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柯冷一很顺利学完经营青楼的事务,辛老爷对此很满意“冷一,几天相处我们之间几乎不陌生了。一个月后,便嫁进我辛府。”“好。”柯冷一回答。“你去吧!”辛老爷说。辛老爷看柯冷一出了正堂吩咐左右“撤了外面的招婿帖。”柯冷一和辛初心几天相处,辛初心越来越喜欢此人。
季府,内院。“老爷,那边传来消息。柯冷一已经完全熟悉青楼,辛老爷在命人准备嫁娶事宜。”胡罗笑着说。“继续盯着。”季满淡淡说。“好。”胡罗询问:“老爷要不要去辛府观礼?”“不去。”季满摇头“让他继续盯着辛府,取得辛老爷信任,把更换文书找到。”“这样一来,时间太久了。”胡罗摸摸脑袋。“萝卜,你以为财主的钱财是那么好吞下的?”季满平静说。“那我们要不要换个财主对付?”胡罗问。“换谁?绸缎庄?”季满反问。“绸缎庄应该比青楼好得手。”胡罗想了想。“绸缎庄走的是陆路,劫匪时常埋伏在外。长年累月下来,他们家已经和劫匪打成一片,称兄道弟。绸缎庄里也有劫匪,不好得手啊!”季满无奈叹气。绸缎基本都是运往外城,走的是陆路,常年累月下来和劫匪逐渐熟悉,后来干脆每次绸缎庄路过收取一定的钱财就放行。“老爷,我们雇刺客把所有人都杀了不就行了?”胡罗说。“还不清楚外面劫匪有多少怎么动手? ”季满问。“那我们就不搞他们了?”胡罗感觉有些可惜。“绸缎庄放在最后一个。要不了几年,辛府钱财和青楼到手再谋划下一个。”季满说。“好。”胡罗点点头。
矮山,微风徐徐。尚青云和禄吸二人在漫步于石阶上,相隔甚远。“看看风景心情会好很多。”尚青云说。“多谢尚公子邀请。”禄吸回答。“禄吸,我们之间说话要这么客气吗?”尚青云有些着急。“尚公子也是这样和六夫人说的吧!”禄吸回答。“我和她没可能了,你知道的。”尚青云说。“或许吧!”禄吸并不是很相信尚青云。“没关系!我会证明。”尚青云郑重说。禄吸不言语。一名黑衣女子缓缓从禄吸身旁擦肩而过,在那一瞬间,黑衣女子悄悄一弹指,一道紫色流光飞出,迅速打在禄吸身上,“噗。”禄吸倒飞出去被树一拦摔在地上并吐了一口大血,感觉全身都很疼,心想,好疼啊!是不是五脏六腑都摔坏了?隐匿处,凝心和子玄根本没想到黑衣女子居然是修炼者。黑衣女子现出真身假装不看他们只为瞒过二位仙家。隐藏与未隐藏之人都看向黑衣女子,黑衣女子见行踪暴露,迅速腾空而起飞向远处,子玄追了上去。“小白。”凝心着急飞到禄吸身前蹲下放出神识一探,只见禄吸身体里受了一些内伤,五脏六腑完好,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一指点出,青色流光飞进禄吸身体将一团紫色光霞拽出体外,“散。”凝心神念一动,紫色光团和青色流光皆消散于空中。尚青云着急跑向禄吸并将她抱住“禄吸。”禄吸脸色苍白要死不活说:“我…要死了。”“别说话,我带你去找大夫。“尚青云神情慌张捧着禄吸的脸吩咐丫鬟“让车夫驾马车过来。”半盏茶后,车夫驾马车停在二人身旁,尚青云轻轻扶着禄吸上马车,尚青云与丫鬟上车后,尚青云坐到禄吸身边一把抱住禄吸的头,让禄吸靠在身上。禄吸试着挣扎,一动身上就很痛,干脆放弃了挣扎。
一紫一白两道霞光从天空划过落到郊外湖泊边。霞光一敛,一名黑衣女子和一名白衣男子现身,二人正是幻化容貌的颜久和子玄。“子玄仙家,紧追不舍做什么?”颜久低喝。“你是谁?脖子上的贝壳项链从何处得到的?”子玄问。“项链你别管。我是谁就更不会说了。”颜久淡淡说。“你和颜久是什么关系?”子玄问。“你觉得我会说吗?”颜久轻笑一声飞向远处。子玄一旦靠近追上去,颜久便再次飞向别处。二人一逃一追进入袖展城内街道上,颜久跑进人群中不见踪影。“又是这样! 上次就是这样跑掉。”子玄有些懊悔跟丢了黑衣女子。四下寻找不见人,子玄飞到禄吸身边。隐匿处,凝心飞在马车上的半空中,见子玄飞回来立即问“子玄仙家,那黑衣女子是谁?”“不知道,让她逃了。”子玄说。“那黑衣女子也是一位修炼者,只是境界没有你我高,这样也抓不住?”凝心疑惑。“她逃到人群中去了。”子玄说。“以你的实力,就算是她跑去人群想要抓住她也不难。是不是你有意放她离开?”凝心问。子玄不言语,心里害怕黑衣女子就是颜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其离开。“怎么不说话?”凝心问。“师妹她怎么样了?”子玄话题一转。“小白没事。”凝心回答。“那就好。”子玄松了一口气。五名灰衣小仙始终与凝心和子玄保持一段距离飞在身后。
凶肆,颜久双手倒背注视窗外“明明可以一击致命,却偏偏让禄吸一侧身刚好避开。”“殿下失手了吗?”黑衣女子问。“哪有那么容易的手?子玄和凝心两个仙家在,不好下手。下次要小心一点了,今天差点让子玄发现。”颜久平静说。
马车一路到袖展城药铺,尚青云扶着禄吸下车,禄吸脸色惨白之色更甚。尚青云急切踏入药铺大喊“大夫,救人。”“吼什么!没看见我正在救人?”大夫嫌尚青云太吵。“救荆妻。快。她要死了。”尚青云着急喊道。“快要死的人,我如何救啊!”大夫没好气说。左右丫鬟扶着禄吸慢慢踏进药铺。排队诊脉之人一见禄吸全身是血脸色苍白主动让位,禄吸坐下伸出手艰难开口“大夫,我是不是要死了啊?”大夫见禄吸受伤严重,双指并拢搭脉认真一检查“无碍。只需喝药好好静养即可痊愈。”禄吸勉强展颜一笑,尚青云有点不敢相信“真的吗大夫。”大夫写下药方给尚青云“去那边拿药。”尚青云一听有药方,心中笃定禄吸不会死。抓药后在药铺外煎药并看着禄吸喝下去。“尚公子,麻烦把药方给我吧! 方便我之后抓药。”禄吸虚弱说。尚青云把药方给丫鬟“收好。”丫鬟接着药方后揣好扶着禄吸。“我们回府。”禄吸吩咐丫鬟。丫鬟扶着禄吸往药铺外走,尚青云大步从禄吸身旁走过“你这样不好回府,先去尚府换洗一番在回禄府。”禄吸低头看了看满身血迹的衣服,点头同意和尚青云去尚府。尚青云让禄吸在厢房换下染了血迹衣服,让禄吸换上一件干净的蓝色衣服。蓝色衣服是尚青云从药铺回到尚府的路上专门采买便于禄吸换上。禄吸穿好衣服缓缓出来,丫鬟拿着脏衣服去往后院。“买的还挺合适。”尚青云对禄吸上下打量一番。“多谢尚公子,衣服的钱,麻烦尚公子有空去扇子铺拿一下。”禄吸一笑客气说。“衣服的钱不用还。丫鬟拿着你换下的衣服清洗去了,还不会那么早干透。”尚青云说。禄吸呆呆看着尚青云一言不发。“一天没有吃喝你饿不饿?”尚青云关心。禄吸依旧呆呆看着尚青云。“禄吸,你别这样。和我说说话。”尚青云心急。“说什么?”禄吸平静问。“你饿不饿?”尚青云询问。“饿。”禄吸回答。尚青云吩咐左右“去做吃喝,要肉。”“慢着。”禄吸叫住下人看向尚青云“尚公子,我全身都很痛,手上无力。丫鬟洗衣服去了,菜做好后谁喂我吃喝?”“我喂你吃喝。”尚青云脱口而出。“你?”禄吸问。“嗯。”尚青云点头。禄吸不再说话走到一旁看府内景色,尚青云背着禄吸一挥手示意下人去东厨通知疱人做菜。尚青云从后面轻轻抱住禄吸在禄吸耳边温柔喊了一声“禄吸。”“尚青云,你在趁人之危你知道吗?”禄吸虚弱问。“好久没抱你了。”尚青云轻声说。“那我就一定要给你抱?”禄吸问。“小病人,我不和你计较。”尚青云松开了双臂。“小病人?”禄吸问。“小孩生病就是小病人。”尚青云解释。须臾,下人端着菜放在凉亭。尚青云坐在禄吸旁边温柔喂吃喝,依旧是同副碗筷你一口我一口,禄吸动作优雅大方。封朵穿过栈道走进后院,远远看见尚青云和一名女子呆在一起,动作亲昵。封朵心有疑问走到凉亭“青云。下人说你在吃喝,我来看看你。”“娘。”尚青云放下碗起身喊并介绍“这是禄吸。”禄吸忍着疼痛站起身来打招呼“尚夫人。”封朵上下打量一番禄吸“禄小姐果然貌美端庄。”“夫人谬赞了。”禄吸回答。“你们继续。”封朵很乐意见到二人在一起的画面。“娘,一起吃点?”尚青云发出邀请。“不了。”封朵不想打扰二人。尚青云拉着禄吸坐下,继续喂吃喝。“禄小姐不能自己动手,非要人喂?”封朵不明白。“娘,禄吸她摔着了,全身很痛,手没力气自己吃喝。”尚青云解释。“摔哪里了?”封朵问。“全身。”尚青云说。丫鬟跑来回话:“小姐,衣服晾晒好了。”“好,我知道了。”禄吸说。“衣服。禄小姐…从床上摔下来?”封朵肉笑皮不笑。“娘,你想哪去了。禄吸是从树上摔下来。”尚青云说。“树上…青云,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呢!”封朵一脸不可置信。“尚夫人,我是被人扔上高空,摔在树上。吐了血染到衣服上,不好回去。尚公子好心邀请来尚府清洗衣服。”禄吸解释。“原来是这样。”封朵恍然。“禄小姐受伤,留在尚府好好静养几天再回去不迟。”封朵笑着说。“不好打扰,况且我爹爹娘亲还在家,没看见我他们会心急。”禄吸礼貌拒绝。“禄老爷那边我会找人送去书信,禄小姐就安心住下吧!”封朵说。“那好吧!”禄吸一脸不好意思。封朵见点头答应十分开心吩咐左右“让小识写信送往禄府。收拾厢房让禄小姐住下。”“禄小姐,安心住下。”封朵开心。“打扰了。”禄吸说。“你们聊吧! 我先走了。”封朵心中甚喜不再多说什么。一顿吃喝后,禄吸感觉好受多了,尚青云吩咐左右收了碗筷。下午丫鬟收了干透的衣服送到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