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五月八日,坂田金时的洗脑效果并另一股神奇能力同时失效,其余人暂且不提……
事件中心二人,最终落点在适合当安全屋的旧城区。
度过丰富多彩三天的久夏睡醒。
他从木地板上爬起来,终于想起来自己是谁、到底在哪儿、现在在干什么。
久夏弯腰抱头,看到脏兮兮、到处是印的身体,痛苦面具立刻戴在脸上。
嗯啊!他好痛苦啊!他为自己的懵懂少年期感到痛苦!
好不容易过去怎么还重播!
人类、为什么、非要有年轻的时候?!
装普通人装到以为自己是个捅了心脏就会死的普通人,在欺诈界最醒目的功绩居然是骗过自己。结果,打仗的日常心理状态是批发遗书。
久夏很无力,有种摸黑玩PockyGame结果两个人都捅到鼻孔的萎靡感。
好一出青春疼痛文学!
到底是什么人还在怀念青春?他不懂啊,他一点都不想怀念啊,不能让他原地重开下辈子从石头缝蹦出来无痛继承前世记忆毫无黑历史的走上人生巅峰好吗?
他不想当人了。
世上总有些不去回忆能过得更幸福的事,年轻的他到底天真到什么地步才会认为世上有人能杀死他?
留在此世界的契机还趴在他旁边眼巴巴看,说起来以前四舍五入真是场酣畅淋漓的一见钟情啊开玩笑好搞笑。
某人心理活动肉眼可见的自嘲且混乱。
当年久夏选择留下的主要原因,自然没那么无私。
由亲自实践过的一周目所言,在咒力和阿尔塔纳此消彼长的作用下,术师体质会缓慢的产生变化。
可以通俗理解为血条无限接近“∞”,无论伤害在哪里都不会是他的致命伤,等掌握两种力量间微妙的平衡,受伤不需要反转术式修复。
自己该是正统升级流主角来着。
现在的一切发展都是歧途!无可救药的歧途!
久夏肩膀上还披着昨晚经过搓揉的和撕扯的,不怎么完整的蓝底红山茶花女士和服。
好嘛,可燃垃圾贵宾一位。
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是衣服凄惨还是浑身不得劲儿的他更无助。
旁边那个勾引他上歧途的坂田银时早醒了,还整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欣赏他脸上五颜六色。
从窒息泥潭里拔出自己一只脚的久夏扭头,直勾勾和坂田银时对视。
“我有个好主意。”让你再失个忆。
“嘿,亲爱的,昨晚我耳朵聋了,什么都没有听见。”
坂田银时憋笑憋的嘴歪了。
“我没有听见你在过去有着怎样的人生,不知道你的哲学,不了解你至今未曾实现的遗憾。我只知道你cos懵懂少年和失忆人妖勾引我,所以我们昨天打了几炮,前天也打了几炮,期间你没反抗光一直叫,我也不知道叫过什么。”
“……口播日记?”
“你害羞吗,抱歉啦。”
此人看起来还是得意洋洋的,枕着自己手臂盯他。
失忆版的自己都没法对坂田银时产生任何负面情绪,滤镜回归的本体更无奈。
无论怎么睁眼、闭眼,都对那张轻飘飘的笑脸说不出重话,让人憋闷。
久夏大叹气:“我发现我人生至今所有的无力感,全都源自脸皮没你厚说话没你无耻。”
“呀嘞呀嘞,我们性格很互补。”
“既然这么挑衅我可要问了,难道是我生性爱叫?你不觉得你说话很像过河拆桥?”
“行,你生性爱叫。”
“?”
“小声些,难道很光彩吗,我知道你叫起来好听,不用强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够了。
“……哇你真的无耻。”
大概是怕他动真气,坂田银时做出给嘴拉链的动作。
闭上嘴立刻顺眼不少。
退一万步讲,这人能不能光喵喵叫。
心灵疲惫的久夏没继续掰扯,愁眉苦脸为自己十七岁的言行痛苦过一会儿,突然想起来忘记很多件事。
其一,不能跟旁边的无业游民相提并论,他有份正当的工作,本来在这个时间他应该出差。
天呐,总不能他这三天受尽折磨,到头来还要面对“曾经有份工作”吧?
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