爷吩咐左右。一盏茶后,辛初心来到正堂,见一赤衣男子,心里暗暗有几分猜想“爹。”“初心,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柯冷一。爹觉得他为人还不错,你看看觉得怎么样?”辛老爷笑呵呵说。辛初心来到柯冷一面前看了看,害羞低头“爹做主就是。”“好。”辛老爷满意笑笑“冷一,暂时住在厢房,民居不用再回。接下来几天里,你们好好相处。适应几天后随我去青楼熟悉事物。”“全听辛老爷安排。”柯冷一恭敬有礼。辛老爷满意笑笑“初心,和冷一下去吧!”“嗯。”辛初心应声出来正堂,柯冷一很自觉跟在辛初心后面。“查一下城南民居是否有一个叫柯冷一的流动小贩。”新老爷脸色一变喝令左右。晚夕,下人到辛老爷面前回话“老爷,确有一个叫柯冷一的人住在民居。”“嗯,既然身份上没有造假。就看他能不能学会青楼的事务。”辛老爷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