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夏潋眉开眼笑:“谢谢谢谢,太感谢你了同学!”
说完,拉上紧张到手抖的同桌屁颠儿屁颠儿回到五楼。
季澄溪看着这个盒子,她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但里面东西的用途肯定是表白。
所以,夏潋喜欢钟浩禹吗?
呵呵。
呵呵呵。
几日后的学校组织的春游活动地点在省博物馆,季澄溪带上了手机,不止为了旅游拍摄,她更想要光明正大地拍一个人。
不过,她还没有去寻夏潋,夏潋就自己找到她们班上来了。
夏潋是来找初中同学张茗菲的,还有另外一个女生,她们三看起来关系极其要好,先是拍了合照,然后开始互相拍摄单人照。
在夏潋拍单人照片时,季澄溪悄悄绕到她身后,拿起手机偷拍了一张她的背影,照片里,她穿着天蓝色针织毛衣,摆着万年剪刀手,翘着脚尖,露出俏皮的背影。
季澄溪回到家把这张照片洗了出来,放进书包里。
第三次和夏潋打交道是大二校运会,当时季澄溪也进了实验班,可实验班不止一个,她与夏潋再度无缘同班同学。
校运会的时候在观众席上,学生坐得松散,几个班的人甚至合起来战斗一个围棋局。
季澄溪坐在班级边缘地带,带着耳机看一本叫《基督山伯爵》的外国小说,突然被人拍了拍肩,她的第六感让她认为身后的人就是夏潋。
她回过头,果不其然,夏潋两眼弯弯,叫她让一让道......
没错,季澄溪一直认为,说上话了就算打交道了。
再后来,季澄溪便常常能碰见隔壁班的夏潋,有好几次,她几乎感觉到夏潋的视线就停留在她身上,她也问过钟浩禹是否单身,得到肯定回答后稍微松一口气。
她当时想要的不多,只要夏潋的记忆里有自己这张脸就足够了,不过后来大学时的种种迹象表明,夏潋当时的世界里全然没有存在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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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澄溪从未想过有一天,夏潋会站在自己面前,睁着大大的狗狗眼软乎乎地问自己会不会落下她。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她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不是吗?
她藏着内心的小雀跃,伸过手去,本来想抚上夏潋脸颊的,做了套假动作后从夏潋耳后替她别了别头发,细长的手顺着她的发尾到颈肩,滑下手臂,停在夏潋手边。
“还要继续散步吗?”她问。
咫尺之遥,她没有再犹豫,牵起了夏潋的手。
夏潋抿紧双唇,眼睛快眯成一条缝了。
“嗯!”
像是收到了来自行动的回应,夏潋张开五指,滑进季澄溪的指缝间。
季澄溪没有躲,轻轻回握着。
两人往回走下坡,到半山腰时,夏潋突然问:“你对别人没有这样过吧?”
说完还把十指交叠的手举起来晃了晃,又补充一句:“对别的男生,和女生。”
这个意义太过于明确,夏潋自认为这已经是暗示中的明示了,如果季澄溪也有心,那她一定听得懂。
只可惜,某人已经笃定了她是个直女。
季澄溪垂眸盯着两只手看了几秒,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缓缓道:“没有过,你是唯一一个。”
夏潋试探道:“那以后呢?。”
“以后?”季澄溪眉尾颤动。
“嗯,反正我先保证,以后也不会和别人十指交叉着牵手的。”夏潋振振有词,像在说什么结婚誓词。
“我也不会。”季澄溪回答。
又走了一段路,夏潋突然问:“如果是你照片里的那个人记起你来了,她要来找你呢?”
季澄溪愣了片刻,然后从眼底里溢出笑来,她发现夏潋真的很在意另一个自己。
“那我们重新拍一张照片,放进那个相框里好不好?”
回到寝室,夏潋脸还烫着,她左思右想,总觉着这事儿要成了。
季澄溪绝对不直!
包不直的!
夏潋一拍大腿,当即决定寒假要去干一件大事——她要和季澄溪坦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