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何江月也不敢在靖州停下,靖州有太多的人,人多眼杂,她可不敢就这样明晃晃地把暻晗国太子弄过去。
还是得回宋城,那儿才是何江月的大本营,一个人能当全部得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把谁带回来,就把谁带回来。
赶往宋城的路上,何江月紧紧地抱着苏瑾玉,让他坐着,喘气能顺畅一点。
“瑾玉,我们快到了,再撑一下,就一下。”
车子停到宋城城主府门前,何江月刚感受到车子停下时的震动,便立刻打了个激灵,抱着苏瑾玉就往车外边拖。
驾车的手下想搭把手接住苏瑾玉,被何江月躲开了。
何江月本来力气就大,现在为着苏瑾玉着急,力气就更大了,抱着苏瑾玉就直接从车上跳下来了,连短梯都没用。
吩咐一声,让人去叫大夫,何江月便抱着苏瑾玉回房间。
何江月的房间挺大的,套间再套间,一共有三层,最外层待客,中间一层是书房,最里层是何江月的卧室,书房和卧室里都有床。
何江月将苏瑾玉放在书房的床上,像抚摸珍宝似的,抚摸着苏瑾玉的脸颊。
“瑾玉,到家了,我在这儿是老大,我会照顾好你的,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李大夫抱着药箱匆匆赶来,在门槛外边,拍拍门环,喊道∶“城主!”
何江月让李大夫快进来,同时离开床边,给大夫诊病让位置。
李大夫刚来到床边便露出愁容,待号罢脉,眉头皱得夹死苍蝇。
“城主,恕老夫直言,患者的情况不乐观啊。”
何江月也知道一些医理,她早就知道苏瑾玉的情况不乐观,要不然也不能这么急。
“能不能治?”
何江月嘴上淡定询问,但是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容置喙的严肃,好像李大夫若是敢说不能治,何江月便会按照渎职的罪名办了他。
不管能不能治,必须全力以赴。
李大夫还是有点眼力劲儿的,非常上道∶“请城主放心,老夫定当竭尽所能救治。”
李大夫尽全力救治,最好的药材悉数上阵,终于给苏瑾玉抢回来一条命。
苏瑾玉醒来的时候,何江月正带着他晒太阳。
午后阳光正好,何江月在院子里放了一张小榻,把苏瑾玉放在去找他上,让他晒太阳,担心阳光刺眼,还在他眼睛上盖了一张手帕。
何江月自己则坐在旁边翻看公文军报,时不时地转头看看苏瑾玉的状况。
看了很多遍,苏瑾玉都是安安静静地睡着,但是在何江月认真看公文的时候,苏瑾玉突然醒了。
醒来之后,苏瑾玉下意识地揉眼睛,却摸到一块绣着粉色桃花的手帕。
苏瑾玉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手帕,刚醒过来,脑子还不会思考,想出来的东西乱七八糟∶我好像女王的小娇夫啊!
见到苏瑾玉醒了,何江月欣喜若狂,扑坐在小榻上,无比珍惜地看着苏瑾玉,伸出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儿下手。
苏瑾玉昏迷的时候,何江月贴身照顾,早已经将他摸了一个遍,但是现在人家醒过来了,何江月发现自己好像失去抚摸他的资格了。
或许,本来就没有摸他的资格。
“我睡了多久?”苏瑾玉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是哑的,声音小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何江月给苏瑾玉端过来一杯蜜水∶“整整十日,路上七日,宋城三日。”
苏瑾玉坐在小榻上,曲着腿,把自己缩成一团,双手捧着被子,一小口一小口抿水喝,没说一句话。
大恩不言谢,不是不言,只是苏瑾玉觉得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显得情绪不够,真正的感动,一说出来,反而轻了。
看着苏瑾玉乖乖喝水的样子,何江月又被控了。
好乖啊!好可爱!想养!
这个大美人就不能是我的吗?
我都养这么久了,不想还了。
可是苏瑾玉是暻晗国的太子诶。
太子怎么了?反正现在是我手里的人质俘虏,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可是苏瑾玉会不高兴吧,强扭的瓜不甜~
去他的强扭的瓜不甜,不喜欢我又不会变丑!我看顺眼了就舒心了。
……
何江月的心里边有一朵花,花朵有很多花瓣,多到数不清,何江月在心里念叨一句就揪掉一片花瓣。
把这个家伙昧下吧!俺也来个金屋藏娇!
不行不行,暻晗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会引起两国争端的。
我是将军啊!我就是打仗的,打赢就行了,大美人还是我的战利品。
……
何江月越想越远,表情已经丰富得乱七八糟了。
苏瑾玉有点紧张的看着何江月,弱弱地问∶“你要吃人了吗?”